沒問題。
對,請務必在4月15日以前上線,不然不可能開始投。
太好了。
如果只是需要追認,今天就用這個會議紀錄追認。還有什麼?
簡單來講「許願」跟「提案」的差別,希望我們可以用一句比較簡單的話把拘束力弄清楚。因為現在有一句話叫做「總統盃社會創新黑客松,需要各界英雄好手熱情加入」首先這已經是去年的文案了,所以在那一句話的地方,我們可以抽換掉,變成上面的許願跟底下的提案有什麼不一樣,把那一句話抽換,因為社創黑客是去年的事,那一句話本來就要換掉。
PTT的網友問說是不是可以供應黑松的茶花茶(笑),這個請參考,並沒有要作裁示。
看大家有沒有別的動議?
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就非常有效率結束這個會議,謝謝大家。
有看到了。
所以他本身是新二代?
你們這個並不是兩人一組?
我實際對話的會是2018年度的學生?
像這一些照片是可以公開嗎?可以運用嗎?
我想這個事後,我跟你copy一份或者是你寄給我,我覺得這個滿重要,值得讓更多人知道。
留給我就好了。
所以是被找去的感覺?
新巨輪也有來過這邊。
可以報名到什麼時候?
所以辦這個活動,像我在社創中心也有一些廣告牌的東西,我想有素材都可以幫忙推廣。
這個我看過。
網友怎麼提問題?
有兩個問題。
第一,我跟與談學生回應,想必是網友,也就是我們蒐集到問題,然後一次回嗎?
這二十分鐘滿長的,有沒有可能……因為我自己是用一個sli.do的系統,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因為現場如果用舉手發問,這當然很好,但是現場一定會有人很害羞,第二個是會打一些折扣,因為問了那個人的問題,不一定是現場其他人的問題,會有多少人在現場?
40多人。
我不是說一定要,而是給你們參考。也就是在主持人開場的時候,我們已經把QR code的網址打在投螢幕上,現場的朋友也好、直播的朋友也好,比較有機會看到,想到什麼問題,就可以直接key進去,因為是匿名的,所以比較沒有害羞的問題。
在大家分享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如果我看到sli.do上的問題,我也可以按讚,所以我們到回應時,我們就可以看到現場40個人,網路上可能2、30個人,可能已經有一半優先想要回答這個問題,就可以按照按讚的數量來回答,並不會你遞一個紙條來,中間就會有一個時間差,如果之前預先按讚,我們心理會有一個準備,我們準備個十分鐘,然後再來回應,這樣會稍微比較緊湊一點。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技術上,不管筱婷或者是子維都可以再跟你們確認這個部分的節奏,是現場可以讓觀眾更投入,並不是一個人在問,然後其他人如何舉手,其實也是統問統答,但是比統問統答的話,其實前面再問什麼,其他人也看不到,這個等於是把大家的問題投影在螢幕上,所以sli.do的用法也許我們可以討論一下如何使用。
第二,這樣主持人的角色看起來並不是很重,有沒有什麼想像或者是詮釋?或者只是點人發言?
好啊,都有這個默契的話,我們節奏上是等主持人做一個初步的詮釋,我們再來接著他的話回答,不會有主持人是司儀的感覺,我覺得如果很有經驗的話,我覺得就這樣。
當然現在都說終身學習者,其實教育不是一段時間,不是7歲開始12年或者是16年或者20年的教育就完成了,並不是什麼完成,我覺得教育的重點是讓小孩、成人不分年紀的任何人,在任何年紀的時候,只要對什麼東西有興趣,就可以自發去學習、去教他特定的事情,還不如教導他怎麼樣當自己的老師,這個是所謂自發的素養。
當然,在現在這樣的年代有一個更重要的,我覺得要能夠跨領域或者是跨文化,反正一開始的想法或者一些語言什麼都跟我們不一樣的朋友也能夠互相學習,因為以前分科、分流的情況很像你畫好一些跑道,大家各跑各的跑道,並不會交流這麼多,我們發現任何一個題目,大概都需要不同領域、世代一起來解決,這個是透過互動,而達到共好,並不是把對方當作工具,而是把大家的價值找到自己的價值,這個素養跟自發的素養是一樣重要的,這一些素養才是教育的根本。
這個教育是奠基在老師有這樣的素養,讓學生感受到這樣子真的可以自發、透過互動而達到共好的事情,是老師的身教。與其老師有對的答案,不如說老師自己示範出一種好的學習方法,自然會養成這一種學習的習慣。
我自己記得戒嚴,好像是最後一代,年輕的就不記得戒嚴了。這當然差很多,在戒嚴的時候,大家注重的是威權,老師也是要有威信——不是那個軟體——透過威權達到信任,大家有一個標準的方向、答案等等,當然就會對於記憶、背誦、特定教條的掌握,當然是非常地注重,也不只是臺灣,而是東亞非常多的地方是這樣子。
解嚴之後,像九年一貫的教改,像十二年的新課綱要上路,像有標準答案到現在的素養導向,而素養導向的意思是只要學生有自發、互動、共好的素養,沒有什麼標準答案,老師也只不過是另外一個學習者,學生只是進入一個知識社群、實踐的社群,跟這個社群一起創造知識,並不是已經知識在那裡等著背誦。
從背誦、記誦到互相創造、共同創造,我想臺灣這一個速度是非常快的,一部分是因為體制外,因為實驗教育是非常蓬勃,二方面是因為我們的課發會,看到實驗教育實驗出來不是很成功,我們怎麼樣避開,如果很成功就直接拿過來變成國民教育的一部分。因為我自己也是十二年國教課發會的委員——當年——所以非常高興學生會、家長代表等等,從學來的這一套素養導向真的上路了,確實改變非常地大。
對,唐宗謙。
國民教育在臺灣,高等教育在法國。
我想所謂終身學習者的意思是:會自然到最適合的社群去學習,學習完之後,也不是一定待在那邊,像宗謙是要回臺灣的,或是在矽谷很多我的朋友,到一段階段之後,是整團人帶回臺灣發展,所以我覺得人才的對流是非常正常的,我們本來就是一個開放的經濟體,當然有一些事情,像臺灣5+2當中,有非常多是我們周邊的,都要來臺灣學的,這是為什麼有這麼多各國的學生在臺灣學這一些東西。
但是我也很坦白講,如果學的是時尚,並不是紡織的話,當然會去別的地方,因為我堂弟一開始是學織品的時候,臺灣的織品是很強的,他到法國參加大賽,用的也是臺灣的緹花布,所以臺灣紡織研發能量,都是想說要來臺灣學。
如果提升到時尚程度的時候,我們也想說他在法國是非常合理的,但是學完之後並不是變成法國人,而是開始把這樣的能量帶回臺灣,讓我們也可以理解到穿衣服跟時尚其實是不一樣的事情,我們也因為這樣的關係,開始長出臺灣自己在地的時尚文化。
我的意思是,本來在各個體制間,這個流動非常地正常,我們不希望看到的是在國民教育時,很像關在訓練班裡面,跟在地的連結,可能根本不知道臺灣有緹花布,不希望完全抽掉根一樣,因為那樣再發光發熱以後,也不會回到臺灣來應用。
但是在國民教育的階段就已經融入社會,以剛剛所講的,解決當地社會、環境、經濟的一些問題,作為自己學習的動力,高等教育不管去哪裡,我們都可以想像把這個再引回臺灣。
他的想法是,在做服裝設計的時尚設計師,還有跟很厲害的打版、做材料等等工藝的朋友們,很少是在同一個人身上,他會覺得如果在時尚上,要做出真正、根本的創新,必須要像當年三宅一生、山本耀司那樣子,必須要對材質有非常好的理解跟掌握,所以希望兩方面都可以兼具,所以就會挑了一條比較需要下苦功,但是到現在做作品的時候,跟他的工班或是跟他一起設計的設計師,兩邊的語言都瞭解,所以就比較真的可以做出一些創造,並不是把現有的素材來作拼湊而已。
我的意思是,要做創造的是要做跨不同的社群,要做運用是要待在社群裡面,並沒有好或不好,而是人生的志向。
這個是非常好的事情,以前的問題是我們對於來臺灣唸書,但是唸書完之後,如果自己要創業或者自己在臺灣要透過遠距的方式來連結更多的社群,甚至要開公司,這一些外籍的朋友們有各種各樣的關卡,就會變成有臺灣人跟其他的人,像一起認識的人做題目,到最後一起創業,都是他去新加坡,不會是新加坡的人過來,不管是就業金卡或者是投資產創,在新加坡那邊都是有優勢的,因此我們的做法很簡單,就把整個翻過來,然後上面再加。
因此我們就可以看到在最近兩、三年來,其實對我們的機率是增加的,也知道在國外做到一個程度之後,回來青銀共創,一起創一個對社會有影響力的工作,有些甚至選了NPO的型態,像杜奕瑾老師回來創AI實驗室,就是一個非營利組織,表示就是以最大化社會影響力、公共利益為其目標在創業,臺灣對這一方面的支持也是非常多的。
滿多的,我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我從2008年開始,就一直跟國外矽谷公司或者是英國公司一起工作。但是我人都在臺灣,所以這個的意思是,一方面當然可以陪家人,二方面是我的交友圈不會受到特定地域的限制。
我們寫程式很多是第一批可以這樣做,現在非常多,像文字工作、設計工作等等,現在都可以是數位游牧民族,住在哪裡跟哪一些社群工作都已經脫鉤了,我們這邊不管是透過社會影響力的發展,或者是很簡單的食物比較好吃,或者是寬頻上網比較容易,像499等等的因素讓大家願意來,這樣子其實照顧好大家的心理創造意義及生活上比較舒服的這一些需求,其實還是維持很好跟國外的聯繫,所以是願意多花一些時間跟臺灣相處。
我們看到越來越多回來,只要不要擋他們的路。像很多有稅制、簽證,要回來不會想要自己回來,而是想要帶在那邊認識的一整組的人回來,只要對這一些人外籍的人處處提防,反而讓這一些人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