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認為,我們可以用這個運動最拿手的方式來抵抗:把另一種規範,親手示範出來。在臺灣,我們叫它「拆政府原地重建」(fork the government):我們做出一個自由的版本,證明它行得通,然後促使政府把它合併回去。而歷史也顯示:制度一旦被這樣分叉——以一種能夠吸收該項技術的方式——就可以照著「最能承載那項技術」的樣子被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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