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當然我們不會採取一種像殖民者的態度,說你一定要用這樣子定義的 Civic AI 我才給你這個牛津獨家認證啊,等等這些東西。就像當時 Nick Bostrom 提出 Superintelligence,他是想要規勸大家趕快想一想,找出一些不是這種 AGI 的發展方向,那這就是哲學工作,它本來就是需要在每一個地方去落地生根的。所以我對這個並沒有什麼好像我一家之言,就必須要照著臺灣的方式做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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