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我來講,我不會覺得 Superintelligence 本身有什麼有趣的地方,因為它就是一派倫理學。他們當時想到 AI,也只能想到最基本的 reinforcement learning。但我們後來發展出來的各種對齊方式,好比說義務論的所謂憲章式對齊方式,也就是 Anthropic 的 Constitutional AI 那一套,或者我們現在關懷倫理 organic alignment,這個有機的對齊方式,在當時 Bostrom 的時候其實技術都不存在,所以他們發展哲學的也沒有辦法援引這些技術。除了很少數早期的 Ben Goertzel 等人之外,絕大部分人沒有這個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