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把這件事想成:有一台簡單的機器,輸入衝突,輸出一個每個人都能重複的和平故事。那種想像本身比較像幻想。要做出那樣一台機器其實非常困難,雖然為了紀念剛過世的 Habermas,的確有人在做他們所謂的「Habermas mac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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