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接下來真正要做的,是一個開放問題:我們有沒有可能用技術去增強社群主義的傳統——我和 Patrick Deneen 一起把它叫做技術社群主義——但又不讓它被國家機器,也就是那種「對強制力的壟斷」,給整個收編?
j 下一段next speechk 上一段previous spee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