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所以我會說,我們正處在一種狀態裡:一方面有領土性的牛頓式測量,一方面也有網路圖譜形狀的波形,兩者作為政體同時存在。不同的意識形態不一定非得互相坍縮,也可能是在共生的情境裡並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