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所以我會覺得,當我們把民主當成一種技術來設計時,重點不應該是最佳化,而應該是「夠好就好」。在那些我們確實需要共同決定的事情上,我們找到夠好的做法;而在其他地方,則保留更多噪音、更多修正、更多被修正的可能,甚至享受這個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