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反向的提案,並不是去找一些「永遠不會背叛我們」的盟友——這當中我把台灣也算進去;我們不該假定。而是去說:我們會使用,例如,來自台灣的晶片——就像我們在個人電腦時代使用台灣的 PC 那樣——但把架構設定成,讓相關的社群不會被困在另一邊。對於整套堆疊中缺乏在地元件的任何一層,我們堅持:絕不為堆疊中相鄰的兩個點,去找同一家供應商。那是我擔任數位發展部部長時的「拇指法則」(經驗準則),因為,坦白說,台灣的企業與公民社會,並不是對堆疊的每一層都有答案。我們無疑得使用某些元件——但沒有任何一家供應商可以同時擁有相鄰的兩層;它們之間必須永遠以可互通、開放、可檢視的方式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