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續上個問題。我能理解,為什麼在你們那些「友善的鄰居」壓倒性的存在之下,台灣得以在這個特定的地方發展出審議式的政策制定。但您所描述的,似乎需要某種「在幕後運作的精巧設計」。對於我們這些身處「敵人不是外部的友善鄰居、而是內部的敵人」的體制裡的人——例如在美國——您有什麼建議?對於那些尋求挑戰體制、讓它為人民服務的人,您會給什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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