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而我並不是說台灣已經想通了這件事,也不是說它是一句供世界複製貼上的格言。它只是一個 demo、一場示範。在其中,公民社會、國家機構,以及來自我們「友善鄰居」的壓力,共同把一個問題逼到了眼前:AI 能否幫助社群把自己聽得夠清楚,好讓它們能夠治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