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我十五歲時學會了那個習慣。到了二十五歲,我已逐漸相信:關於一個系統,真正重要的問題並不是它是否完美——沒有任何軟體系統是完美的——而是受這個系統影響、繼承這個系統的人們,在出問題時是否還能修復它。也就是說:東西壞了,你是否還能把那兩半都留在手上、自己把它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