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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共識的地方，則是到底什麼叫做「虐待」。像「下窟」跟「灌食」是不是虐待？禁止豬行動，不讓他走動，養了2、3年，甚至4、5年，養到這麼胖，是不是一種動物虐待。這裡並沒有共識。我相信跟神豬飼養戶也不會有共識。所以剛剛另外一個有共識，也就是第三個共識，是這個「沒有共識」的地方，應該由科學家、動物福利科學家、獸醫科學家來來確認，纔能獲得「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