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的現況我們發現臺灣內部也存在各種各樣不同的社會連結企業間難以連結的問題,台北當然是大家熟悉解決特定的社會問題,大部分跟食物、長照這一些題目,大概是四、五個題目有關係。
但是出了北北基之後,不管是從農村再生的角度或者是從智慧生產的角度,也就是從各種原住民族發展的角度等等,其實有很多,他們自己碰到我們的時候才說有社會使命,說我們是社會企業,但以前不會覺得自己是社會企業。
這一些是很重要的,因為他們正在解決當地的社會問題,而且是用一種永續經營的方式在解決,比較pure的社會企業定義是把當地能動力去組織起來,讓大家更願意跟它發生關係及更願意彼此發生關係。
所以我們現在的做法是,我固定每兩個星期去tour臺灣各個不同的點,然後跟那邊做社會創新的朋友們見面,而且是一次等於實際上帶著七、八個所有跟社企相關的部會去,所以他們如果碰到任何法規的問題,我們至少最多大概是兩個月之後會回來告訴他解決的狀況是什麼,就是確保大家有一個保證的課責責任。
第二方面是讓大家自己覺得不孤單,就是可能在他那個地方是唯一一個用這一種方式做social innovation,可是其實全台有別人也是在做一樣的事情,甚至整個亞洲、全世界在解同樣SDGs的問題,這個時候我們就會確認這一些東西也能夠傳遞到這一些朋友身上。
我覺得就是透過這一種不斷走訪的方式及每一個禮拜三上午在空總的office hour的這兩個方式去把剛剛講的全球化的awareness,放在所有做社會創新的朋友們身上。
所以各個部會其實也透過這樣的過程,更知道其他部會在做什麼,因為我們目前的現況是有充足各個部會的各個計畫,裡面只要有社會企業,可能七、八個部會都有,而且資源相當地多,但是重疊的部分也有、落掉的部分也有,不知道彼此在做什麼的也有,我們這半年透過這樣的方式,慢慢把跨部會的部分整合起來。
不同的維度是當然的,當我說「不同的維度」的時候,我其實正在指臺灣走向各個不同維度都可以併存的地方,大家可以看到不管我剛剛講的沙盒或者是社會企業或者是任何其他的題目,我在講的都不是以前那一種國家指定兩個要紅的產業,然後所有人都要去做那個產業的做法,而是做各種不同題目的朋友們,國家的工作是讓大家能夠知道彼此在做什麼、能夠彼此連結起來,然後不要擋到他的路,大家想要發展一些方向,真的不錯的話,我們跟。
所以其實是一個由公民社群跟private sector來領導這樣的情況,我們可能從以前的管制者變成協調者,可能以後慢慢變成追隨者的角色。
這個是完全不同的governance model,也就是學術上叫做「peer to peer governance model」,但是我想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可能有一些是市區級的有這樣的色彩,但是從中央政府的角度來看,可能比較不是採用這樣的模式,他們還是比較所謂民主集中制的領導模式,我想這兩個是沒有可比性的。
我想瑞士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不管是我剛剛所說的diversity或者意見概念上的diversity或者工業概念的diversity,他都是非常的好的。意思是說並不是政府說綜觀國際情勢,接下來不管是德語區還是法語區,大家都做同一件事。
其實這個在歐洲,尤其北歐的很多國家,這其實已經是常識了,其實我們在十二年課綱裡面談的這一些東西,很多在芬蘭或者是愛沙尼亞,那已經是常識了,他們就是這樣長大的。
但是我們現在並不是blindly import這一些東西,而是說臺灣在區域產業的位置已經成長到一個地方,我們不能假裝我們還是開發中國家,我們必須要用類似這樣的方法來思考。
我覺得大家既然都已經在矽谷了(笑),我覺得很重要的是學習跟創造,矽谷這一個地方是一個bubble,也就是學習的效率是特別快的,而且他們也花了非常多的時間把這一種傳授自己的一些武功給不特定的大量年輕人的這套方法,幾乎是perfect到一個程度。
所以我覺得大家學東西,在這邊會學得很快,尤其如果你是在臺灣受國民教育的話,其實之前的那個視野是被固定在特定的分隔裡面,常常大家是出國之後才發現這一些分隔在創業的時候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笑),根本世界不是這樣在運行的,我必須要說很感謝這麼快就可以體會到這一些事,就是去創造自己新的價值,不只是瞭解這一個世界,這邊當然吸收很快,而是瞭解之後,可以創造出你自己獨一無二的特別方式。
我之前在台北有給過一場演講,他們叫做「未來大人物」,我講的是在場做這一些社會創新的朋友,每一個都是自己看到他的未來,但是現在這一個時代的好處是,當你活出想要看到那個未來的時候,你可以很容易讓大家知道,所以以前是不行,還要有別的使徒幫你寫傳道書之類的(笑),現在開直播就可以了(笑),我的意思是,當你看到新的未來願景且實踐它的時候,揪團的能力現在變得特別強,而且這一個東西本身是無國界的,所以只要放在網際網路上,其實除了臺灣以外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到,我覺得這一件事,不需要你特別想說在臺灣做,那是因為你的很多朋友連結都還在臺灣,很多都是臺灣人,所以當你在你的更新動態上說你最近又往更看到的未來邁進某一步的時候,對整個臺灣都有很好的正面影響。
就是學習到一個程度,你就會開始發現我看這個世界裡面還是有一些缺口,因為缺口是光的入口,所以你自己就可以是那一道光,然後把那個缺口稍微照亮裡面一點。
現在的好處是網際網路是一個amplifier,大家都可以看到這邊真的有一個缺口,然後就可以很容易去聚集起來。
所以我覺得很多社會問題、挑戰,像老年化、clean energy等東西,看起來都是existential crisis,但這些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等於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並不只是創業的一些藉口,能夠讓大家聚集起來,認識彼此,並創造新的價值,我覺得這就是大家在做事的時候可以覺得很踏實,大家不管盡了一點力,像疊金字塔,就是為了後面的人能夠多做一些事,我們很確定這一些東西並不是一時的hype,而是human condition需要做的事。
How can I help? Oh, yeah. We’ll be recording this. We’ll make a transcript, and we’ll send it to you for editing for 10 days before publishing.
Great.
Radically, actually.
[laughs]
Awesome.
Or advising, but yes.
That’s fine. I don’t have anything else afterwards. [laughs]
That’s great.
Nice meeting you again.
Very good to see you again.
Of course.
It’s fine for me.
You don’t think social media is a dignified purpose within life?
Perhaps we’re getting there. [laughs]
Everybody.
What is this?
It’s a phone?
Sure.
I have to move my head?
Not my eyeballs?
Well then it’s not really gaze-controlled.
That’s OK.
We got a demo last time.
Environmental annotations.
HoloLens?
We can create the future. We don’t have to predict it.
Really?
It would be challenging.
No, it all makes perfect sense. Do you have a neural lace l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