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 there are more than one mayor candidates here who are interested in using the system to deliberate public architecture. I’m pretty sure Taiwan can help very shortly.
If you touch the trigger here, it’s the one that you can maybe circle around a planet and you can pull the trigger a couple of times to actually go there with your finger, like this one.
Yeah, but if you look at other planets, you can use the trigger to...
Yeah, it’s powered off. At least we had a glance.
All right.
Thank you so much.
很高興。
「數位政委」,「數位」也是好幾位的意思。
是。
沒有,沒有……
沒有,很高興,可以幫忙。所以您來臺灣多久?
所以你有去遊行?
知道,那一些人現在都在忙公投。
沒問題,(同仁)要不要先拿兩本漫畫進來。我大概看一下網站上的訊息,包含你們基金會,不過大部分講的是行政面的,也就是大概多少人、多少國家等等,因為您有第一手經驗,您覺得怎麼樣?
不過,也還好,就是文宣性質。
比較有古典味(笑)。
連多元性上也是比較多一點?
你們的目標是大學畢業生,尤其是研一、研二這個年紀?
這當然都是……
這個是今年的?
很多題目都挑得挺好,相當local的感覺,是從在地的需求出發。
但是我想這個也是國際援助、發展的樣貌也在改變,像這一種藝術介入的,以前是不會放到國際發展裡面的,現在也越來越多了。
就是跨文化領導。
相當瞭解。
挺好的。
從人類學民族誌的態度。
對,尤其他們沒有來過亞洲的話,更是一個挑戰。
等於你們就是他們的第一印象。
特別好,特別重要。
所以你們現在有一個人正在臺灣或者是正要來臺灣?
已經在security study那邊?
對,臺灣這個很多,我們才剛辦過GCTF,就是台美雙邊訓練,今天是open tech fund的Radio Free Asia對於人權工作者的培力,因為以前大概香港都是舉著大旗,現在降半旗了,所以我們要擔任這個角色了。
接下來奧斯陸的Freedom Forum等等這一系列大概都會在臺灣,等於是不間斷的,所以如果John有興趣可以多參與。
可以,就直接聯繫一下琬梅就是了。
對,因為那個就跟核心關懷是完全一致的,就是如何用自由的這個價值做外交。
政大校內即使像商學院有IMBA,其實也是國際領袖都是很有趣的年輕人,我也有去那邊講課,很有意思。
我的背景大概是8歲學程式設計,14歲中輟,大概是國二的時候,中學二年級就自己創業了,後來那一家公司也還行,Intel投資這一些的,日後我就投入開放源碼的工作,所以大概就是做像早期我不知道您是不是知道free net,是拓爾(音譯)以前當時就有的金盾工程、防火牆正在剛開始做他工作的時候,當然民間社群也需要一些相應的工具,所以這方面我也做了一些,包含中文化跟技術上的貢獻。
除此之外,去推廣blog in自媒體的這一件事,所以大概是2000年初創了幾次業,大概是2008年左右,跟矽谷一家Socialtext的公司(合作),這一家公司比較有意思的是,是把早期做像試算表dambrin clin(音譯),或者是做wiki,比較是大眾一起創作的工具,試著把它帶到fortune 100(音譯)裡面。
我們也有接一些美國house in department或者是澳洲……其實公部門就是大型的NPO,我們在裡面引進資訊工具、做流程再造,然後去break藩籬,讓他們的management可以不要說好像一批人來了,所有這一種的knowledge都綁在腦裡,然後一個世代過去了,什麼東西都沒有留下來,新的人又從頭摸索,然後把這個留在企業當中,所以2008年就開始做這個工作,2010年跟蘋果,主要是做Siri,然後也做了一些字典。
對,我都在臺灣,我基本上都是遠距工作,中間當然我就是全世界辦黑客松,大概二、三十個國家。我其實在蘋果就是一個類似他們跟開放社群中間的一個橋梁,因為當時矽谷比較是開放這一派跟比較封閉的這一派有一點涇渭分明,我們在每一個大公司大概都有這一些……你要說暗樁也可以,總之像ambassador這樣的角色,當然我們現在到今年就很清楚了,微軟跟Github就合併了、IBM跟Red Hat合併了,所以倡導開放了,就影響了大型的機構,讓他們願意用開放的方式來進行創新,所以我2010年開始跟蘋果一起工作,大概到2016年,也是六年的時間,中間在牛津大學出版社也是做了一個工作,去幫助我們叫做low resource community,就是自己的語言,像蘇圖語、祖魯語或者這一些語言,並沒有大到大公司會去翻譯成他們的語言,但是他們的語言也在流失。
如果新一輩的年輕人沒有辦法再用這一些語言上網或者是操作資訊工具的話,等於是資訊對他們來講是文化的喪失,我們就是希望在當地的語言圈裡面培育出包含人工智慧、字典等等的能力,這一些都累積好之後交給這一些大公司,就可以一次讓少數民族的語言也可以用資訊工具,這個也是我跟牛津大學的一個項目。
有。現在牛津大學自己繼續,但是我們現在在臺灣等於是當數位政委,我們等於是用國家力量,在今年年底有一個國家語言發展法,臺灣本來有一個官方語言,就是現在在用的這個語言,到了年底有22種官方語言,也就是阿美族人多的地方,阿美語就可以當公文書,同樣的道理放在客家語各個不同的腔調,或者是馬祖的閩東語,包含臺灣手語大概都會變成官方語言。
22個官方語言的地方,其實是很特殊的,任何一個小學,你現在是說要用阿美語學微積分,你要找得到用阿美語教微積分的老師並不是那麼實際,因此這裡面有非常多的數位工作,包含遠距的教學、AI進行語音採集及辨識、自動翻譯,包含我們把阿美語如果錄製得差不多了,跟他相近的Sakizaya語,能不能透過AI的方式自動翻譯出Sakizaya社群。
已經足已……至少到human parity,就是做得不比人差,你說比人好也沒有,但是不比人差,這樣就夠了,因為我們可以省去非常多工作的時間。
像我自己有主持一個計畫是「萌典」,就是一個包含國語的辭典、客家話、台語,各個不同的腔調及諺語,另外還有我跟臺灣文總有合編一個……
也是網站。用的人非常多,他們是在偏鄉離島直接把這個當作語言教材,也包含像兩岸共同編的那一本辭典,也就是「中華語文大辭典」,也就是同音異時、同時異名的東西,大概都是透過這一種群眾智慧的方式讓大家可以參與這個語言的現代化,這個是我自己入閣之前的一些背景。
大部分的時候,我大概2014年33歲退休的,然後就投身公益活動,因為那一年碰到占領運動,就幫忙學生占領了立法院22天,讓大家看到……
我主要是協助通訊的角色,第一天晚上就去了,本來以為只會一個晚上,但是就維持了22天。當時其實可以看到資通訊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以前這裡面的人討論事情,但是因為有了資通訊,50萬人可以同時討論這一件事,當時有非常多的資通訊工具,像服務貿易協定到底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們就會說開發一個工具,你打入公司名稱,就把跟你有關係的那一段摘出來,用大家可以理解的方式,我們大概是20個NGO,從人權的角度、環境的角度、勞工的角度分門別列去討論好這一個,我常常說這個不是demonstration、抗議,而是一個demo,是告訴政府說你只要有一個恰當的通訊工具,你其實可以越討論越收攏,不一定要越討論越發散。
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的運動叫做「g0v」,意思非常簡單,也就是看不順眼政府做的任何一項網站,因為像臺灣一定都是gov.tw,什麼「.gov.tw」,你看不順眼也不用罵,就做一個「g0v.tw」,你在網址列上把「o」換成「0」,你就進入shadow government,所以如果你覺得政府的預算大家看不懂,就做一個「budget.g0v.tw」,大家可以就事論事對每一個中央政府預算的每一個項目去進行分析與討論。
這個討論有一個好處,可以跳過中間媒體的取義或者是代議士自己的程序,像這一些的做法是,我們會拋棄掉著作權,政府一旦覺得不錯的主意,政府會直接把它納入下一次的採購案裡面,就會變成公部門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