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擺在旁邊並沒有要碰到,是一個保險而已。這個心智圖並不是今天開完會就算了,之後還會有人來看心智圖,會被公開在網路上。
處理這麼多,結果沒有放,人家不會覺得不專業嗎?
我只是把安置的部分切分出來放在旁邊,遠遠放著就好了,如果有人帶到,我們再來處理就好了,只是我們準備好了,但是你不用,我們會議上就不帶到,只是備而不用,這應該可以吧!
其實備而不用的東西很多,包含重大兒虐處理的流程圖,這個也是備而不用,我是比較建議這樣,這可能是比較好的方式,並不是放著就一定要討論,但是有時討論是真的要帶到的時候,有一個東西是放在後面的地方來當參考的資料。
我們討論的方向是這一些,像公私協力的部分要如何做,像強化社會安全網的部分,做了很多政府間的協調工作,但是民間的力量如何介入進來,這個是滿大的問題,也就是如何建立社區支持網路,這個是一個可以討論的方向,像如何找出高風險家庭、公私協力主動發現。
另外,針對親職教育的部分,這邊非常多人都有小孩,到底在懷孕的過程中,剛生產時,到底有沒有一些方式去幫助那一些父母的問題,這可能也是討論的部分。
早上是我整理的脈絡。
我們有請衛福部整理persona。
我知道。
先的狀況爭點是存在的,但是現在有請他們整理persona,我們把這幾個爭點具體成樣態,然後有一個具體的想像才可以對焦到什麼地方介入。
其實衛福部提供了兩個persona都很不錯,我覺得這個是可以討論的。
一個是吸毒的狀況,經濟收入、家庭暴力歷史、如何發現與介入、政府協助所面臨的困難。
並不是那個意思,上次用persona處理的案子是健保的案子。
是把高風險的要素具體化一個案例,來思考這樣的案例,後面要討論的議題是公私……
這兩個都是高風險的案例。像「高風險家庭因素」、「如何發現與介入」。
這個persona是比較高教育水準的。
我覺得可以。
也有一個方法是,我們回歸到這幾個問題。
我之所以會想要準備persona的原因是,每個人腦袋裡面抽象化之後的形象是不一樣的,當不一樣的時候,我提到的解你會覺得不ok,我們就吵了,但是有一個具體的形象出來就可以具體討論。
也許我們的桌長可以針對這幾個或者是心智圖提到的問題來討論,但是討論如果發現大家沒有辦法進入到狀況,或者是開始雞同鴨講的時候,再拿persona來,這個是不是好方法?
也可以。
我想像到是這樣子,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覺得看到persona會不一樣。
我們改討論的主題。這兩個案例是否非常適合?我覺得一個可以,如果要討論的時候,他們沒有具體的想像,我們就拿高風險的persona出來,也就是未就學、未就托的案例如何及早發現,就朝公私協力的方向來討論。
當天也會邀請NGO來,我們就往這個地方去。
「如何提供一般家庭親職教育」,不一定是發現,我不知道大家覺得怎麼樣?
我們就朝這三個地方來討論好了。
我們確認相關的利害關係人跟行政事務,利害關係人看起來是法務部,單位是不是可以幫忙提供一下?
角色是犯罪偵辦?
衛福部是?
你們有支持的論點嗎?
教育部是?
角色?
內政部?
我建議邀請是新北市政府跟新竹市政府,是不是社會處?其實這個地方當地的地方政府相對重要,我不知道衛福部可以邀請嗎?
是不是有機會去訪一下地方政府的狀況?
相關的單位有勵馨。勵馨其實是比較反對的,但是他們希望重刑是因為要滿足社會的法感情,這個是他們的論點。
相關人士有一個比較特點的,因為這一案的訴求跟他們的訴求是比較接近的,他們也是長期關心的,我們在鞭刑案有訪過他,我們問過幾個老師,他們也覺得可以討論一下,大家覺得怎麼樣?如果ok的話,我建議可以邀請他。
看你們。
我們之前訪談的時候,去分析受害者家庭需要什麼,還有受虐兒童的樣態都講得滿清楚的,也就是需要幫助,單純就預防的部分,某個程度上是這一案想要溝通的樣態,不管怎麼樣,還是要看大家,大家覺得要不要邀?你們決定就好了。
我們還是邀請,如果他在的話,我們就儘量幫忙控。劉老師我問過他,他沒有辦法來,也跟衛福部討論,是不用勉強老師。
另外有兩個老師是吳老師、彭淑華老師?
你們還要邀請其他的老師嗎?
我記得呂老師。
附議人報名的狀況還好?
像之前訪談沈老師,也許你們覺得不夠,就邀請沈老師在,這可以是一個解法。陳老師是什麼的?
我覺得這個也可以,也就是第一線的檢察官有不一樣的經驗,也是可以。
合在一起太多人,沒有辦法討論。我們現在一桌,每一桌比這個再多一點,這樣子討論也已經滿緊繃了。
我們跟學者說明一下,學者來並不是完全老師,並不用準備投影片,然後講一大堆,如果你們希望幫你們講解一些東西。
前面10分鐘的時候嗎?像你們覺得重型化的東西,如果法務部不方便講的話,可以請學者幫你們講。
還有一個可能,這個可能是比較麻煩的,雖然這樣子規劃,但是大家卡在懲罰上,所以我們請學者來幫我們說明一下後面的問題,我們儘量引導到衛福部的地方,來幫衛福部解決真的想要瞭解民眾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