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自己2015年開始跟行政院工作的時候,那時還不是這一屆,還是上一屆,但是當時蔡玉玲老師就跟我說,他們的想法叫做「reverse mentorship」,就是說不只是我來跟蔡玉玲老師學習怎麼當政委,反過來是他跟我學習如何跟社會上不特定的人溝通,一起做出民主治理的方法,怎麼樣讓公務員不受到謾罵,而是收到一些有意義的東西。概念上我是他的顧問,但是實質上這個是reverse mentorship,也就是當時我還不到35歲,也就是請青年來引領中壯年的世代,讓他們知道世界往怎麼樣的方向走。
我不會說這個是這一屆政府才開始做的,當時馮燕老師、蔡玉玲老師可以說這一方面的先驅者,現在是全面的,我們各部會都有青諮,所以每一個部會至少有一個人是可以協助他們做reverse mentorship,這個跟以前最大的差別是全面性的,並不是單一的一、兩個政委。
我覺得企業當然要分兩種,一種是已經公開上市了,已經有一定程度的社會義務,因為任何人都可以是他的持分者,也就是股東,所以就不是當時認識的那一票董事們,而是任何所有的人,像shareholder就是stakeholder,因為公開上市了。
但是當他是非公發的時候,當然他的shareholder,不見得是他的stakeholder,這個是兩種不同的level。其實以公發來講,臺灣在GRI,也就是在全世界永續發展的自願揭露上,也就是金管會要的那個報告裡面,永續發展來當作索引,也就是GRI標準,好像剛已經超過一半,好像是51%,這個表示犯不著教這一些公開上市公司了,他們對於永續策略,至少有一半是非常熟悉了,而且關於供應鏈往循環、零廢棄,這本來就是臺灣的強項,說真的,像材料科學,誰比臺灣懂,所以這一個部分只要確保我們的政策是有一致性,而且我們幫他們跟利害關係人做好溝通,就是我們是先用內用不用塑膠吸管,並不是外袋一下子不用,等到外袋不用的時候,有哪一些可能比塑膠還要好的產品已經有所配套了,我們在海洋垃圾上不比其他的團體差,但是在內部溝通的時候,不要只是剝奪廠商的看法,所以當時16歲的朋友們來提案的時候,我們真的是約了這一些免洗餐具的朋友們一起來討論一個好的進程。
他們也說為何會做這個行業?他們也說並不是為了私利,而是為了公共衛生,因為當時B肝是國病,他們投入這個產業,這個是他的社會責任,要說是社企都不為過,對有些人。但是現在B肝吃個藥就好了,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第二個是這一些東西造成海洋污染已經大到沒有辦法忽視的情況,因此從他們的角度來看,其實給他更好材料的話,未必要塑膠,說真的。
這樣的話,大家才有一致的價值,有一致的價值才不會有零和,也就是跟經濟部拔河,他跟衛福部拔河,一邊跟科技部拔河、一邊跟環保署拔河的情況出現,所以這個是我們主要的工作,但是以上市櫃公司來講,他們對這個價值調適常常在我們的前面,我們絕對不會說我們知道,我們不要擋路就可以了,幫你約一些利益關係人,確保大家不要擋彼此的路。
但是非公發,尤其像臺灣很大部分可能10人左右,10人至100人的這一些中小企業,確實問他們,他們很多也有做社會公益,可能還是在地的一些地方社團的主要支持者,很多廟是他們蓋的,他們覺得這個工作並不會是有關係的,這個是下班時間所做的事情,所以我們這邊想要倡導的,就是即使你是非公發,你也可以自願,也就是改了公司法,自願說「同時以某些環境或者是社會來作為共同目的」,這個就是公司法第1條,即使你是非公發,你也可以說賺錢跟解決海洋塑膠對我一樣重要,或者賺錢跟延緩氣候變遷跟我一樣重要,賺錢跟性別平權跟我一樣重要等等,你只要願意這樣講,而且紀錄,意思是你放在商業司的公司登記網,我們就確保你可以讓所有人可以看到說如果有一些投資者要求的是社會收益,其實如果你願意投資是以10年為跨度,社會收益就是財產收益了,這兩個沒有差別,其實炒短線才會有困難,這一些影響力投資人才會引導他根本還沒有到B輪,可能還在A輪,甚至是一個中小企業,還是願意納入供應鏈,甚至是投資標的,這個是目前是用倡導的。
也因為這樣,我們現在有了一個叫做「社會創新組織」的登錄原則,這個跟大家習以為常的社會企業法是不一樣的,大家以前想到的企業,大概是想到公司行號跟有限合夥型態,一般來講這個是企業,如果你是基金會及協會型態,一般那個是叫事業或者是志業,並不會叫企業,當然中間很尷尬的是合作社型態,特別是勞動合作社型態跟儲蓄互助社型態,因為他們既不是這個、也不是那個,他們是彼此服務,通常是直接被掠過了。
但是我們現在是社會創新組織,所以不管你是營利型態、非營利型態、合作事業型態,甚至是大學透過高教深耕有一個USR在幫旁邊做事,或者是新課綱終於上路了,要學紐西蘭讓13歲的小朋友們也可以去做解決社區問題,這一些都是社會創新組織,全部都可以來登錄,這樣才可以做出真正的生態系,並不覺得好像一定要先賺大錢之後再來做社會的公益,這個香港有一個講法叫做「立品發財」,也就是先決定對社會什麼價值,社會才會讓你發財,他們以前都是說「發財立品」,都是先上市了,再來說社會責任,現在推廣的是反過來的。
第一個是,這400多個來登錄的,可以揭露他的章程,正在做哪一件事,然後這一些其實都還有一定的名氣了,像元沛也是滿有名的,大家可以知道如何達成社會使命,有一些可以納入共同契約,共同契約是一個部會或者是地方政府買了服務或者是產品之後,其他也不用再跟你比價了,你忽然間就會收到全國公務員的訂單,一方面幫他創造一些市場。
二方面是整合進別的供應鏈、大企業,每一年買500萬,我們出來幫你頒獎,以前臺灣精品是一個「井」字,現在是暖風扇,也就是社會效益的擴散。
不會,因為共契是任何人都可以加入。
一樣的,只是因為共同契約,不用一個個再談,這個是類似一個知名度,並不是像優採那樣有特別的法律,這個是在談產品或者是服務的時候,不用浪費太多的時間,我就可以知道你的責信長度在哪裡,以及我現在公部門花的1元,如果你有公益報告說為別的部會創造5元等等的SROI,這個都可以在上面做。
甚至有一些非常創新的做法,像愛蔓延社會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它的控股協會是好牧人協會,以前都是大公司去弄一個基金會,現在是一個大的協會或者是基金會可以弄一家子公司,這個模式也是之前都沒有的,這個是巡迴座談時所談出來的,因為以前公司法說公司必須以營利為目的,如果你的控股是非營利為目的的組織,這個已經違反公司法了,說真的,就要開始告了,但是因為我們改了公司法,所以沒有這個問題。
我們改了公司法的時候,又保留了法人股東,法人當股東就可以當創辦人,所以一個協會或者是基金會就可以創辦一家公司,當創辦這一家公司的時候,因為我們在當年閉鎖型公司法的時候,這個是我第一次跟政府合作的法案,已經說如果你是50人以下股東的公司,你可以自己約定勞務多少股本,你們自己約定就好了,我們不來稽核,而且一股要有五個投票權等等,出資等等是一個投票權,那個是你約定就好了,我們不來管你。
這一次新修法之後,任何非公發公司都可以適用,不一定是閉鎖型公司,這個是好牧人模式,有三件事:一個是非以營利為目的的組織作為法人,擔任一家公司的發起股東。第二個是當對外募款的時候要寫清楚,當年是勞務出資,我沒有出錢,所以人家捐款的錢,我沒有花掉捐款人的錢,我勞務出資,我可能只佔不到三成的股份,但是我的投票權,一股要算三個。
所以如果你是股東的話,你給了股本,你的分紅相對於你的股份是相同的,但是你的投票權是不及這一家非營利組織的,所以他拿了控制權,然後呢可以分紅,這個是第二件事。
第三件事,這樣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裡,必須明訂是以非營利組織為主的公益使命,這樣也不用再捐出去了,因為有30%的持股,你賺了10元,他自然分到3元,你也沒有捐獻10%國稅局的東西,所以這個模式是非常work,但是他的前提是,這一家協會跟這一家公司在登記的時候,章程互相扣合,而且每一年的公益報告一起出,所以旁邊的人都知道這個是同一個單位,會賺錢的服務產品放在這裡,是靠大家捐款的這一些社區服務,不賺錢放在這裡,但是有很多錢想要投資,要投資這個部分,大概是這樣。
開始有一些了,因為每一個部會主管的協會、基金會,那個部會內部都必須要弄出這樣的一套規程,當年我們是協調經濟、衛福、內政,這三個部會都有這一套了,我們今天才接到一個案子是要往文化部協調這樣的事,所以每一個部會,像經濟部是最早的,其實經濟部現在手下已經一堆了,像元沛農坊是當年工研院技轉出來的,就是用這個模式來運行。
但是某些部會還沒有開放,就是可以走慈濟模式,慈濟跟大愛感恩的模式,就是很簡單一群榮董開公司,開了之後把股份捐給慈濟,然後就做完了,這樣的問題是,要有一開始至少有一半的投資人是願意一毛錢都不拿回來的,這個要求就比較高一點。
其實您已經講了,就是「共好」。
這真的是這樣子。為什麼新課綱自發、互動、共好,「共好」是放在最中間的核心價值,原因是大家看很多年輕人是看到自發的那一點,但是其實解嚴之後,每一代的年輕人都很自發,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當年就已經是這樣子了,所以自發並沒有很特別,自發在解嚴之後一直是常態。
為什麼要透過互動來達成共好?主要的原因是在以前年輕人比較不容易遇到一些小眾的、創新的公共利益的社群,如果你關心的事情,好比沒有Twitter、FB、全球資訊網,就是一個罷課抗議的小孩,可能兩天就被帶回家了。
但是因為IG等這一些東西,所以即使是他班上唯一在意這一件事的人,或者是擴大一點,也就是學校1,000人只有他一個人在意這一件事,也就是1/1000人在意的事情,那也是2萬3,000人,這樣很多,但是因為有網路的關係,不管在意是什麼,當年是叫做次文化,但是就叫做社會創新,次文化是因為旁邊沒有志同道合,但是上網隨便看一個群募,到嘖嘖,隨便就2萬3,000個人跟你關心一樣的事情,所以公益的概念非常清楚,你不需要自己論述,可以是已經存在論述的參與者。
像以前也欣的案例,不是以前都是有產品才能賣,現在是先賣了再做產品,同樣的,像維基百科以前都是你編輯完了再發行,現在不是,現在是發行完再編輯,所以發行時很爛,但是很爛沒有關係,越做越好,所以這一種對於共有的一個概念去進行貢獻,是網路原生代一出生、一開始用手機就知道的一件事。
但是對於像我這一輩的年輕人來講,我也是數位移民,我也是12歲才有網際網路,所以對我來講,這個也是我需要學習才能夠瞭解的一種思維,但是比我再年輕4歲的人,他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進入這個世界了。意思就是說,現在35歲以下的人,預設的世界觀就是這樣子。
所以如果你的企業也是這種跟利害關係人一起達成共好,並且覺得即使你的企業現在對社會或者環境的關懷,在你的業界是比較孤單的,那年輕人絕對可以幫你連結到全世界正在想同一件事,可能成為你的供應鏈或者是研發夥伴的朋友。
在這些事情上,年輕人的組織能力是非常非常好的。所以如果要有一個具體的建議,是從這裡開始。
差不多這樣子。
非常大的收獲,而且「宇寶」的小玩具,臉上有「宇」這個字,現在都還是非常寶貝的(笑)。
沒問題。
我們後覺得很多,也就是放在高等教育的一些改革上,也就是從你們這邊學到的,因為在那一個方面也領先相當多,事實上「地方創生」四個字是我們學過來的,大家互相參考。
大家這幾天有空的話,我跟同事討論一下,行政院是一個叫做「國定古蹟」,如果大家對於這個古蹟有興趣的話,也可以帶著大家逛一逛,因為我其實任何地方都可以上班,所以我很少待在那一棟古蹟,像今天上午開行政院會,我不得不去一下,其他的時候我都不在的,如果那個地方有興趣的話,歡迎大家逛一逛。
我們從哪一位同學想要關心的話題開始?
其實不管國立或者是私立大學,對於地方創生都是非常有想法,其實地方創生今年是第一年,真的開始做地方創生,但是從三年以前,我們的大學就開始執行一個叫做「大學社會責任」(USR),USR跟CSR一樣,要求的是企業並不只是破壞環境就好了,不要挑動社會不安就好了,相對的是要讓地方願景發展的過程,大學擔任一個智庫的角色,然後去輔導有各種不同專長的學生們,在學習的時候,就已經投入地方建設的計畫,當然不是很可能一下子就去做操作,因為即使是技職的大學也還在學,但至少可以跟著地方的師傅們來瞭解到為何要做這一件事,而不是傻傻要做這一件事,也就是要瞭解地方的脈絡。
這樣子的USR已經執行了,到今年是第三年了,跟以前的架構最不一樣的是,以前都是教育部想做什麼,大學去符合教育部的想法,你符合就有錢,不符合就沒有錢。
如果教育部長換人或者是行政院長換人了,他們想做的事就不一樣,今年有錢,明年也未必一樣,這個是一樣的問題。
現在在USR的規劃裡面並不是這樣,一次就五年規劃,總統任期四年,表示不受政治的影響,你在前兩年的時候要蒐集各個不同社會部門等等具體的願景,你作為智庫把它綜合起來,接下來三年再找到適合的人去執行,一共是五年的經費,所以教育部只要在第二年的時候, 你真的有蒐集的願景上來,後面三年不能說不要的,所以只有兩個期,一期兩年、一期三年,這樣子的架構,這樣子發生過地方、中央各一次的選舉了,所以就表示大學的這個計畫會比政治上的環節還要來得長,這個就給予一個叫做「社會上的正當性」,這個是USR很重要的設計。
地方創生的計畫之後,我們以前USR要做的事情是有些學生有一些創新的想法,像我們叫做「早期育成」,這個想法不一定可以解決地方的問題,但是是新的,這個是一種。另外一種是,這個地方已經知道有什麼問題了,也就是跟他對話來解決他的問題,這個也是一種,但是USR現在把這一種放掉了,他不要再這一種了,主要的原因是,學生覺得可以解決社會問題的,90%不能真的解決社會問題,這個並不是歧視學生,而是如果任何一個結構性的問題,能夠靠一方面的行動來解決,早就解決了,大部分的社會問題是所有的人達到共識才能解決的,所以這一種創新講的是別人沒想過的,跟這個是兩回事,所以這個有別的方案,也就是鼓勵學生創業的方案來做這一方面的工作,但是我們就不要叫做「地方創生」,因為不是「地方創生」,這個是今年改變的方向。
明年的時候,這個經費就會拿到地方創生的經費,就會變成學生在我們產、官、學、研、社不同部門的願景會議裡面,不要很像我來指導你們傳統制度的感覺,而是來跟大家學習,跟大家學習之後,大家提案、提願景、提計畫,但是學生在這裡面是幫助大家去聯繫一些best practice,也就是別的地方你要做一樣的事情,已經有很好的做法了,也許我們去交換學生或者是怎麼樣,我們做一個跨國的研究,找出你們訂的願景、計畫做得更好的方法,但是這個時候學生就不是在最早的那個策劃端了,這個是另外一種,這個是全新的,以前USR沒有做過,所以我們把早期創新拿來這邊配合地方創生,這個是USR跟這個的差別。
另外一個改變是,以前是他說要解決什麼社會問題是他自己來寫的,這個本來就是應該的,因為我們跟學校來決定,但是來寫的時候,往往沒有辦法讓其他的人瞭解,因為我就沒有住過那邊,你說這個很重要或者怎麼樣,我也看不懂,所以我們現在是讓所有的人寫的時候,一方面是質性寫這一些描述,二方面是量化對應到TESAS。這是跟RESAS學習,就是有一個量化的指標,而且你在增進的時候,你要選聯合國永續發展目標,也就是169個目標裡面,要解決第150個、第161個、第163個,即使從來沒有到過你鄉鎮的人,也可以直接從TESAS跟SDGs裡面知道你在做什麼,大概是這兩個差別。
對。
我們稍微做一點統計就可以看到全臺灣每個不同的地方比較關注哪一些題目,你點進去之後,就解釋這一些題目在這個地方是什麼意思,還有哪一些團隊正在執行。
社會創新平台 。這個頁面是我們在台中,但是每一個不同的地方都不一樣,好比像你到了臺灣最南邊,你到屏東,因為是沿海,所以Life below water更重要。
對,還有一個論壇,所以這個就是大家都可以提出好像我的問題地方沒有辦法解決,必須要中央去修改我的法律,解決它的法規,我才可以做這一件事,那就是有一點像日本,也是有說我這邊是戰略特區,我可以提出有什麼東西要修改,所以大家就提出這一些修改。
具體修改的歷程,包含大家怎麼提出來的等等,都是我會巡迴到全臺灣,像我今天下午就要去南投了,大家巡迴全臺灣的時候,大家提出來的時候,都是面對面提出來的,對他們來講,他們不需要用手機,是我去找他們,並不是他們來找我。但是我去找他們的時候,透過螢幕,就可以接到台北、高雄、台中、桃園、花蓮、台東這一些不同的地方,每一個都是我們用「Zoom」,每一個12個部會都在線上,就會說法律限制我們,經濟部的人說聽不懂,要問內政部的人,以前書面往返兩個月就過去了,但是現在內政部的人就坐在旁邊,所以只要一轉頭說這個不准,是真的不准嗎?他說:「沒有,不是真的不准,去年已經改變了你還不知道而已。」
但是有些是真的不准,像到屏東、宜蘭的時候,有些長輩很需要心理的支援,像退休或者是伴侶過世之後,很容易憂鬱,現在必須要走到診所才可以給付,透過網路幫他做心理諮詢,這個沒有辦法當作診療的行為,所以可用的資源就變得比較少,現在開始做實驗,也就是實驗一年,在某些地方先看看這樣子對老人家有沒有幫助,如果有幫助的話,我們再全面開放,其實日本也是經過這樣的過程。
對,這有兩個,也就是你的頻寬夠不夠,我們知道你透過視訊要看清楚,至少要10Mbps,這樣看一看就卡卡的,這樣的感覺很不好,臺灣的好處是「任何地方寬頻是基本的人權」,你在臺灣任何一個地方都要有10Mbps,即使玉山的山頂快要4,000公尺了,也是有10Mbps,即使東沙或者是哪一個小島都有10Mbps,所以不管到哪裡都是有寬頻,而且每個月都只要不到500元的台幣,就可以使用,這個是全世界最便宜的寬頻,這個比較不是問題。
第二個是ICT,也就是能不能用,因為是我來巡迴,所以我本身ICT方面還行,因為這樣的關係,其實設定的部分、硬體的部分、直播的部分,我去每一個地方一開始都是我跟我辦公室的人幫忙架設跟做起來,所以並不是叫他們去做,而是帶著他們去做,我帶到做到第二次、第三次就學會了,因為說真的這並不是很難的一件事,他們只是害怕,所以我第一次去,我人在現場,有的時候投影機、音響、直播(OBS)出問題,反正我也沒有事做,因為主席都是要等人家到才講話,我就幫忙設定一下。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