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也會帶來困擾,好比過度熱衷於一件事,以至於跟這個相反的立場,我就比較難接受,這個雖然很正面,但是後面也有一種很像排除異己,就是自居於正確的那樣情況,所以我覺得過於正面跟過於負面都需要相處,慢慢化解成不苦不樂的情況。
沒有,入閣之後大概不到半年就停止了,因為當時工作的前提是半年要去一次法國,其實不容易。
聽音樂還是很重要。
都可以,就新的音樂,因為有一套精神按摩的方法,是依賴於新的音樂、新的飲料、新的感受而存在。
我之前有講過,我父親那邊讓我不會很盲目去相信任何的權威,我母親那邊讓我瞭解到我個人的感受只要能夠充分文字化的話,就會有共同的利益。
現在的教育實驗跟實驗教育已經是很好的合作關係,所以新課綱當然已經很充分地可以跟學校討論類似小時候的方式,就是一個禮拜去三天之類的,現在都是合法的,當然更不要提機構或者是團體、在家自學的情況。可以說我當時需要的改變,後來我們的工作裡面都已經完成了。
甘地說「成為你想要的改變」,現在確實整個新課綱、實驗教育三法已經成為當時我在小時候想要看到的改變。
當然實驗教育目前還沒有辦到大學,所以在高等教育的實驗,顯然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方向。
像跨文化、空間、跨世代的共同學習。
因為像Minerva是以一個城市作為校區,不會特別篩選只有特定年紀的人才會變成同學,而是那個學生為研究的題目為方向,那個團隊裡面可能有比他大三十歲、五十歲的人,所以沒有特別覺得只有幾歲的人才可以一起學。
當然終身教育、適性揚才等等都是高教、國教的方向,我覺得臺灣在這方面有可以繼續做的事。臺灣其實也有很多行動的自學團,一直都有。
就是要建立新習慣的習慣。
其實一個人的習慣養成並不是很容易的事,就像學新語言不是容易的事情一樣,你學越多新的語言,之後你學每個新語言就更容易;同樣的,你越有意識建立自己的新習慣,你下個習慣的建立就越容易。
是這樣子沒有錯。但是就是一次只做一個,因為同時建立好幾個新習慣,絕對會有戒斷症狀,一次只做一小點、一部分,慢慢這個新習慣就會變成你的一部分。當然這是有些科學研究,可能要花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才可以很穩固變成新的習慣,但是一年至少可以建立六個新習慣。
好比在疫情之後,我就很有意識走路上下班,當然是因為在疫情期間關在家裡的時間比較多,尤其是當時大部分都是靠無接觸取餐,我幾乎吃飯完全是有人放在門口,本來就戶戶頭送,後來倒了,所以只好用別家,這部分其實人跟人之間的接觸就變更少,甚至連去餐廳吃飯這種事都很難,我相信日本讀者很容易有這個感覺。
這個事情告訴我們說即使在臺灣,後來疫情緩解了,其實很多人已經開始習慣晚餐送到家門口,再出來拿,不要接觸,好像這樣比較安全,但是我當時覺得這樣子長此以往,其實在精神健康上會有一些負擔,所以我是自己很有意識設計了這樣的運動可能性,就是我把主要的工作電腦放在這裡,所以一天如果醒來我想要工作,我就得先走到這邊再工作,我下班的時候,也不會把這個帶回家,所以我還特別把跑步的鞋子放在這裡,我上班的時候是穿這種鞋子,但是我下班的時候回到這裡,換成跑步的鞋子再走回家,遇到紅綠燈讀秒就會開始跑步,就是很自然產生出一些我想到要吃點東西,就在路邊或是附近的餐廳吃點東西,因為空總這邊是公園了,所以會很多人在這邊運動跟看表演,看到我也會打招呼,對他們來講很熟悉、對我來講是新認識的人的方式來溝通他們一些想要建議的一些事。
這個就會變成我預先早五分鐘左右出門,或者是留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下班,我就不會很像急急忙忙,路上的人就可以攔下來跟我聊天,所以這樣上班、下班不但有走路到,而且跟人群之間就不會再有我都是在趕時間,大家都是很像不能打斷我的情況,就是人跟人之間的相處會變得比較自然,所以像這就是很有意識建立的習慣。
十五分鐘。
我一入閣就是10月中就搬到信義路。
其實我是覺得整個花園新城在我十歲第一次住那邊的時候,其實是給我很好的場域、融入式的教育,因為在花園新城,長期建設公司其實是沒有在管那邊,所以那邊的管委會、社區發展協會、花蟲季、花幣也好等等這些社區營造的,剛剛講共同體的感覺,在花園新城住的人是很自然,我是一直到很後來才發現,其實臺灣只有很少的社區像那樣。
所以我小時候覺得很自然的事情,只有少數的社區長這樣,這個是我第一次接觸的系統是網路治理,後來才發現全世界沒幾個國家是網際網路之後才成立的,像愛沙尼亞,大部分的國家都是古老的治理體制,我覺得這樣也滿好的,因為一開始接觸的東西會決定之後看世界的方法,所以之後因為現實的關係,發現並不是每個社區、政體都這樣,但是並不會忘記掉這樣是有可能性的,而且是更自然的。
狗現在在淡水,像你去淡水,我不知道有沒有看到我爸養的兩隻?
像阿黑應該是年紀比較大的,其實不太可能住在信義大樓裡面,我也不會有時間照顧,所以其實狗從來沒有住過信義大樓,阿黑直接在淡水。貓咪現在應該是在花園新城。
有些當然還是持續有聯絡,像單中杰一直是Haskell這個語言的貢獻者,所以我後來做Perl 6的時候,其實也有跟我共同參與這樣的討論,其實一直到現在,我們函數程式設計的社群,還是受到單中杰很多人的啟發,這一年的程式設計的大會,其實我也是開幕的基調講者,由單中杰主持。他之後研究的方向比較接近,也是做程式語言學、邏輯推理這些,其他幾位後來就比較沒有繼續聯絡。
一方面是這個,因為後來我做的比較是已經接近科學研究的事情,比較不是應用這層的事情。大部分在做資訊科技的朋友,特別在臺灣,很多還是在往運用端去進行工作,所以比較抽象的像程式語言的研究比較小眾的,所以當時才需要全世界性的社群一起工作,但是我想小的時候主要接觸的可能就是那種文化,就是任何人只要想到一件事不分他的年齡、性別、住的地方、頭銜,都可以是社群的一個貢獻者感覺,就是不會因為一些不相干的事情,而干擾到他為共同的價值工作,這個才是比較深遠的影響。
沒有特別面對的方法,就是看具體可以指引的是什麼,可以討論就討論。
不會。應該來講如果有人會有質疑,表示他關心,所以我覺得這是很好的事情,因為如果連好奇心都沒有,是沒有討論的餘地,所以有好奇心,我覺得就有可以互相分享的。
是。
好比像有人會問身分證字號第二碼是7的,是不是就是跨性別,這是非常具體的,不過這是內政部的權責,我不一定能夠回答,但是據說7是居留證,如果是國人的話,未來可能是0。
0很好,雖然是偶數,但乍看之下不是。
現在臺灣已經是性別認同多元的社會了,你把臺灣跟日本比較,你就可以直接得出這個問題的結論,就是在臺灣一個人的命運不由他的生理決定。
首先要看想要把現狀改變到哪裡,當然在臺灣,我覺得有個特色,我們會綜合不同世代的想法,然後找出對各方都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解決方案,像結婚不結姻就是很好的例子,結婚不結姻,其實在我們的語境裡面是有必要的,因為如果成立姻親關係的話,像兒婿之類的家族代稱,其實確實有困難,因為很多人會覺得結姻是家族跟家族的事,但是當然大部分要爭取婚姻平權的朋友們,主要是在意登記後的權利,所以結婚不結姻,等於同時兼顧了個人的權利,也沒有影響到家族的關係,所以可能要分享的是,當你看到一個類似像零和的題目,總是可以運用一些創新,讓它變成多方都覺得共好的情況。
是兩次公投,加上大法官釋憲,加上十二年來性別主流化對於文官的培力的最後創新見解,而這個創新的見解,以我的理解是沒有其他國家試過這個概念。
不是只有年輕人才可以關懷社會,當時太陽花也有非常多長輩參加,特別是剛剛提到的在立法院門口已經守了很久的長輩們(笑)。所以我覺得不管是哪個世代,還是要找到青銀共創的空間,也就是讓年輕人覺得自己有很多新的方向,這當然是如此,但是長輩也有很多怎麼樣才可行的那種智慧,不管是要推動什麼事,大概都是要有青銀共創的架構,這種事才可以長久,如果現在是青年的話,有天也會變成銀髮族,所以在這個過程中,一直維持跨世代的感覺是很重要的。
可以不要叫政治,而是叫社會部門,像日本的地方創生,有一個特色是,想要把關心當地的人,也就是對當地心情上有羈絆的朋友都可以組織起來,而這個組織不會叫一種「政治動員」,而是叫做「創業」,但是實務上就是在進行自治的工作。
對,那也是種羈絆。
一個人喜歡那個地方,在那個地方遭受災難的時候,就會想要看到找到新的生機,像我們自己在地震的時候,像小林村的2021梅子也是很好的例子,每個人在參與地方創生平台的過程中很有意識知道這個其實是共同治理的工作,是不是叫做政治,其實不是很重要。
但是如果不是當作共同治理,而是某個山頭、某個老闆說了算,也就是在組織內部又複製沒有辦法參與的狀態,就是如果對政治很失望、覺得怎麼參與都沒有用,當你自己參與創業的時候,儘量不要讓你的員工覺得怎麼樣參與都沒有用的感覺,任何好的自治組織都是來自於剛剛講的跨世代、跨文化的互相傾聽上,所以只要能夠做到這個,大概就可以感覺到剛剛講的共同治理價值,你可以不需要把自己叫做議員,那都沒有關係,因為時間是站在開放式創新這邊的。
我當然很高興有很多創作者願意運用我開放出來的素材來進行創作,雖然我在錄訪問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會變成嬉哈樂曲的一部分,但是本來我們在選定這個開放授權的時候,就沒有國界或者使用領域的限制,所以我很高興有人願意使用這個素材,但是我不特別覺得IT大臣跟我個人有什麼關係,因為我也反覆說我們是具有直接民權特色的共和國,其實是沒有君臣的概念,而且其實人跟人之間的組織是數位的部分,並不是機器跟機器的部分,不是IT的部分,我們的科學技術不一定有部長,不是我,是吳政忠老師,我跟吳老師一起工作快四年了。
當然日本按照他們的社會現實,覺得有些朋友們運用我這個素材可以促成他們想要看到的改變,我當然樂觀其成,但是我不特別會覺得跟他們一起進錄音室錄音,我還是在做日常的事。
我想不會對於個案,因為我對於這個個案沒有什麼瞭解,我不會特別評論這個個案。不過我想主要是個概念,如果你參與越少,而接受越多,到最後變成像聽廣播或者是看電視的狀況,網際網路就沒有發揮本來網際的意義,你的上行跟下行的頻寬,理論上是要對稱的,你貢獻給網路社群的部分跟網路社群下載到你的理解部分,越對稱,你越會覺得你在網路裡面是公民的狀況。
如果只是越被動的,來什麼、看什麼,又覺得不想寫些什麼,或是寫什麼都沒有用的無力感的話,其實就跟任何被動的媒體都一樣,過量都對精神健康是不利益的,簡單來講就是要創作,創作是有足夠的想法之前,可以考慮不需要花這麼多的時間在下載其他人的看法上。
就是要適量,什麼東西都是要適量。
就是一套運作機制,我對它有學理上的興趣。
沒有這種事,你需要多少就是多少,好像你問採集者,就是問原始人一輩子要踩多少果子才夠用,那一定會說:「很奇怪,不是餓了採果子嗎?」對我來講,我並不是用錢賺錢是我的興趣,對我來講任何東西可以轉換成公共利益的話,都盡早應該要轉換成公共利益,因為所謂藏富於民就是這個意思,如果過分集中,等待需要用的時候再來用,說不定等不到那個時候,而且說不定真的需要的時候,那個東西是錢買不到的,所以我大概都覺得夠用就好了,如果現在需求增加了,那就多賺一點。
我從來沒有持有過比特幣,我有過比特幣的帳戶,但是當時我要一小時一個比特幣,從比特幣3,000多台幣到6,000多台幣到2萬多,每個客戶都跟我說他的帳戶不能出比特幣,都是以比特幣的幣值換成法幣給我,到我入閣的時候,我就說那個帳戶丟掉不用了,所以匯給我,我也收不到。
那當然。就算我沒有收過比特幣,也是讓跟我做生意的朋友們,提早瞭解到比特幣的重要性,至少有倡議的作用。
我覺得對日本來講,科技是為了社會而服務,不是社會要配合科技,所以這點跟臺灣是比較像的,也就是日本社會5.0跟永續創新包容等等的這些基礎價值是很類似的,所以我覺得在科技發展上,現在大家都覺得在倫理,科技的發展如何是讓大家更親社會,而不是反社會,這可以說現在科技發展最主要的問題之一了,我覺得這方面臺日有非常多相同的價值,應該要建立共同的論述,才不會落入盲目覺得科技都是壞的,所以要反科技,或者是科技都是好的,都要支持科技的這種沒有必要二元論中。
絕對是如此。
我禮拜天給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