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吧?能夠到行政院來工作,都有些修為。(笑)
一定會碰到不同,但我如果從他的角度講,就可以納入,如果我發現沒有辦法從他的角度講出一句話,我就會多跟他或者是社群相處,直到真的可以從他的角度講為止。
但是也很有趣。
對,實際碰到那個狀況的人,就是以雲跟端來講,越近「端」越創新。
當然可以用最傳統的方式做,好比像1922,也就是接到電話中心,任何人都可以問關於防疫的任何事情,而且一定會得到很即時的回答,如果他問出1922都回答不出來的問題,像小男生只有粉紅口罩怎麼辦等等,這樣就會從1922直接到我們的防疫指揮中心,隔天大家都戴著粉紅口罩上記者會。
簡單來講是要有快速、回應的方法,讓大家看到我們做得不完美,但是只要有更好的想法,我們開門造車,你行你來,甚至邀賴全裕老師到我們的記者會上去解說用電鍋為何可以消毒口罩、又不會破壞口罩等等,一開始疾管署或是食藥署都是覺得口罩用一次怎麼會用電鍋呢?但是實際上他們自己有去做實驗,發現他的創新真的有道理,所以真的就放上來,而且指揮官還自己試著放一下,不小心把內鍋架放到內鍋裡,無論如何是有這個誠意,表示願意打1922來,真的有道理就增幅這個新的想法。
自願接受這套,反過來如果一直沒有部會派我們來,我也不會強迫他,說真的國防部沒有來,我也不知道。
是借調,也就是有全時間借調過來,我們通常一個部會一次只會來一個人,據說外交部有十幾個人都想來,如果都來就會變成外交部的科了,但是並不是這樣子,而是他們會輪流。
同樣的道理,大概都是跟民眾比較有直接關係的部會,像通傳會、財政部、內政部,像剛剛講的教育部、文化部,所有這些,大概是大家比較知道這些是切身跟人民相關的事情,可能之後衛福部也會有人來,他們都覺得ok。
但是像國防這種傳統上,比較不是怕人不知道,而是怕人知道的這種事,他們就不一定會運用這樣的方法來工作,但是本來外交也是沒有人來的,但是後來外交部長換了人,吳部長覺得公眾外交的題目是可以來做,所以外交部就派人來,你說這個是阻礙,但是並不是阻礙,就是願者上鉤,也就是願意來學習這套做法,願意把部會的資源帶來,我感謝他,但是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迫明天國防部就要派人來。
對,我們每個禮拜一一起吃頓午飯,他們想要做什麼,就自己說服部會在這邊的人去做。
對,我一來就是這樣子。當時的幾位,好比像通傳會、蒙藏委員會……通傳會本來的這位是法制處處長,現在還在——葉寧——其實當時就是跟蔡玉玲政委在匯流五法上有合作過,當時有參加過我擔任協調的這種引導主持人,也就是「vTaiwan」會議,所以很清楚我們在做的事;或者像當時的蒙藏會——現在是文化部了——簡德源也是當時「vTaiwan」最早期公司法時,就已經有參與,所以可以說都是跟蔡政委有合作過的,變成一開始類似之前借調到蔡政委的辦公室方式,所以有點像見習生轉正,但是合作一開始都是跟蔡政委合作的朋友,當然後來這樣的想法慢慢擴散。
像PPT公務員版的創版的板主smartlai覺得這個想法很好,所以願意幫助我在PPT公務員版來招募感興趣的朋友等等,所以後來他也加入,加入之後有一陣子因為發展迷因闢謠技術,現在他回到財政部迷因闢謠一下,現在又回來了,就是賴致翔,所以每個都有不同的故事。「迷因闢謠」就是用非常有哏的,比如像柴犬或是在校服上繡學號,或者是很純的一批海巡署的迷因之類的,就是讓大家印象深刻的方式來即時澄清謠言。
歡樂無法擋。(笑)
我之前在Perl社群的時候就提到「樂趣優先」的開發方法,那是2006年的時候,有把它理論化,所以已經有相當久的歷史。
大概的概念是我們在網路上其實不認識彼此,但是有的時候你的訊息,我願意幫你轉傳,為什麼呢?因為跟你有共感,而在這裡面又以憤怒變成同仇敵愾,跟互相願意彼此創作,也就是二創、三創的歡樂這兩種,也就是憤慨跟歡樂的傳播力是最高的,這後面都有研究,有興趣的話,有本叫做「commucation power」,也牽涉到心理學的研究。
對我來講,同仇敵愾並不是一件壞事,好比像大家去占領立法院,也就是某件事很重要,但是憤慨如何導引到共同創作來,也就是腦筋急轉彎的電影裡面來,也就是一顆腦裡面的球,也就是記憶,也就是怒怒變成樂樂,也就是紅色變成亮黃色,但是樂樂是不會回去變怒怒的,所以這個就告訴我們說是不是有類似疫苗的作用,當你接踵這種歡樂的情緒時,對於這種特定的事情,就不會再受到一些不實訊息的影響。
當然。
就是看網路上的梗。很多對我的一些人身攻擊,我都是抱持著看創作的心情,也就是原來中文可以這樣用,下次我也要用。(笑)
就是「精神按摩」,用這四個字找就有完整的教程。
如果有新的語料,我還是願意試試看。主要就是當作語料,任何時候我看到覺得這個哏不錯,覺得轉化成創作時可以用的素材。
當然,我們都是拋棄掉著作財產權,所以我也是把自己,包含這次的訪問當作素材庫,隨便大家去用。有的時候我覺得本來就會有人這樣用,好比像去寫本書,其實丘美珍老師只跟我訪談過一次,那本書裡面絕大部分都是看逐字稿去整理的內容。
或者真的有出過的,像日本饒舌樂團Dos Monos直接混音變成饒舌歌,我從來沒有想過可以這樣用,但是也是很棒啊!等於是欣賞他們出乎意料的創作。
就會比較有創造力,因為有比較多創造的素材,不會莫名其妙被告,說侵權、專利跟下架。
對,像唐鳳過臺灣、腦波耕田。
也還好。其實我從小,就是我成長的這個故事,我母親有在兒童日報上連載,那時我才8歲。後來14歲第一次創業,19歲是第二次創業,也都有上過周的封面,其實在那時也是路上隨便碰到人問我是不是可以給他工作等等的那種程度,所以有點像心理學說的「減敏」(減低敏感治療方法),雖然當然現在紅的程度確實比較是國際級的,但是以在國內的程度的話,之前多多少少都經驗過,出門就被拍照的狀況,所以大概是滿適應的。
我覺得就是代表開放式創新的精神,您拿我的圖去惡搞,我不但不告你,我還推波助瀾。
如果願意的話。到現在大概有十二個部會左右。
有啊!但是時候不一定會成熟。
爆炸了就是我的錯,我吸收風險。有的時候真的是時候沒到,好比像2017年就有農委會來的一位陳彥祐,對網路迷因非常地熟悉,所以他就訓練各個部會,所有32個部會去瞭解到像東京奧運或是日本很多推廣他們地區的方法,像Hello Kitty、多啦A夢等等的這些做法到底是如何把它迷因化,他就教大家迷因化的能力。
當時的氣氛不是立刻可以直接這樣做,雖然少數的部會開始有做一些小規模的實驗,但是創作空間畢竟還是多少受到限制,最不受到限制可能是故宮,他們比較沒有偶像包袱,很早就走很遠。
當時沒有辦法落地、變成公共政策,但是後來發現在各種假訊息危害的當下,真的只有歡樂、迷因這種東西才可以穿透不實訊息所塑造出來類似同溫層的感覺。
所以他的這套做法雖然沒有立刻兌現,但是後來到Kolas擔任我們發言人,以及蘇貞昌院長擔任會走動的長輩圖,示範了好幾個迷因之後,忽然間各部會就解鎖一樣,都可以運用迷因化的能力,所以從idea到實現,確實經過兩年左右的時間,但是也沒有關係,總是時機成熟就可以做。
好比像在性別上沒有敏感度。這個小編馬上就道歉,立刻就改了一版,這個也發生過。
應該還好吧!就快速道歉,展現出「我們立刻改的誠意」,如果不知道怎麼樣改回來才對,你行你來,帶我們改。
當然。我們不可能想到全部的實際狀況,即使是你本來訪綱的口罩地圖,也有很多藥師在第一天是發號碼牌,那個地圖根本沒有用,甚至在門口寫「不要相信APP」,這個都是實際發生的事情,江明宗的版本因為有藥師回應跟填表,我們就接到很多驚嘆號。
當時就是立刻告訴藥師說:「你們的做法對,我們絕對不會逼你們用我們的做法,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想到,下個禮拜四馬上改。」就是你的營業時間、取號碼牌、取口罩的時間,可以分兩個欄位顯示,甚至之後藥師按一個鍵,就要從地圖上消失,這個我們也幫他實作出來,所以過了一陣子之後,藥師也說確實不是我們高高在上逼他們做什麼,而是藥師有整個社區對他的信任,這才是最寶貴的,我們是要配合這個信任。
對,本來就是。
不會,本來每天改了一下就是大家共同創作的樂趣,所謂的「缺口就是光的入口」,如果一下子就解很小的題目解到100分,別人除了幫你拍手之外,也沒有辦法學習到什麼。
對,就慢慢改,舊的系統繼續運作,等到新的長大了,舊的系統慢慢移過來,那也沒有什麼關係。
是的。因為大家都覺得這個是有重大公共利益,所以大家願意廢寢忘食來做。像有些在便利商店的那個,甚至先是台北市有個叫「業安科技」,就是做販賣機自動化的團隊,他們先跟台北市資訊局、健保署來測通刷健保卡做自動身分識別,也就可以用感應式買口罩的那個販賣機。
那套測通之後,各大便利商店就說我們的KIOSK,其實不但可以用來叫車,也可以用來訂口罩,其實是同一台電腦,等於四大超商,每個只有一台電腦是1萬2,000家便利商店,也就是1萬2,000個終端,只要在這四台電腦都做類似販賣機對健保署的連線,一下子就可以讓1萬2,000家,都可以有類似剛剛業安科技的販賣機作用。
像這樣的做法也是趕快跟中華電信、健保署協調,我的作用是確保在這中間,這樣的創新是可以擴散的,也就是不會破壞性競爭,變成7-11、全家、OK、萊爾富搶著獨家,而是大家約好一起上線。
像很多時候是萊爾富是首先可以做這樣的功能,很不錯,很多東西讓他先去做,直到像三倍券,你可以拿一大疊健保卡可以連續插卡,到現在還是只有萊爾富可以做到,所以這個也不錯。
但是像7-11或者是全家比較大的,會說各地的讀卡機不一定都是好的,之前很少人用讀卡機,除了報稅會用一下下之外,所以需要時間去清點壞掉的讀卡機,同樣的道理,也就是等於選每邊站,確保那些想要做我們叫做封閉式測試的,可以趕快先去做測試了,也讓我們知道系統要怎麼樣調整,但是對外公開的時候,也是要照顧到所有的偏鄉,像把讀卡機都掛好才可以上線。
很有趣呀。
任何人都很容易做到。小小孩沒有分別心,都是事後在教育的過程中,選擇這群人、不是那群人,在腦裡起了分別心,才會很難做到。
但不會變成很像在這個世界上選一半人,不是另外一半的人,那個排除感是社會化的過程中,我們說我們是這國人、不是其他國人,我們是某種特定信仰的人、不是另外一種信仰的人等等,這是後天的。
先天的當然就像你所說的,小孩要先照顧自己身體跟情感的需求,但是不會以貌取人、以人廢言,這都是後天才有的東西。
其實這兩個是相同的,比較不要把別人看作是你要排除掉你才成為你自己,而是更去瞭解他的某一部分,其實那個部分跟你是相通的,也就是在瞭解他的過程裡更瞭解你自己,這個是主要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