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邊廣告一下,接下來張芳睿也會幫地方政府帶類似的東西,我會盡可能全部將教材做成線上教材,有時間的人可以看整個錄影;沒有時間的人至少看簡報跟realtimeboard,時間多一點的人可以看逐字稿,會儘量做成這樣。
不管人是否整併,我們開會的這一件事,因為本來也有請次長來開的那一次,也就是去年年底的,每一季3、6、9、12月底是不是也會請次長來開的,是不是在「Join」那邊一併報告或是次長要開兩次?
以後「季會」併進「季會」?
瞭解。
對,而且剛才我才瞭解到,我們本來想像中都會有類似像次長的角色,但是有一些部會比較特別的,好比像國防部(笑),我們想得太天真了(笑)。
所以季會是哪一個副首長來會比較好的這一件事,也是大家可以幫忙想一下的,因為開會通知單畢竟是我們發,所以如果你們覺得哪一位,或者即使不是次長,而是別的官階,但是實際上比次長還高,也可以請他來參加,這個可以列入紀錄,因為我沒有講哪一位(笑)。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切sli.do進行統答的部分。
底下是大家打最新的,所以有一些比較像是在閒聊的部分,關於「語錄」不要造神有的沒的,這都是屬於個人感受,這個是可以不回答的,馬上就可以跟各位講一下,只要回一句「尊重您的感受」就可以了。
但是我們還是從按讚的數量開始處理,其實大家最關心這個跟「Join」業務的重疊性,之所以有這一個平台是因為當時318佔領以後,佔領的人包含我在內——還有這邊的其他一些人在內——說不開什麼公民憲政會議的話就不走,後來就稍微打了一個折扣,就變成開了經貿國是會議,至少有一個直播牆,多多少少還是願意參加一下,有收到一個多數的共識或者是全部的共識,要有一個系統性的跟公民多項意見,包含「提點子」、「眾開講」、「來監督」,都是在上面去確立的,因此從那一個結論去做「Join」。
當然「Join」事實上在我這一任上任的時候,只剩「提點子」還在運作,其他的部分其實是處於冬眠的狀況,我來做的事情,主要是恢復到它當時被規劃出來時理論上應該要做的事情,我也沒有加新的東西上去,這個是大概的想法。
但是其實如果我們回到老師會處理到那一次經貿國是會議的話,其實民間參與的管道,並不只是網路的參與平台,當然這邊也非常辛苦、做非常多事情,但是事實上跟網路上及網路上朋友們,當初要的還是有一點落差的部分。這是剛剛講的「外因」即外面有這樣的需求;「內因」的部分是張芳睿一開始說比較想要有成就感的部分,這個倒是跟網路上或者是馬路上朋友們要的不一定相干,但是也可以用開放政府的方式去解決。
因此我們用開放政府解決,同時解決外因跟內因兩件事。我們用PO做這一件事,雖然目前公部門、私部門跟公民溝通的管道只有「Join」,不表示未來只有「Join」,也不表示未來只有網路,從年改會的直播到司改會修改成開會之後馬上上網,其實在技術上已經有一個很大的突破了,因為可以減低很多表演性質的東西,不然會覺得表演給同黨看,某方面可以兼顧到同黨性,然後可以照顧到表演性比較強的人——我就不講誰了——所以技術上在進步了。
公務員或者是常任事務官的朋友們,每一次上來跟下來的時候,都會限期把某個政務官想像的東西變出來,但是並沒有真正每一天可以日常拿來用的動不管是上、下、左、右的與會都沒有,這個是我們規劃的原因,目前的案源確實是「Join」的「提點子」。
第二,剛剛有人自我還原去識別化了(笑),確實缺內部溝通並不是隱藏的問題,剛剛講過國旅卡的問題又浮現過一次。
第三,關於不太理解公部門,我這樣講好了。其實2012年至2015年英國專業文官模範及來源,這個制度是抄他們的,雖然不一定都抄到了,專業文官國家在政府保守跟自由民主黨的聯合政府底下,決定公務員做的事實在讓人沒有成就感,當時開放政府還沒有變成國際上的顯學,因此變成「公務人員重新架構」98的概念,這個是2012年的一份報告。
這份報告裡面第15頁,其實就把大家剛剛講的,也就是差不多都歸納過一遍,也是用類似我們這一種蒐集的辦法,雖然國情不同,不一定完全一樣。
舉例來說:長官說了算,屬官根本沒有講話的空間,大家卡在本位主義裡面,大家都推來推去,大家發生事情的時候,一定先課責旁邊的人,如果沒有動作當然是第一時間就先說跟「本部無涉」。
雖然決策的結果是透明的,但是決策的過程是重重黑幕,據以決策的工具是不公開的。
民眾提出來的具體建議,公務員是吃案的,並不是幫他們向政務官所反映的,當我們產出各種各樣政策的時候,事實上在政務官的腦袋裡面運作順暢,但是事實上丟下去是大災難,這樣的狀況是不斷發生。
接下來,政府今年到底要推動什麼計畫、旗艦方案,完全都是執政黨的口號在決定,這個東西就是變成專業事務官,反而並沒有什麼進入的空間,也就是馬上進入了立法院。
這個是類似用收攏的方法英國專業文官系統的一些問題,相信大家同意,至少高達八成也是我們這一個政府的問題才對(笑)。
因此他們提出「協作」的概念來當作這一個問題的方式。
只要有專業文官系統,這個問題就是制度性、跑不掉的,因此他們當初提出「Open Policy Making」的概念,所以開放政策制訂,因此張芳睿之前服務的Policy Lab,也就是專門做Policy Making,所以她碰到所有這一些東西,包含內部溝通、PO chat,及如何做出故事之類的,所以我們可以看到「Join」平台目前就是「E-consultation」一個非常小的一個部分。
這個部分很重要的原因是,很容易讓大家看到,大家才知道我們有在做Open Policy Making,所以等於是這整個東西的新聞台,但是事實上專家會議,或者是研究工作,或者是怎麼樣善用社群媒體,或者是如何營造眾包的(「vTaiwan」)等等,其實是有一個整體架構。
因此並不是未來PO就莫名其妙懂這個整體架構,英國2012年寫出這一個,而是2014年Policy Lab的Mission Statement才出現,Policy Lab第一個實際的案例是到2015年,也就是結案的報告出來,他們開始滲透回去,我記得是2016年的時候,才慢慢法規、制度化;我以上應該沒有背錯(笑)。
以芳睿在Policy Lab的經驗,這並不是一蹴可及的事情,是非常花時間的。
不過,第一,這不是我們憑空想的;再者,這些發展出來的東西,我們在國際開發社群是不斷在交換這一些工具的,因此這部分也並不是我們自己憑空想的。
這整件事,是有一群太瞭解公部門的人,去決定把它溫柔示範改革的方式,去做出來的。
在英國成效還滿好的,但是我不確定我們這邊是不是也像2012年至2016年四年的時間,才能做出一些外界看得到的成果來,我並沒有預定的時程表,只是這個在各國都在發生,有很多經驗了。
「問題:太學術了。」
對,芳睿在re的時候,我們說要結合實際的實務,我相信這個部分逐字稿就可以了。
「問題:長官事務繁忙?」
這個是重點,我記得在sli.do討論是有一個脈絡的,也就是長官政務繁忙的這一件事,這個事情是我們為什麼要推一大堆看起來很繁瑣記錄工具。最主要原因是:可以在一張A4紙的範圍裡,再花長官六十秒左右的時間裡面,就可以比傳統的會議紀錄傳達更多的資訊,還不會讓大家的公務生涯遭到威脅,因為是充份去識別化,因此在這一件事上,這個是這一個工具具體的用處。
另外一個具體的用處是長官認為這個不錯,像今天早上院長說這個不錯的時候,你可以很容易展開,因為每一個小點可以展開到後面的便利貼或user journey的概念,如果你可以看三、五頁的資訊,其實會發現看得比較多,因此把大家的創意發散之後,如何收回到A4紙上,這個是我們現在正在解決的實際技術問題。
我們上次有調查過,也就是新傳體系、綜規體系及資訊體系,好像是各三分之一,我們的理想狀態是,每一個部會最好有三個PO,這三個PO最好是鐵三角之類的,相信剛剛各部會已經分享了,確實有一些已經往這個方向邁進、有一些是軸承之類的,我們今天有盤點。
有提到是不是可以直接從主秘來擔任?排行程空間有很多空檔的時候,可以順便來協調一下。我相信在某些部會是適用的,在某些部會我們調查是不一定適用,因此每一個狀態不一定一樣,所以各位的資訊長如果大家覺得不是做適合做這個的話,歡迎用匿名或者是半匿名的方式來讓我們知道。
因為Policy Lab的做法,我之前有一些朋友在美國、紐西蘭或者是西班牙,他們的做法其實是從政府的邊緣開始,也就是從一些真的碰到民眾的東西開始,用想像中最理想化的方式去處理一些案子,接下來往內縮,如果只學到一成或兩成或三成,還是有一些作用,是這個目的。
我們每一週在帶工作坊的時候,我們會更滲入大家工作中的詞彙或脈絡,所以Peggy提到如果特定的案子有更適合的中介者來帶,那個是很好的助力。
「問:大家講週會是不是可不可以不要每一個月都一定要參加週會?」
我記得有四個PO講了這一件事,確實會影響到公務,等一下週會的參與投票,每一個人可以投三票,每一個人會投零票,你預期接下來一個月都不會參加相關的PO工作,你不需要附理由跟可以匿名,所以大家按照自己實際的情況,如果你覺得可以參加一場就投一票,依此類推,大家都不投,月會再來,至少大家知道我們週會在做什麼。
「問:跨部會業務的協調很廢力?」
確實,我花了九成的力氣在協調工作上面;另外一成是在吉祥物上(笑),這個大家都知道。
「問:定位不明?」
定位不明這個確實是真正的狀況,鐵三角不可能結合在一個人身上,三個人在公務階層中也不明,但是這個定位不明是完全聯繫到這一件事上,如果硬要在本來純階層式的可層架構裡面去找定位的話,其實根本沒有這一個東西的空間。
剛剛在sli.do上也有說,大家是一個非常非常小的槓桿,但是我們左邊的問題是非常大的巨石,到底要如何穿洞?我的想法比較像是滴水穿石的想法,並不是要施力,除了讓大家過勞、爆肝壞掉之外,絕對不會有別的下場。「盡可能不要施力」,至少這是我自己的人生哲學,但是在這樣的前提下,並不表示不做事,而是盡可能讓更適合、更專業,或者是更有位階的人來做事,也就是去找到那樣的連結。
在這樣的過程中,我覺得部會才會慢慢知道PO的價值,事實上就像參事一開始講的,國會聯絡人、新聞聯絡人一開始的角色定位很尷尬,議定設定權是空的,是慢慢才發現很重要,中央還要徐國勇老師團隊來處理,我們也經歷類似的過程,也就是PO當然有增進跨部會議題合作——我們等一下要投票——但是在內部的這個處理上,我建議真的建議不要硬推,如果有某件內因或外因出現的時候,就可以去處理。
PO一開始的公文確實是說需要簡任以上,但是我們後來把這個放鬆的原因是,按照參事的說法是有時可以跨級授權,所以我們後來是建議簡任以上,但是這個東西我們一開始是有想到的,果然NCC的朋友就講了我講的話,所以直接重新複述一次。
「問:我們在做的事情是高度影響性的?」
其實這裡的長官也不是閉著眼睛講出一句話,好比看到某一本雜誌的某一篇文章,也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要讓這一個政策產生的過程那一句話,等於是自己發展出類似像雜誌社的說服力。這個的意思是,為什麼要很強調倒金字塔的概念?長官只看一頁A4,也會覺得這個東西是玩真的,不遜於某些雜誌的調查報導;但是這一個東西,是這一個工具、紀錄原則自動可以滿足的,並不是需要花額外太多力氣才滿足的。
「問:今天有會議紀錄,而且要做逐字稿,非常佩服剛剛講真話的所有朋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