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希望有稍微澄清一些。
不曉得有沒有要詢問的?
我剛剛聽到的是,本來就有一個「優先採購身心障礙福利機構團體或庇護工場生產物品及服務辦法」,在那一個服務辦法裡面並沒有明確講說是要用哪一種供應的方式來供應,因此其實要說是不同的市場也不太對,社家署這邊(範圍)是比較廣,且有明確的採購數額,中企處是比較明確的即共同供應,但沒有限制採購數額、也沒有限制要誰來採購,這邊所謂提供「意願」的意思是,有意願來瞭解這一些社企的物品,而不是大家認購5%或是百分之零點幾,跟這個框架是完全不一樣的。
社企解決社會問題是解決社會使命的一部分,以照顧身心障礙朋友們的就業群及成長作為他們的使命,這中間有一些重疊存在,不可能硬生生切開,最後實際適用共同採購這一件事,到底哪一件事比較適合——其實也不是都適合,我也講得很白——有一些是真的有需求再談或者再招標比較好,因此哪一些釋出來是適合的東西跟大家分享,不表示未來身心障礙的部分,可以用這一個比較適合的部分,但是不適合的東西,絕對不會削足適履要求你們到這邊來,社企也不會突然冒出百分之幾的quota來,這一件事是不會發生的。
有沒有需要詢問的?
我相信這一份逐字稿,未來也會有不少的同仁來看,我們問得越清楚,對大家越好。
謝謝。
所以(目前狀態)應該還好吧?大家從剛剛一定要投票之類的情緒,已經稍微恢復一些(笑)。
如果沒有第二輪詢問的話,我相信應該差不多,我們就進入討論事項,謝謝。
非常感謝規劃。
我這邊看到一個技術上的問題,如果是二十五家或六十家(使用)五十分鐘的話,等於每一分鐘只有一百秒至一百一十五秒的時間說話,你們平常都是這樣嗎(笑)?還是其實所有的都是在會前已經釐清了,然後當時大家主要是針對那一些爭點進行討論?我不曉得你們辦理的習慣是什麼?
意思是第一個最後來的,不一定是有二十五(家)這麼多,有些只是事後看紀錄或者是線上參加之類的嗎?第二個是,如果議題滿多的,真的來二十個人,也不排除再延長一些時間。
我還是希望他們已經好不容易來的話,有比較多的發言機會,我自己時間是還好。
我覺得有兩個部分:一個是在事前的會前會時,希望大家能夠比較用聚焦的方式,聚成幾個要優先討論的話題,而這一個部分的工作如果哪一些可以請社企線上(作業),不管是預錄一段短篇或者是預先寫一些書面的簡報方式,我很樂意自己先看過。
所以,等大家都對這一些事實性的部分對焦時,我們才有可能對這一件事面對面座談時是聚焦在實際上能做什麼,不然按照之前幾次的經驗,光是事實性的東西,就會花非常久的時間,希望可以在會前會的部分,就把這一個部分先盤點好。
這一個過程當中任何需要copy我,或者是看他們的短篇或書面報告的部分,就隨時發給我;我沒有看過的話,我一到場就會覺得我對事實完全不瞭解的情況,因此我滿願意事前多花一些時間去進現場去的效率。
針對這一件事,有沒有其他的朋友有更多的想法及意見?
如果都沒有的話,我們就非常感謝大家去。
沒有書面臨時動議,有沒有口頭的臨時動議?
你們只要稿子寫得出來,我都唸(笑)。
沒有啦!我還是會稍微修一下,但基本上大概是沒有問題。
如果大家都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非常有效率,一個小時結束這一場會議,謝謝大家。
今天是第一季的開放政府政策協調會議。上次也是各部會的次長跟其他朋友們在這裡,我們一起來想,要如何開始「開放政府」這一個感覺上非常高尚,但是做起來有各種各樣挑戰的事?它可以怎麼做?
我們上次是在12月16日時有開一次會議,當時也有許多部會的朋友們提出了一些很具體的想法,像以前只是單方面拋出公開資訊或者是開放資料,或者是把廚房變透明。現在則是要讓大家一起下廚,知道廚房很不容易。
接下來的進行方式是:我會花一些時間,大概是半小時之內,介紹12月16日至現在開放政府聯絡人的朋友們做了哪一些事,時間的結構、議題是什麼情況,接下來請各部會的朋友們對這樣的情況如果有什麼覺得需要調整可以給我們指教,或者是哪一些我們沒有想過,請麻煩提出來,其實今天沒有別的議程,就是一個報告事項。
12月16日的時候,我們有這樣的簡報,而這一個簡報我們講得比較抽象,也就是:
「透明」:政府做了什麼,要想辦法讓人民瞭解。
「參與」:要想辦法把大家的聲音收進來,也許會出現一些共識或者是產出方式,各方雖不滿意但可接受。
「課責」:至於實際做下去施行怎麼樣,比較像管考的工作,其實也需要開放讓大家來檢視。
「涵融」:做的過程當中必須要照顧到不同地方或者是知識程度或者是背景各個方式不同的人民,而不是只有一小部分的人在做決定。
從國際上的經驗,可以知道數位的工具是必要條件,但是絕對不是充分條件。它必須要基於共同的事實。對公務體系不太明確瞭解的朋友們,要先告訴他們這個是在政府裡面是怎麼處理的等等。有了這一些數位工具,大家才能進入整個決策的過程。
當然,後面還有包含我們在思考跟合作方式上,是否納入各種不同利益關係團體的意見,而不是像以前這樣子分別談?分別談的主要問題是,有點像維基百科「最後一個編輯的就贏了」,因此我們希望還是能談事情,但是是在有紀錄公開的方式談事情,也讓平常不太認識的利益關係人加入,這樣一來,政府就不只是管制,而從民間看起來是輔導、促進的角色。
以上看起來非常理想,但是事實上並沒有那麼理想,主要原因是需要培養底下最基本的文化。利益關係人到底有沒有一個「我們好好講,事情真的有可能變成大家有共識的樣子」的認知?還是其實對某些朋友來講,翻桌或者是想辦法讓意見跟他們不同的人無法進場,這種其他方式更加有效?這個是三個月以來,推行上遇到的具體問題:有些人會認為破壞程序是比較有影響或有幫助的。
另外一個,我們有一些原始資料的開放,但是資料的判讀以及它的意義,其實民間的專家跟政府的專家在很多議題上是有不同的解讀,到底是否能比較理性坐下來談,而不是各執一詞?這也是雙方素養上的挑戰。因此講公民參與的時候,是要建立在開放的素養上。許多的例子告訴我們特別是爭執大的時候,其實這一個素養是非常需要花時間來培養的,並不是一蹴可及的事。
在建立這個機制時,我跟各部會開放政府聯絡人說的是:我們有非常多的外因,就是那一些在街上或網路上讓我們知道不把他們意見納入的話,他們會給我們好看的這一些朋友。但雖然有這一些外因,但是我們的目的並不是一個個滅火或者是拆未爆彈、減少爆炸的方式,而是讓他們坐下來溝通,使我們正在做的這一件事讓大家瞭解。這一件事,衡諸國內外包含參與式預算、社區營造的例子,其實事務官可以讓大家看到真的是有其專業、真的在做事。
「平常那麼辛苦做的事,讓大家可以理解。」這個是內因,也就是我們培力的重點。
這裡面技術工具是最不重要的。雖然我們之前有運用過非常多的工具,但是這些工具都是依照流程來打造的。「流程」是什麼意思?我們會先試著,尤其是人民已經讓我們知道很關注的,好比像連署七千人的議題,我們希望不只是互相叫囂或者是謾罵,能夠形成最基本的共識,再來想說我們的政策有哪一些問題是如何歸納定義出來的。
接下來,是讓各界參與我們,一起來想如何採取可行的方案來解決問題。我們希望每一步參與的人越來越多,並不是變成只有一邊的人在講話。因此這邊的想法是,雖然在「Join」上有一萬人連署一件事,也會有一萬人連署反面的事,常常看到這一個狀況,不管是同性婚姻或者是通姦除罪化,我們希望可以把情況衡平、如實讓他們知道。
連署平台上,我們隨時回應,就是送到一萬人、兩萬人的信箱裡面,可以直接看到我們討論的過程。如果我們處理好的話,就不用擔心媒體如何描繪,而可以讓關心的利益關係人,直接知道我們處理的方法。同理,也可以邀請利益關係人來參加政策的制訂,也瞭解到事情的全貌,不完全是兩邊原先講的樣子。
這個是用現有的公共參與平台來進行,但並不是為了推廣這樣的技術,而是為了練習服務設計的流程。
這個是我們做的比較圖:之前由上而下的時候,是政務官形成政策,由專業的事務官規劃流程,再由廠商或者是承辦的朋友們建立系統,然後接下來再進行維護,維護到一個程度我們會覺得這個是好主意,就會進一步法制化等等。
但是在使用者的角度來看,他們碰到系統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政府幫他們規劃系統,很少人會看行政院會之後的簡報說三個月之後、四個月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現在在處理的,並不是所有的通案,而是我們已經知道社會上的朋友們願意花很多心力來思考的案子,來幫他們提到最前面,由民眾的參與來發展出哪一些是可行的服務、哪一些服務值得我們用政治意志下去推行、哪一些不是好主意。有時候參與之後,反而可以接受這不是好主意。
接下來我會舉三個例子,這三個是開放政府聯絡人協作的題目。我們在2月22日的協作會議,本來挑是了一個練習題,當時剛好在「Join」這一個平台上有八千人響應政務委員的連署,希望討論國旅卡應廢除的案子。八千人裡可能有五千人是公務員,來願意好好討論這一件事。
這一件事我們在PO的內部我們當作工作坊討論的主題。原本是希望PO自己提相關部會的題目,但是大家剛開始進入這一個制度,也不知道是玩真的或者是假的,有些朋友也不知道要提什麼樣的題目。剛好那一個題目燒得很厲害,因此就用那一個題目來處理。
經過工作坊兩次的凝聚(1月18日、1月20日),很多PO的朋友們說其實凝聚到最後的結果,這並不是國旅卡的名字是不是污名化,而是這整個程序在內部溝通上,好像比較沒有辦法做意見的回饋,充分溝通及傾聽的方式,其實尤其在院內沒有系統的方法,我們要出現一個關於公務人員權益的事時,把大家新的、更有創意、更有可行性的想法納入,往往就是做一個問卷,而是問卷上的選項可能是已經想好的,這樣其實有創意的主意沒有辦法冒出來。這件事雖然跟國旅卡沒有直接關係,但PO們將它歸納到缺乏內部溝通的想法。
當我們有這樣的問題共識時,我們就會一起去做問題定義,就是用一句話說我們如何在開放創新文化裡互相討論,在以至於能夠被充分討論積極對話,並且提升決策品質。
接下來是進行進入概念發想的部分,大家會想各種各樣的想法,會分成每一組各自提出案子,慢慢收斂之後就變成「使用者旅程」。
這裡的基本概念是,我們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就說如果公務員提案,範圍怎麼樣、公務人員如何定義,是否可以參加相同方式的連署?使用者可不可做什麼事,可不可以用匿稱?前台跟後台要做什麼事?也就是PO們開始一起做出來,然後成案之後要經過哪些過程。
因此,我們可以發現並不是只討論「我們要做哪一些事」,而是為了要做這一件事,必要維護設計的工作,到底還有哪一些?是透過這樣的方式去凝聚起來。這個產出,是我們現在所謂敏捷採購的時候,我們可以變成需求說明書的一部分,希望資訊廠商按照這一個系統來建置,而不是花了半年之後建置好,不好用還要打掉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