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部分,即使是網路謠言或者是不實訊息的工作,在院裡面,其實是吳政忠老師、NCC或者是資安處的朋友們負責,其實不歸我管,可能網路上有一些謠言說我要管網路謠言,可是這一個東西本身就是謠言(笑)。
我自己的立場其實是很清楚的,網路謠言本來如果觸法就是回到法律去執行,網路上的工作或者是動作,不應該是我們用不同性質的法律,這個是我們用通傳法的精神,如果不是觸法的,我覺得國家不應該設計法規去侵害各位的新聞或者是自由言論自由。
其實院長跟徐發言人都是一樣的想法,絕對不會立法或者是修法侵害言論自由。
如果民間要查核的團體要跟FB或Google合作,其實本來就在跟芝加哥大學合作,只是政府是不是要自己出資成立呢?我覺得是不妥的,只要看這樣的團體會不會來糾正我們,好比像中央社發的新聞就知道了,如果現在是民間做的,當然他們就會讓我們做的事情接受更進一步的檢驗,政府發更準確、即時的消息是非常重要的,我們也可以因此有所警惕。
但是如果政府自己跑去設立一個的話,自己永遠不會糾正自己,這個對我們的精進是沒有幫助的,對民主也沒有幫助,因此我覺得政府不應該干預或插手這一個事實查核的動作。
但以上都是我個人的……你可以說是立場吧!但因為這一個業務說真的不是我主管的,所以我只能幫助到這裡。
您的問題可以分成兩個部分回答:(第一,)本來是高度管制,而高度管制的金管會,是否真的有可能來執行實驗性的東西?第二,民間的期待是否都有收納到院變的新創條例裡面。兩個都是非常好的問題。
在我入閣之前,已經協助政院透過「vTaiwan」的平台,當時叫做「金融監理沙盒」來收大家的意見,當時收相當多的時間,一整個月的時間,去用線上、滾動式的方式來蒐集民間對我們的期待,我們看當時收到的東西……不好意思,我開(網頁)一下好了。
可以看到一百三十二位專家學者、公民團體,在去年8月15日至31日方面,對於放寬及調整法規、改善政府與相關業者的溝通方式,參考國外經驗、展現政府推動的決心,確認沙盒的主導單位、目的及應用範圍、保障沙盒間公平,強化交易安全、提供相關資訊與協助。這一些東西都已經有了共識,接下來他們會說接下來會去做這一些在沙盒中的工作項目,不只是抽象對我們的期待而已,也包含他們接下來把這一個去做什麼事。
當時有一些比較爭議性的,這一個政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實行的前提是哪一些、開放什麼範圍對主管機關、消費者、投資人權益保障等等,以及最重要的,對傳統金融業者的影響是什麼。這個就是接下來我們在審議的過程中,我們非常密集跟以上一百三十二位及更多他們認識的朋友們進行溝通,確保我們最後收納出來的這一個東西有納入大家的意見。
具體來講,我們現在的設計是:如果現在有一位朋友還不是金融從業者,也沒有那個資本額,但他有很好的主意,也就是想要做實驗,或許需要我們對一些法規命令進行調整,就可以提這樣的實驗,我想要在違反這一些法規命令的情況之下,但是不是法律的情況下,我要試著當一個小小的金融業,但只是對一些人在某個地區試著做六個月。
這一件事試的時候,當然非常重要的是資安、交易安全、第三方的審議、爭議解決,我們這些都有放在條例裡面,在這樣跑了六個月之後,也許他覺得還要延長實驗,可以再延長六個月。
但是民間最關心兩件事:第一,是否可以變更實驗計畫及可以稍微擴大一些範圍或者是多實驗的部分,這個有拿到新創條例裡。第二,當實驗成功了,會需要一段時間募資或者是跟現有的金融業者合作,才可以接下來經營這一個行業,需要一段調整期。
其實不瞞大家說,政府也需要一段調整期,如果經過實驗之後,發現這一些法規需要修訂,我們也需要兩個月的公告期,之前也需要法規會的工作,我們也需要實驗,這一些法規才可以真正鬆綁,所以在六個月當中雙方有功課要做,或者是要跟新聞金融業合作,我們也要公告調整法規,我們都做完之後,6+6+6結束之後,這一位朋友就可以正當光明跟大家用相同的捲入原則,在這個新興出現法規的新情況下運作。
實驗有成功跟失敗,法規有說要公布為何失敗,主管機關覺得有哪一些要調整,事實上現在不宜等等的理由,因為這樣的關係,幫整個產業界付了學費,或者是幫整個產業界累積了經驗,不管是成功或者是失敗,都很有價值,因此金管會的朋友在這樣的前提下說:「我們慢慢從監管改成輔導,或者是陪他一起做實驗的過程。」,我目前的感受到金管會非常有誠意來做這一件事,並不預先限制能夠實驗的法規或者是要修正哪一些法規。
第一個部分,在數位裡面,我們的價值是「安全、平權、開放、共通、協作」。在協作的部分,我們強調的是,不但是人跟人之間的協作,就是教育方面或者是科技人才方面,也是人跟機器的協作,所以在討論這一個部分,也就是AI跟校園關係的時候,不能只看前瞻基礎建設。
我們要全面看關於人才培育、跨領域及取消領域新一代的人才培養,不然永遠只能做價值鏈裡比較屬於製造或者是連結或者是零組件的部分,我們需要的是一些比較創新跨領域的人才,能夠想哪一些事情在有AI之前其實沒有辦法解決,現在有了AI之後,突然可以跨領域解決。
在培養這樣人才的情況下,讓大家負擔得起GPU或者是AI相關的平台,其實相當有幫助,不然只能租用一些國外現有的業者平台。
另外,我們想要在公部門裡面推動AI,因為我們公部門裡面有非常多的冗事,現在還是可以解決的,像辨認掃描,掃描成A4,進去變成字,甚至手寫筆記也可以變成數位化的這一件事,我之前才幫忙院、檢進行這樣交換的工作,之前他們都是用紙本。
但是接下來會用PDF、OCR的軟體,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們做科技法庭的時候,才不會被紙本綁住,這一件事就是機器學習,辨識率前年才比人類好的情況,所以在此之前,導入到公部門是無法想像的,也不能怪之前的政府沒有做這一件事,因為人工智慧還沒有到這一個程度。
但是到這一個程度的時候,我們要即時把它引進來,這時不能更加使用國外業者的平台,因為這個畢竟是公務資訊,必須要在公家信得過的地方運算,不管是內部、教育、產業的使用,我們要讓大家很熟悉人工智能計算的基本硬體建設。但是如何運用要回到十二年國教新課綱裡面的資訊科技融入教學、媒體素養融入教學,要回到國家去看,我們在軟體層、人才教學層,如何用這一些硬體建設,硬體建設放在那邊是不會自己用的。
但是我覺得是有必要性,而這一個必要性,沒有取得很困難的話,只有自己很有錢的學校或者是一些家境很好或者是在都市地區的朋友,才能融入教學,長此以往就會變成不平等會快速增加,這個是全世界都很擔心的事,這個對我們來講最基本的數位平權是非常非常重要,這個也是數位前瞻裡面最基本的想法。
第二個部分,我們指標可不可以不要只看GDP?這個很有趣,這個是院長的專業,不是我的專業,我本來不應該評論,但我想要多加一句話是,我進來之後有多負責一個社會企業的項目,有一些社會企業的朋友們,在我們對談的時候,會跟我說其實他的企業存在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為了獨占這個市場,如果這個社會問題因為他社會企業的倡議,讓我們知道調整了一些法規、產業界加起來,這一個社會問題解決了,那就失業了,但是他覺得這個是好事,他可以解決下一個社會問題,就覺得人生更有意義。
我們發現這樣創業家的想法跟之前要拼GDP的那樣創業家想法不一樣,他的想法是如何對整個社會做出貢獻、做出使命,這也不只是從頭創業的朋友,也有很多大公司在進企業社會責任時,是不是能夠多做一些,我的賺錢跟解決社會問題、社會使命可以併全的情況,這是所謂「共益公司」的想法。
我想要說的是:確實不只是行政院自己在這邊看到社會價值的東西,整個產業界的朋友們,也在越來越邁向離開匱乏(scarcity)的情況裡,會去追尋更多人的價值。
這一個法規的主審政委是陳添枝老師,但是從一開始的審理,我都一向陪在旁邊,我們算是一起審理這樣的法條。
細節我應該滿熟悉的,沒有到每一個字背得起來的程度,但是您剛剛問得到,我可以馬上找到條號的程度,這是第一個回答。
第二個回答,本來監理沙盒就是一個實驗,是希望以前是非黑即白,金管會認許能夠做的就是白的,不能的就是黑市的,黑市不表示不做,只是表示看不到而已。
在黑白中間有一些新想法冒出來的時候,不要一下子就變成黑市,要能夠願意起來,然後說我們在可控風險的範圍裡面,讓大家知道這是一件什麼樣的事,就像我們在推無人車,我們會有一個實驗、慢速行駛的場域,也許不是轎車或者是小型巴士之類的,會這樣的原因是大家要慢慢習慣無人車是怎麼回事,如果一下子就在街上橫衝直撞,大家不知道怎麼想這一件事,如果一開始有一個小範圍的場域,這個大家比較清楚,這個是最基本的想法。
在這中間如果有不利參與實驗者權益的事,逾越主管機關核准的範圍,限期改善而沒有改善的話,不但主管機關可以馬上廢止掉這一個實驗,而且要把廢止核准的原因也要揭露在機關的網站,意思是試到某一個程度,這真的是壞主意,為什麼是壞主意要寫得很清楚,而且要公布在網站上,也就是幫整個市場付了學費說這真的不是一個好主意,而是在風險一開始露出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一件事不是好主意。
整個目的是,金融業、新創業者及金管會都不需要擔負高風險的情況,大家一起來討論新的科技,很多人工智慧的科技,這個是我們經驗裡面沒有的,因為一、兩年前還在實驗室裡面做出來,在這樣的前提底下,讓整個社會一起慢慢來瞭解,這個是我們在設計實驗條例最基本的想法。
所以您剛剛的想法,包含學者、專家的這一些意見,我們透過線上徵詢、公聽會、諮詢會議,其實已經捲動了非常非常多的朋友,我們希望推出來這一個院版,也是成文法系國家裡第一個制訂建立金融監理沙盒條例的地方,所有其他的都在英美法系,所以我們是第一個作為制訂這樣的地方,我們會希望未來、別的大陸法系的國家,也可以參考我們這樣的設計,謝謝。
我們終於(sli.do)有超過十個問題了,我一次來回答。
我進院裡服務之後,其實相處很多是事務官,也就是公務人員朋友,公務人員越年輕就越不滿意(笑),他們甚至成立了一些線上組織的串聯,像「台灣公務人員革新力量聯盟」這一些串聯的組織,用匿名的方式來表達對政府有多不滿。
所以我們說抗議的朋友,不只是在政府外面,裡面也有非常多的年輕朋友覺得我們政府這樣的運作方式,在之前也許運作得很好,但現在主、客觀環境都改變了,大家習慣用協作的工具,私部門朋友、公民社會朋友都用了非常多即時、串聯的工具,院內跟各部會的作業,好像還是在用一種頻寬比較低的方式在運作。
「頻寬低」是術語,也就是傳遞的資訊比較小、傳遞的速度比較慢,會造成一些不滿意。
不瞞大家說,我進來處理連署案,其實一看都是公務人員自己發起、自己連署的,我記得當時有國旅卡案、公務人員組公會案,還有各種各樣,大家都是用外面的輿情反應的平台,但是卻是公務人員告訴我們對政府哪一些過程不滿意。
我們跟何處長有討論,也有跟這一些年輕的朋友們,進行了一次對談。
而對談的過程大概是說,他們希望有一個在內部更透明的方式,不管是政府要徵詢年輕朋友的意見,或者是這一些年輕的朋友有一些提案,想要改變這個政府,但很怕他們如果是直接寫信給院長的話,雖然其實院長也有看其中一封信,還有幫那一位作者簽書(笑),就是魚凱的工作,但畢竟不可能直接什麼都寫信給院長處理,還是有一個結構性的方式去綜合大家的意見,讓比較專業的朋友們來參與。
所以,後來我們就有一個內部由年輕公務員所發起倡議的公共參與平台的規劃。細節我想說何老師,是不是可以幫忙說明一下。
我當然理解線上這一位朋友的問題,不只是公部門的年輕人,也包含公部門外的年輕人,我要強調一個重點,其實年輕人們最想做的事,我覺得就是比較不滿足於透明而已,開放政府四個步驟:「透明」、「參與」、「課責」、「涵容」。
很多朋友覺得政府不夠,不知道政府在做什麼,廚房不夠透明,要進去做菜?在這樣的情況只恰,年輕朋友們不管是在公務部門內或外,都有共同的連結,就是有「參與」的精神,很多年輕基層的公務人員朋友,他們很願意再引入參與的過程,也很願意跟政府外的年輕朋友結盟進行更多政策事實的討論。
但是在公部門裡面,我們比較少這一種自己倡議、組織、集結的工具或者是文化,之前我記得在討論這一個平台的時候,有一位朋友做了很好的比喻,之前外面可能在吵,公務員都是保持靜音,這一個平台出現之後可以慢慢振動,也許有一天會有聲音,有聲音的程度是由公務人員自己制訂這一個遊戲規則,可以再達到一個再沸騰的程度,但是再沸騰可能會花滿久的時間。
大家都有倡議、連結、討論的第一手經驗,就會對於政府外的朋友們,想要參與的心情會比較有同理心,比較知道原來想要一件事要增進一些權利,他們這樣的感受是什麼?相同的感受、經驗,我覺得才能真正解決青年參與的問題,如果讓青年參與的問題不是問題了,我覺得這個是非常好的機會,能夠讓年輕人的專業,能夠更進一步結合政府保持公平、公開平台的角色,我學的就是這一個,我非常願意貢獻所學,慢慢讓這一件事得以發生,大概是這樣子,我覺得這個同時也是一個挑戰。
我們沒有要成為亞洲矽谷,我們是「亞洲連結矽谷」,是亞洲跟矽谷之間的連結。
不瞞大家說,我入閣前看到「亞洲矽谷」這四個字,是有一點不滿,我的朋友們更不滿,很多都寫了很多文章。
究其原因是,我們多少待過矽谷,對矽谷有一份感情。好比看到有人說是新竹金城武,但是你很喜歡金城武,那對於說新竹金城武的朋友可能會不滿,但是如果是說「新竹‧金城武」,金城武沒有搬到新竹,也不是說新竹的人都變成金城武,只是有所連結,這樣的話,突然之間大家的感受就好一點,所以中間那一個點是連結的意思。
我們實際看這一個計畫,「連結」什麼?連結的是人才、法規、資金,我們剛才其實已經講到了一些法規調適的工作,像「金融創新實驗條例」、「數位通訊傳播法」,之後會對共享經濟或者是一些其他的題目有所調適跟討論。
在資金的部分,我們會希望以前這一種補助,政府來指定發展什麼產業的思維,變成投資的,也就是鼓勵大家去試、儘量讓大家失敗沒有成本,就是能夠match矽谷的創業文化。在人才方面,確實之前朋友們要進來台灣,即使是創業家簽證,也要找到200萬或者是在台灣已經找到雇主。
但是最近送出去的是外國人才的專法,裡面的精神是,如果「數位游牧民族」,在任何地方都可以進行創造,我們吸引這樣的專業人才,不用先在台灣找到雇主,可以先來台灣,可以一次審核之後發給他,包含工作permit、VISA,可以離開再回來,包括他的ARC,他可以四卡合一的「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