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DIS是一個空間,實體空間是在院裡看到的空間,還有三樓九個人的空間,這個空間裡面有一堆各路來的人,除了我自己以及一開始開始機要之外,其他都是借調、自願或者是替代役等等各種各樣的方式來到這一個空間,類似g0v的模式,每一個禮拜一中午會一起吃飯,決定這個禮拜到底要做什麼事,通常是想到點子或有需求的人拋出,願意的人就去做,沒有自願的人那件事就不做,如果非做不可,就會變成我做,最近比較少發生這一個狀況。
在這個情況下,我們有一個線上的空間,就是類似Trello看板管理的方式,把剛剛的便利貼全部放在線上。還有一個類似Slap的聊天室,就是平常分享與討論的文件。
用非常鬆散、橫向組織的方式,像剛剛講的,任何跟開放政府業務有關的digital innovation跟service,我們負責做服務設計的指導、促進及育成的工作,這個是我們拍的另外一部片——開放政府大火鍋。
進來之後有做電競案、菜價案、災防正在寫,還有問答集,這個是內部的小的服務設計創新團隊的感覺。
這一圈(指PDIS)旁邊有另外一圈(指PO),就是剛剛看到各個部會的PO,就是那一個部會有一點像國會聯絡人跟新聞聯絡人,這個是像不特定的網民跟人民互動,他們就會自己去網路上或者是其他地方發覺議題。
對,明天寫的是報稅軟體案,有人在「Join」上寫說只要找「Join」爆炸就會看到,也就是「報稅軟體到難用」這一個提案是沒有辦法使用的,我們收到的東西沒收到一個聚焦的流程是主觀感受,這個感受對財政部有什麼意義,但不回應的話,大家就會加主動感受,這樣更沒有意義。
所以我們做的事情非常簡單,甚至我們在不知道的情況下,我們的開放政府聯絡人,財政部的這一位「chy」就直接上去回,然後就說PDIS會帶我們來開一個協作會議,大家一起聚焦說我們報稅出了什麼問題,是不是可以請大家提一些具體的想法或意見,風向馬上就轉變了,大家要乳化參加協作會議,大家要好好蒐集問題,突然間就變成非常厲害的協作,甚至還辦了一個會前的黑客松,還讓現場報稅去統整問題。
所以,這樣子到最後,我們明天要做的就是像明天看到的利益關係人,財政部、各利害關係人一起來看報稅軟體明年如何更好。
因為我只有協調權,每個禮拜五收到共識之後,下一個禮拜一早上就會告訴院長或政務委員說民間收到這樣子,有沒有要好好處理,如果院長裁示說好或者不是問題,這樣就可以下去做,所以是很有系統、小規模每週一次,讓連署人的聲音進到政府的管道。
當然PDIS還有很多別的,像青年諮詢委員會,但是以開放政府為主。
對,通常在網路上收到的是第一手經驗跟感受,最多做到這裡。
但是線上可以設定線下的議程,像我們在談什麼是網友call-in決定的,如果這一場大家開完會沒有紀錄,也沒有辦法後續,但就像我們現在是有完整的紀錄,所以也可以變成網友是幾分幾秒看到這個,所以是繼續討論的。
對,我們發現每一次討論的東西,就是所有利益關係人有類似的共同經驗,但這一個東西在討論報稅,這個是所有人的共同經驗。又或者像我們討論到第八節課是不是要留下來輔導,能不能教書跟考試,大家只要上過國民小學的,都有上過第八堂課的經驗,這都很容易聚焦。
但討論到機車要不要強制二段式左轉時,馬上就出現沒有騎過機車的,二十年前騎機車、十年前騎機車及現在騎機車的主觀經驗的感受不一樣,這時難以對焦,提案人在安全帽上裝GoPro,然後實際把這一個播出來,讓我們看他第一手騎在機車道的狀況,這個突然間非常有幫助。但即使沒有騎過機車,也坐過機車。
但是像一些更困難的,好比像國土規劃或軌道建設,是全國性的(圖像),如果大家腦裡沒有共同的圖像,其實沒有辦法討論,這個是VR我覺得可以進場的地方。
沒有不一樣,以前是每個禮拜是蔡玉玲政委跑來跟我協作,現在是我跑去跟蔡玉玲律師協作,所以跟「vTaiwan」沒有什麼改變,其實並沒有差別。
像金融監理沙盒這一個案子是我入閣前「vTaiwan」開始做,一直到入閣後作為協同審查政委送到立法院,算是走到後面,一個是「金融創新實驗條例」,最大的差別是一開始利益關係人收到的意見是雖不滿意、但大家都還可以接受的共識,所以利益關係人中間不會花很多時間在吵大家沒有共識的部分,而是能夠集結起來,要政府至少把「A」的部分通過,然後解決所有B的問題,至於利益關係人比較沒有共識的「C」,就是按照一般政策的協調程序去走。
可是以前往往不是這樣,大家在報紙上或者是媒體上聚焦在這一些沒有共識的部分,而且越講越沒有共識,也就是發散的,行政部門很害怕,可是就會一個個談,就會像維基百科,最後一個談的人贏,這樣對民主是沒有什麼好處的,所以現在的做法是至少把大家都覺得可以接受的部分,這一關先過,然後再慢慢收攏共識的部分。
我覺得這個是政府跟民間關係很大的改變,也就是政府不會像家長一樣都懂,然後小孩只是來吵著吃。
政府不管是一個角色,也許早幾年出生、研究這一個題目,不表示我們都懂,很多部分我們都沒有創意,年輕人比較有創意,所以不管是民間或者是公民社會或者是私部門,這個是同一輩的角色,並不是家父長的角色,這個是這一任政府很願意做到,至於是不是很願意溝通跟很會溝通是兩回事,但至少很願意學。
知道,連署系統,我們這邊是五千人,他們是一萬人。
對,就是基本的拘束力。
拿下來會有史翠珊效應。
通常兩個月。
真的喔?那就是有意要拖時間(笑)。
算動員。
……所有被認真討論成案——除了沙威瑪之外——都有一個社群在後面,而且那一個社群動員力或者是議題上的專業度並不輸政府,而是達到一個實質協作的狀態,並不是被當成三層之後的廠商或者是無法進入議程設定的狀態。
所以發起五千人連署,其實花至少跟他們一樣多的時間去看待這一個問題,並不表示找到的五千人,對面就沒有反對你的五千人,並不是這一件事突然之間就有決策權,是有議程設定權,也就是我們跨部會來討論這一件事。
從我的角度來看,這樣社群連署的這一件事,本來是每一次成功獲得一些拘束力,不可能百分之百要的倡議是行政這邊百分之百給的,但是這一個過程中他們自己培力了,再者是他們跟事務官中間有連帶,也就是事務官是懂的,而且是同情他們的,現在就算沒有辦法走那麼大,但至少未來可以繼續合作,像報稅軟體的案件,他們就要幫我們想要如何設計。像新型態問卷的東西,確實並沒有那麼容易。
像我們這邊是所有的法規預告案,只要是六十天以上的都要上「Join」,有一百一十四個。
這個滿久的,2014年底就開始了,這個是經貿國是會議具體要求功能建的,這三個功能(分別是「提點子」、「來監督」、「眾開講」)都是,現在這三個都很熱,像「提點子」(附議中提議)有一百八十七個、「眾開講」(討論中議題)有一百三十四個及「來監督」(討論中議題)有九十五個。
政府跟人民,本來是一個單位的距離,在以前有網路之前,其實網路組織的方式不如公聽會有用,不管是理想或者是什麼東西,也就是覺得經國先生非常鮮明之類的,但現在政府、人民的距離並沒有經國先生離人民的距離來得長,只是人民組織的距離變很短,所以大家會覺得具體獲得網路上的意見領袖或社群回應,在可能一個事情發生,二十四小時內沒有得到回應就是失職,但政府的回應期程跟頻寬還是跟以前一樣,因此這時大家就覺得政府離人民很遠,其實並沒有很遠,只是人民離彼此比較近。
這一件事的回應長短決定信任的程度,大家越來越不相信政府,也就是越來越感覺可信的東西出現了,如果人民不相信政府,政府也越來越不相信人民,一聽到這一種東西,很多人想到民粹、被特定團體把持或分贓。
我進來之後能夠做的事,在公務人員在人民還不相信我們的情況下,就先相信人民,互信是雙方的,一邊一直退、另外一邊也退,那沒有什麼意義,總要有人先進一步。
什麼是相信人民?基進式的透明,我開所有的會都攤在外面,不怕別人斷章取義,或者是把所有院的列管計畫,到底花了多少錢、管考的項目是什麼、發包出去後實際開什麼標案、給了誰、工作進度到哪裡,而且有人來問的時候,還要即時回應,這一個都是相信人民的具體例子,如果我們往最壞的情況下,每一個都有不利的後果。
但我們很坦蕩這樣做,第一波願意、踏出一步來相信政府的,其實是很認真的,而且專業度並沒有那麼輸政府,因此我覺得這個就可以讓事務官看到我們可以再走進一步,因此還是主動相信人民的改變,並不是心態上,而是技術上的。
五院裡面有四院要弄,快要統一憲政體制了。
沙威瑪案,一天就湧入七萬人,真的滿多人,所以假以時日,大家對這一個東西會越來越集中。
當時內部討論的時候,是用「擴大公共建設計畫」,逐字稿都是這一個名字,對外就是變成「前瞻基礎建設」,我不知道怎麼取這一個名字。
我們當然有一個論述,也就是有一些前瞻的想像,在實現上述前瞻的願景之前,必須要先落實相對應的基礎建設,也是說得通,前瞻有八年期的願景,有一些硬體的部分,四年就可以基礎建設做完,這個是一種講法,只能編一次性的資本門的東西,因為是特別預算,所以像人才培育補助這種都不能編進去,所以大家看起來很硬,完全沒有軟體的部分,但事實上公務預算還是繼續做,我們只是把硬體建設的八年提早到四年,然後用特別預算,試著先做完,軟體早一點跑起來,這是關於是否名不符實的第一個回應。
第二,為何最先期的判斷標準,也就是不是先公布,而公民討論之後再收,而是每一個子計畫level審議,並不是在母計畫level審議,我們在院裡面的角度,收到的是紙本跟ppt,已經沒有任何我們可以公布用來收東西的東西,每一個內部都有行政數位化的基礎,像內政部有很多審議,已經用比較正確的方式去發散、收斂、發散、收斂。
但是把綠、數、水、道、鄉全部加起來的時候,我們在院級的作業環境,比起部會級來講,更紙本、更老舊,所以如果是紙本,上面都用手寫了一大堆,我們根本沒有辦法丟到網路上,光是數位辨識就做不到,在這樣的情況下,真的很難,我自己開會、主持都是基進式透明,可是沒有辦法一下子就傳播到整個院裡面,所以我們理解民間有這樣的期望、我也有這樣的期望,但我們在院級的行政數位化做好之前,根本沒有這樣的物質基礎去做前瞻的公民參與。
裡面也有無人車啊!前瞻計畫第三分項。
輕軌是第一項,無人車在第三分項,那個都是有的。事後能做的是類似這樣的問答集,這個問答集還不錯的是,我一開始很有誠意道歉(笑),大家最常問的,我們也有盤整出來。
我覺得反應還不錯,沒上幾天就一萬多個閱覽人數。這一種寫法還是只有專業者才看得懂,這個是未經轉譯的問答。
確實沒有那麼容易。
我們另外有一個wiselike大家可以隨時問我問題,接下來有比較實質的討論,這裡面還滿active,所以我自己覺得至少在數位建設上,因為網友問問題,我也更聚焦在接下來會有什麼效應上,我覺得接下來對政策是滿有幫助。
我同意這個其實是當時應該要跟核定版出去的,而不是大家已經罵過一論核定版才提。
不然我們的預算案就提出去了。
(投影「透明足跡」網站)上一個群募的例子是很好的例子,這就是我剛剛講的,政府跟民眾間的信任可以透過這一個越來越聚焦,這個是長期的案子,也就是把我們在做開放政府的過程裡面,會產生一些資料,而這一些資料,如果沒有懂的人解讀的話,其實就跟剛剛的問答集一樣,其實只有專家才看得懂,有人群募來做翻譯、視覺化等等的工作,而這一些工作做得越多,越發現不能簡單歸因於都是境外、哪幾個工廠,而是每天狀況都不一樣的事實,其實講穿了,我們就算把這個都畫成圖表,因為是政府畫圖的,根本沒有人相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