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對,我覺得在線上投票,以及跟大家都跑來協會開會員大會同時投票之間,確實可以考慮行之有年的通信投票,也就是你用雙層信封,至少大家相信郵局不會拆你的信、把票換掉,至少大家相信郵局寄到某個郵政信箱時,會真的到那個信箱。
最多就是當時去直播你打開那個信箱的過程,然後開始一封封拆、一封封唱票,這個各界做過很多次。即使票數很多,一個晚上就結束了,所以我會比較建議走這一條路的原因,是大家對於中華郵政還是滿相信的。
可能就只是唱票的過程。
這不是說大家不相信中華電信,而是中華郵政是大家看得到的東西(笑)……
在中華電信的話,大家還是要有更懂電腦的人來知道這一套演算法之類的,就像子維所說的,最大的困難是現有的人用「我不懂」來拒絕實施,因此是建議大家用彼此都懂的部分,而不是一下子就用i-Voting這一些。
程式當然都是現成的,只是每一次引入這個就要解釋給這邊的人聽。
如果你們這一次用寫信投票過了沒有問題的話,也許下一屆再想線上投票,我覺得那樣子是比較容易的。
你們需要一個郵政信箱。
就是有人拿著攝影機去把郵政信箱打開,然後把票放到票櫃,大家開始唱票的這個過程錄下來。
對,大家圍著看就是了,跟最近一次選舉裡面,可以監票員也可以錄影,這是上次中選會放寬的選擇。
如果多個不同勢力監票員都錄影,基本上是不可能舞弊的。
所以呢?
開直播沒有成本。
那也不多。我覺得這個比較可行,在這一個階段。
通訊投票方法一般都是這樣。簡單來講,我們印一些選票寄給大家,然後有監視負責的人說應該要用雙重封套,然後要掛號寄還,並且要公開唱票,就這樣,對不對?一般都長這樣,你們就隨便拿哪一家的,改一改就好了。
在線上投票裡面,如果要用線上投票,也有雙重密封的強度,那其實是有的,但那個是一種演算法,現在的問題是,你不能只是找一個唐鳳來跟大家說這個演算法有效,說愛沙尼亞用了多久之類的。
你還是必須把這個演算法說明到大家聽得懂,也就是你們精力要不要花在這個上?這是是可以討論的。
如果問我的話,我會希望這一屆先用爭議小的,下一屆再去用線上的,那個我們到後面再來推。
你現在有實體又掛號又線上,如果是三軌的話,就比較容易失焦……
而且就是說,寫信投票比較不會有人挑戰,因為非常多的協會都已經這樣。
但如果現在引入線上,然後出現民間的專家說這個演算法有問題,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對。
是的。
對,我會建議這一屆不要一下子衝三種不同的投票法。
這邊可能就要去把直播或者是獨立團體加進去。
反正就是獨立團體監票,不然就是要直播。兩個選一個,我覺得這個是很ok的。
簡單來講,要獨立團體看得到。你要人過去、要直播都可以,就是獨立團體要看得到。
不過聽起來也還好,差不多這樣。
沒問題,謝謝大家。
……一種態度。
我想「大政委」這個說法……確實,像林濁水老師有一系列的文章探討這件事。
不過,不管是林濁水老師的文章,或者是《新新聞》,或者是其他人的文章,從來沒有人把唐鳳形容成「大政委」。這個是要說明的。
另外要講的是,所謂「大政委」的意思,是在那一件特定的議題上,在過去沒有任何的部會擔任相關的角色,這時確實會變成「大政委」,因為等於政委做了一個不存在部的部長所做的事。
但凡是已經有部會做的事情,按照目前行政院運作的方式,其實政委就是在部會漏接的時候去進行協調,這個雨蒼的訪談已經很清楚說明了。
所以我想簡單來講,如果是把「開放政府」當成是跟其他部會都完全沒有關係、我們可以從頭做一套東西的話,那也許可以透過所謂「大政委」的方式,用一套不同的方法來做。但這樣的問題是,各部會都不會學到:到底要怎麼樣做這一件事。
舉例來說,像在我入閣前,我們知道有舉辦年金改革的國是會議。那是一次很有趣的嘗試,試著藉由討論、直播、線上即時回應、慢慢成為各界可以理解的情況。
這個議題不是只是行政院的,也跨到了考試院,跨到了很多不同的機關,包含最後是要由立法院通過,也包括各黨團等等,有非常非常多不同的政治機制在作用,確實不能說是行政院裡面單一部會的事情。所以由總統府成立這樣一個程序,我覺得可能是必要的。
但是這件事的過程,就是為了討論這件事而專門設計出的一個程序。很少有人會說,平常碰到的這種日常案子,都必須要開一個國是會議來處理,這其實是不可能的。
好比像這一個禮拜,我們要處理「檸檬車」,也就是買到一台車之後發現有瑕疵的退換貨問題。我們不可能開一個「檸檬車國是會議」來處理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用「國是會議」的方式做出來的程序,是為了解決特定的事情而存在。此時政委在裡面扮演的角色,當然是非常吃重,林萬億老師花了非常多的心力在這件事上。
但是我不覺得設計這個程序時的想法,是像我們處理任何最近幾個案子,像FB購物詐騙、澎湖東西吉嶼廊道……都要採用這一種國是會議的方式來處理,我覺得這並不是國是會議設計的初衷。
我們想要做的,比較是培力的工作,讓或大或小的案子,都可以用開放政府的方式來處理。這時要設計的架構就必須要非常有彈性,不只是處理一個非常大規模議題的架構。這就是為什麼不適合用大政委的方式,來處理各部會手上的議題。
其實像前瞻那個時候,我也有參與討論,當時確實有提到像「軌道建設」這樣的事,是不是有可能在一開始做任何規劃之前,先讓大家對臺灣所有的運具及現有的公共運輸的情況,用某種模擬方式,讓大家先有一個整體的想像?這甚至還沒有到「參與」,只是在「透明」的部分。
但是即使是這件事,都非常困難。當時我記得我們在討論的時候,有提出過是不是有這樣的可能性、這樣的做法?但一方面我不是交通專業,二方面是我可以理解到,目前絕大部分的交通上的這種討論,是發生在一個高度抽象的專業層面。
至於公務體系,有沒有把這一種高度抽象技術性的東西,變成所有人都可以理解,甚至是一下子就能夠進去,然後有做出有意義討論的這一個轉譯能力?事實上以當時我們討論的狀態,是覺得還並沒有培養起這樣的轉譯能力。
因此,當時我在協助發佈《前瞻基礎建設問答集》的時候,有特別講到這一點,問答集( https://infra.pdis.tw )是這樣寫的:「我們之前確實比較不習慣,在政策形成的最初期,就先公布這一些判準與大家進行溝通,而是當整體計畫的大方向及預算都核定且通過,在各子計畫開始執行前,或執行初期……」,某一個計畫書的公開、某一條線的規劃,從那個規劃去做評估跟審議,那個部分行政部門知道怎麼做,不管是環評、《行政程序法》等等,那裡面有寫民眾如何參與。但是在這個更上層的部分,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每一個子計畫裡,都是相對聚焦的情況。但是當焦距拉開,全部的願景一次作檢視的時候,事實上真的是相當困難。
另外一個困難是,在院裡面我們本身的數位化程度不足。也就是說,當我們討論這一些案子的時候,絕大部分是紙本的作業,是大家畫一些想法、藍圖,然後在上面可能用筆加一些批註,做了會議紀錄,下一次又印成紙本。你要把裡面的某一案放到網路上討論,唯一的方法是去掃描幾百頁的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