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機器手臂跟3D列印是兩個不同的技術?
如果我是你的客戶,我給你一個CAD檔或者是什麼檔,我告訴你說我在這邊作業,不管是2D或者是3D的,機器手臂接上去,也就是程式灌進去,然後一下子就好了?
你們在哪裡有做過這樣的作品?
這樣子我們的地下室就有(笑)。
3D列印空橋了。結構承重是沒有問題的,你們用的應該是一般的水泥材質,會比一般的水泥重嗎?
這樣的情況,也就是已經算過結構工程了,所以印個兩道橋好像不錯。
這樣的好處是,如果你看到哪一道不順眼,就拆下來,每個月都是不同的橋。
但是我覺得這個滿make sense,因為我們本來就因為無障礙的關係,因為要作電梯,不然作輪椅的人沒有辦法到這裡來,現在要靠爬樓梯機,那個滿麻煩的,而且不美觀,他們要來,我們等於天生就有一個次等公民的感覺,隨時來都行才對。
如果要在兩邊都做電梯,這個的成本相當高,而且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意義,如果有電梯,再加上空橋,就可以了。
電梯不裝,因為佔空間,只能裝一側,也許裝電梯一側,但是用空橋連結。
空橋如果可以拜託你們的話,好像也滿有意思,電梯可能印不出來(笑)。
你要進的資金是什麼?
我想問一些技術細節,像玉米澱粉,如果要拆掉是非常容易的事,但是水泥空橋印了之後,拆是另一回事嗎?
循環經濟水泥的部分?
大概提高多少?
你們用的其實就是一般的水泥?
我剛剛提的WikiHouse是模組化的概念,承重是沒有問題,但是如果真的要拆的話是拆得掉,拆完之後就可以重新組合成別的東西,或者是可以移動到別的地方。
其實像木結構常常被使用的特性是這個代替不行了,還可以拆下來也就是木板,所以移到隔壁公園又做下去,以前一般認為水泥沒有這一個性質,如果透過3D列印,一定程度有這一個性質的話,其實也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我覺得這個是滿好的實驗場合,如果你們真的印不了空橋,也可以印地下室,有很多空間可以給你們。
當時怎麼發現這一個計畫的?
不一定,等一下會有另外一個大發社企的營造商想要做這一個題目,如果你們剛好3點有空的話,就來旁聽。
其實我把行政院看作臺灣最大的NPO來看待,其實任何大型的NPO,內部都會有科層化或者是穀倉化的習慣。
我以前就是在五百大企業做橫向溝通平台的導入,所以結構上並沒有任何的差別。
像你剛剛講的身段,在推政府內部創新跟在推這一種百年以上或者是千年以上有非常清楚的創新,我是三個態度:
第一,要對第一線的工人或者是承辦人來講,這個是要必須能夠減少他們的負擔,以公務來講就是減少他們的行政負擔,他們最care是不是能夠準時回家跟好的生活品質。如果創新其他都做得非常完美,但是每天必須要加班,他絕對不會來融入,總算說服了老闆跟客戶,等到你一不在,所有的事情都恢復到原狀,所以我一直把第一線工作者事務負擔當作我最重要的工作,這個是為什麼叫做「公僕的公僕」。
第二,接著是高階事務官的角度。外在環境會變,像投資人、輿論、政務官來來去去的想法,但是他們一直是這個本質,也就是做二十年,接下來還要做二十年的這一些朋友們,他們的抗壓性都是非常好的,最不喜歡的是額外的風險。
對,一個國家或者是很穩定的產業要運作正常,並不是靠第一線非常厲害,也不是靠政務官,而是中間的事務官非常清楚穩定性如何做,所以對他們來講穩定性是非常重要的。
只要你讓他知道某一件事降低他的風險,或者是至少不增加他的風險,這樣的話,他幫你扛壓力是扛得下來的,也就是承辦人覺得沒有辦法扛那麼大的壓力,但是到了事務官的層級,或者是一般民間企業的中間主管的層級,就會覺得沒有增加我的風險,我的抗壓力表示我勇於任事。
如果我有風險,不管是私部門或者是公部門都一樣,像圖利或者是瀆職,這個是最大的風險,但是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別的風險,你想像如果上了頭版被黑掉,頭板的標題寫什麼,就是那一些風險。
所以讓他知道你的創新風險,不是降低他的風險,不然就是不增加他的風險,他為了你的創新承擔一些壓力,他通常是願意的,因為他不是對公共服務有熱情,也不會一直做二十年到這個位置。
到了高階的政務官,我自己說真的,我的同事們,我覺得都相當地有想法,但是大家在意的是只有四年、三年、二年,我這幾年裡面到底有沒有可能我腦裡的一、兩個想法實現,這個是任何民主國家大家都會在意的事,也就是所謂的政績;也有朋友做長期的規劃,但如果只做長期的規劃,可能下次就沒有辦法選舉了。
所以我們在做社會創新有一個好處是改變價值觀,有些人認為他們是弱勢的,也許就不認為他們是弱勢的,是可以幫助我們的,像盲人不需要我們幫助,也可以在全黑的情況下可以當我們的領導人,體驗過一次這個是非常棒的想法,這個時候提出想法的政務官,就會覺得我有政績、亮點,而且我腦裡對於社會改變被實踐了。
我們想政務官、事務官跟承辦這三層是有不同的動機,分別是對於政績、風險及實務負擔的這三件事。
我做創新的時候,是讓至少其中一個有變好,而另外兩個不要變差的事情。有兩個變好當然很好,三個一起變好是可遇不可求。
優化的那一個部分是跟他有感,跟他談,被優化的部分就去說服沒差的這兩個,這三層我們彼此間沒有辦法互相交換,就是不能用這邊的一點風險去換那邊的一點政績,這個是不work,也就是必須要去優化,並不能說另外兩個損失沒有關係,不能說沒有關係,這是不能換的。
我們每次在推創新的時候,會問到底是降低負擔,還是減少風險,還是創造政績,看這三個哪一個比重最重,就跟那一些人組成team開始做,不管是要怎麼樣說服就去說服,但是不要對另外兩方去談,這個是我的創新策略。
大家有各自的效用函數。我們推創新會有一些見樹不見林,我們覺得做得很不錯,但是有人提醒我們說這個有外部性,我覺得還不如一下子先把外部性先想一下,發現沒有造成太大的負面外部性,這樣再繼續做創新會比較容易,這個不是妥協,因為每個人在意的事情都不一樣。
我想問co founder為什麼想要加入?
既然這邊是社創中心,會問你們的社會使命是什麼?如果你們成功了,社會有什麼改變之類的,你們要怎麼回答?
那個是最有感的(笑)。
所以他們出概念,你們甚至幫忙設計,等機器來就開始印一些貓頭鷹的窩?
這樣很棒,社會影響力同時擴散(笑)。
其實人類也不適合四方體,你看原住民族,沒有哪一個蓋成四方體,可能有水泥之後才有的現代建築想法(笑)。
我還是想要問一下,你們機器來之前,你們都是做什麼?做可行性評估、建模?
臺灣有一個「若水國際」,他們7月來過,他們的做法是,請一些身障者,但是身障者除了行動比較不便之外,其實做小肌肉的工作沒有問題,非常適合做建模的工作,他們不需要那麼多的實際量測。
所以其實這一件事比較能夠切成小塊去做,所以以上都很適合身障就業,他們也有在找很多別的題目,像幫機器學習做labeling這一些,但是他們都從BIM起家。
如果一個案子給他們,他們又創造身障者的就業他們又創造社會使命,按照媒體的報導,我沒有發過案子給他們,通常都是結案了只,他們才發現「你們是社企、身障者」,所以品質上並沒有別的BIM公司差,所以這個是一個可能性,我不知道社床中心有沒有被建模過,他們只是算承重的結構而已。
你自己當然會操作BIM系統,你在裡面做結構優化的這一些東西?
這個是另外一個可以合作的方向。
對。因為他們的經驗非常豐富,有案子進來,有一些可以接出去的部分,他們自己接不下來的部分,他們對BIM也會相當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