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們現在在社創中心,我們一批有二十幾家不同的社企,他們中間也彼此支援等等,但是可能有一些到最後發現是社會創新沒有錯,但是商業模式不work,那就不會變成社會企業,但是他可以變成社會創新,可以有一些貢獻,讓別的社會企業可以從這樣的模式裡面學到,他們在別的領域裡面做成商業模式的可能性,等於是變成一個貢獻者的情況。
我們這邊想要做的事情是,讓各自對各自的社會使命,以及目前創新的部分都可以有所瞭解,也許你也可以從裡面看到一些東西。
很高興,謝謝。
當然瞭解,非常瞭解(笑)。
對,包含我們這一種。
……完全同意。
對,需要一些文化,他們自己有連結之後,才會有生態系,不然都是小圈圈。
就是那一群人。
對,很清楚。
總之有事情就一起做,不是獨自做?
很固定雙月一次大的,中間一些中的,每一週有小的,像每個禮拜三下午到晚上,在這邊都還有g0v的活動。
到底有什麼controversy(笑)?
不能用某人的競選語就對了?
有人覺得幽默、有的人覺得不幽默(笑)。
瞭解。
怎麼整理它。
很好。
寫得很好啊!
寫得非常好。
我發現你都用政治超正確的用詞,像Latinx(笑)。
非常棒(笑)。
所以你場地都是不同的場地?
從外國人才專法,現在終於通過,到107年農曆年會正式上路,這個只會增加,不是只有在拉背而已,因為四合一金卡及其他放寬之後,社群建立就會變成最關鍵的事,因為以前都幫忙解決卡關,現在不卡關之後,到底要怎麼組織,才不會變成好像大家一直有什麼白領的工作被搶走的這種懼怕,這個其實跟對AI的懼怕有一點相似的,重點是大家不要那麼在意comparison這一些東西,比較在意的是有哪一些共通的社會問題,可以如何做社會創新,也就是focus在一些item,我覺得你的這個方向是完全對的。
有很多。
不過我看你有提到無國界記者,這個也是很好的一個,他們的mission也是類似的東西,也就是把臺灣的民主讓大家都知道,甚至用臺灣當一個基地要求旁邊要往inclusive的方向發展,然後甚至也讓歐洲或者是美國的朋友們,更知道臺灣的專案。
像我說跟你的mission八成是差不多,他們下午要來,要一起聊天嗎?
對,他們是一個NGO,在臺灣已經設總部了,因為臺灣是全亞洲最新聞自由的地方,這邊社創中心就是一個真的讓大家決定的空間,跟這一些events最大的差異是沒有一定要辦events,但是如果你做的東西跟社會創新有關,像你的contribution,像現在到年底都是免費使用,所以很多人辦很多活動。
每個禮拜三從早上到晚上都在這裡,都會有各種各樣,不管像台北智慧城市辦公室或者是無國界記者,又或者是一些其他的朋友們,都會在這邊。
從2點可能到8、9點,g0v的朋友會來有懶骨頭的那一間一起吃pizza,其實g0v的特性是大家想到一個idea,你不用問別人就去做,但是又非常知道各自的專長,好比你很擅長寫文字,但如果是視覺設計或者是程式不是你的專長,你跟大家混熟的話,你不管做什麼,大家都願意幫你。
所以我覺得這個是叫做social production,就不是只是social media,因為FB上你能夠請別人幫你忙,也就是來你的活動跟轉你的訊息,大概就這兩個,很難再生,我們這邊希望透過每個禮拜三下午到晚上的聚會,大家都可以找到一些事情做。
另外一個是,會有很多外界的朋友們,他們來的話,至少做逐字稿也會放到網路上,大家就知道,所以整個對話,網址會再給你,但是我會先給你看放在網路上的方式,我們社創中心會有各種Office Hour,今天都算在Office Hour裡面,像有矽谷的朋友或者是在地創新的朋友,不管是什麼樣的背景,基本上我們講的每一句話、每個字都在網路上,而且你可以link到context,這一位是做比特幣或者是ICO等等。
大家都對社會創新很有興趣,我的理念是反正行政院是臺灣最大的NPO,我們就用公益的方式幫大家完成。
所以像我們的dialogue,如果你的簡報願意公開的話,我們都可以放在網路上,一個是讓大家知道什麼事情會找你,第二個是很歡迎來你這邊交朋友,我想這個是兩個比較大的部分。
先養成一個換工,也就是各自知道各自擅長什麼,做什麼的時候,別人可以幫一點忙,至少可以幫一點忙的關係,我覺得之後去skill就比較容易,不然就什麼都要你自己做。
你可以用一個outside link,你現在去看做類似事情的人是一個potential collaborate的角度去看,這個也會回饋到你自己的movement或者這個專案裡面,我覺得這個比重不需要一次全部在這邊。
確定。
我覺得有兩個部份。
首先你的vision,我覺得非常完整,只是這個vision如何跟別人連結,就是他們可能跟你有七、八成重疊,但是七、八成重疊裡面,各自有各自擅長的事情,這個是分工的概念。
因為自己一個人不太可能建立一個社群,我的方法或者說g0v的方法一向都是固定的時間出現在固定的地點,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了,所以也不是說好比六個月一定要辦這一次的活動,反而就是固定的時間出現在固定的地點,慢慢就會有一些概念出現、一些東西形成,東西比較不是你自己的,而變成大家都share,其實大家都有share的時候,才會覺得是利益關係人,不然會覺得只是幫你打工,我們比較不希望一開始這樣。
如果發展到很後面這樣子沒有問題,但是一開始這樣的時候,比較沒有辦法做成social production,因為是你個人的意志力在做的,大家不會覺得是一起做的,所以我覺得還是態度,並不是你的vision或者是做法有問題,vision跟做法是沒有問題的。
再來,主要是要讓人家覺得有互相協作的感覺,並不是你的藍圖已經很完整了,所以要幫你打工,你不會畫圖所以要幫你做,比較不是這樣,而是我們都認同這個,我正在做這個、你在做這個。
所以我覺得態度上可以調整一下。
我們小松有各種不同的朋友。
如果你下午沒事就可以留下來,如果下午有事,反正我每個禮拜三都會在。
那先這樣。
大家好,非常高興能夠來這邊,跟大家分享我們在處理南方四島案這陣子的一些工作。
各位媒體朋友應該也有在LINE或者是其他地方,有收到我們把事前、事後所有處理的程序都完全透明公開在網路上的公開資料夾(http://penghu.pdis.tw/),我這邊有一個QR code,其實也是同一份。
首先感謝澎湖縣陳縣長的協助,這一次的協作會議是第22次開協作會議,之前20次裡面絕大部分都是在台北。只有兩次,一次是在恆春討論恆春的醫療資源,另外一次是到澎湖討論四島的案子。縣長不但幫我們把禮堂跟一些其他的設備都準備得很好,更重要的是,能夠很充分地反應地方聲音,畢竟地方並不是所有朋友都會上公共政策網路參與平台來表達大家的聲音,所以我想要在當地看到各個不同利益關係人是怎麼看這一件事。
我們在網路上可能隔空有各種各樣的論點,但是大家面對面之後一起找出創新的方法,讓這個問題往大家更希望的部分更走一步。
「開放政府」裡的「透明、參與」是大家比較常聽到的。在剛開始有開放聯絡人制度的時候,花次長說「課責」的部分也是非常重要的,公務人員一聽到「課責」,可能覺得是好像要責備的意思,但是課責的「責」是責任的意思。我們在政策履歷裡,可以看到各個地方、不同部門的朋友們,是怎麼樣發現自己要負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