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是這樣。
對,這個都有在做,你看「vTaiwan」或者是多看中央社,至少爭議跟解決是一樣大的版面。
無人載具沙盒或者是……
像國外人才、產創及中小……
其實我覺得方向一直都沒有太大的概念,但賴院長真的有一個特性,他把過去一季才檢視一次的事,變成一個禮拜或者是兩個禮拜就要解決。
我們從開發的角度來看,也就是iteration變短了。這不表示之前的方向是錯的,之前的方向是對的,但現在是會很快發現這個有感、那個也有感。
我覺得這一件事是滿好的,因為讓社會氣氛可以變成解決的方式,誠如你所說的,不一定盡如人意,但接下來就是討論下一件事,不會一直卡在這個事情上,下一件事就可以討論,兩個禮拜、兩個禮拜這樣子就可以處理比較多件事。
我想這個就是敏捷開發的精神,不是每個都是盡如人意,很可能發現這個爛掉了,但至少一、兩個禮拜就可以面對它又解決它。
……非常快。
對,都非常快。
也處理得非常快。今天早上就解決了。
確實,但是我們現在就可以來討論最低工資、非典型工時及中高齡就業。如果拖三個月,後三個都不可能談。
是。
你說投票嗎?我都有投票。
事實上我是無政府主義者,這是個人的政治主張,所以我在政委這個位置可能是最適合的,因為我就是在當大家溝通的橋樑。
我是說「希望政府能做的事,民間都可以做」,所以做社企就是這個原因,就是讓私部門跟第三部門中間達到一個瞭解,合力做一些以前大家認為只有政府才可以做的事,這一些事越多,政府就越不需要做那麼多事,到最後希望不要有政府——我有生之年看不到——這個是我的政治理想。
對。我這個主張在政委這個角色,大家還覺得可以自圓其說、說得通,但是我如果現在當一個市長,我又說希望市政府很快可以消失,這個好像哪裡怪怪的(笑)。
對,所以我是絕對不會去競選的(笑)。
對。
我的意思是,我不下命令,我也不接受命令,大家都是自願,願者上鉤的合作。
但是你當一個部長,你說不下命令、不接受命令,不可能嘛。
對,就是這樣子。
沒有。
應該說沒有任何事是我裁示的,其實我不裁示任何事,所以更沒有蓋章的問題。
當然有電子公文系統,就是幫大家勾請假單,但是我們部門的考績是每個人自己打(笑)。
對,我簽名就是了。我也不會叫同仁做任何事,大家都是自己挖坑,覺得這一件事值得做,自己組隊跟說服其他同仁就去做了。
二十初頭。我每天做的事情就是看盤,就是在院裡面沙聚系統(sandstorm.io),看大家在做什麼,每個人都在上面,所有這一些東西非常清楚,你用過trello就是這樣子。
一個政委只有兩個機要秘書的編制,所以我們應該是只有三個人的。
有些是替代役(笑),有一些其實就像你說的,比較是自願者,可能在某個部會服務,但說服他的長官借調來我這邊,這個是最多的。
還是原來的部會在付薪水。好處是在這邊也是聯絡人的位置。
像核心的幾位,像葉寧是從NCC過來的,他有參加「vTaiwan」的程序,因為他是匯流五法的主要作者之一,我們本來就合作過,有一定的信任基礎,所以他來這邊,其實帶了很多NCC網路治理的概念進來。
又或者是像原本蔡玉玲政委很倚重的簡德源,他本來是在蒙藏會,因為原本蔡玉玲是督導蒙藏會的政委,簡德源做了非常多院內聯絡的事情。現在蒙藏會已經沒有了,他現在是蒙藏文化中心副主任,但還是幫助我們做跨部會協調,我們其實很感謝蒙藏朋友們,願意分享他們的行政資源(笑)。
我們的diversity狀態非常好,所以你在PDIS的網站上看「who we are」,就可以看到所有的人……
中文網站也包含見習生。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的是,先不算見習生的話……
是這樣嗎?
我們李雪津顧問也……(笑)。
平均可能30出頭。但是當然見習生就非常年輕了,就都是大學生了,應該是5月會有第二批的RAY,這邊會再多一堆人。
每一年會有三個各兩月,也就是5、6月及8、9月及10、11月。
兩個月只是有錢拿的部分,接下來大家就在slack上當志工(笑)。
對,因為其實整個目的就是要讓年輕人任何看不順眼的地方,可以變成他的貢獻。
所以其實像我們每一次要辦下一期RAY的時候,我們也會請大家來提建議,像這個我們就叫做「給個建議吧」,像之前RAY的參與者,好比像我們在徵下一期的工作人員,有興趣的請大聲說出來,馬上就有六個回覆。有人看到要大聲說出來,他就說「出來!」……anyway(笑)。
我覺得這個還滿好的是,他們見習就是瞭解我們的工作方式,也瞭解到不管你的身分是什麼,大家都可以在PDIS工作。
對,即時解決問題。
沒有,很好。
沒事,後來發現他搞錯了(笑),是今天稍後,所以如果不用特別遮掉哪一段的話,我們就整段上傳YouTube。
反正我們CC BY 4.0授權,隨便你們用。
好。
我們晚了5分鐘開始,下雨又冷,很感謝大家願意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