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我們這邊的有一些人,你們廣告如果有文案的話,可以直接貼在燈箱上,你等一下出去,我有一個行程,底下有一個橫幅可以輪播廣告的地方,你們現在就可以報名或者是等到可以報名的時候,就按照那個格式給我們一張圖卡,我們就會在上面輪播,真的有一點用,我們等於會讓在社創出入的這一些朋友們,可能看到覺得很有趣,用一個QR code,或者是一個短網址,他們就會發散出去,我們也可以幫忙做廣告。
而且要一整天,六個小時?
不然就要前一天去場佈。
我一直覺得這個是實驗教育體系跟社區大學體系的強項,本來會弄個社大,或者用學校型態的實驗教育,也就是表示學校裡面有空間願意給人用這一種很創新的方法來使用。
所以我第一個當然會建議你們找主要的社區大學談過一次,我覺得這個非常make sense,因為它本來社大裡面新型態的教材、教法就是在社大,而且也不會挑說一定要跟什麼大學或者是課綱扣合,每一個社大都是民主的,你只要說服他就可以了。
其實空總這邊,我們現在只用了一點,其實他們現在斜對角那邊也正在要開張,我不太確定他們到最後今年這整個會用到百分之多少,但是會多一些空間,而這個部分他們目前是把它定位在一個「當代文化實驗場」,所以你們的說法就要變成這個是「當代文化」的一部分,如果這個work的話,他們會在6月開始有一系列共同願景類似工作坊的東西,就可以看到這個場地在什麼情況下適用,也就是還在空總裡。
你說社大還是空總?
Red Room是目前已經在營運的一個比較類似展演的場地,我要講從現在Red Room在的地方開始擴散,他們所在的地方叫做「空總文化實驗室聯合辦公室」,他們在的地方是在士官大樓——其實我還沒去過——有一點類似像今天社創中心在半年前,百廢待興的情況,他們現在慢慢確定那個空間的每一塊大概要做什麼用途,所以現在是在士官大樓那邊做一樣的工作,他們能用的地方其實是全區,有這一個可能性。
如果企業想要興學,透過法人機構來辦學校的話,就要參考實驗三法。當然你們也可以先從實驗班開始。
本來就有機構型的。如果看實驗三法的話,現在連實驗大學都可以辦。
裡面還提到我幫忙解決了一個排版問題。(笑)
對。其實我是覺得你們不管是實驗班也好,或者是跟現有已經申請到的學校,或者是非學校型態的實驗教育結合,我一直都覺得重點還是你們等於多一些R&D的一些人力。
他如果本來是實驗教育推動者的話,他拿你這一套,可以再做更多的變化,如果是國民教育,只要做出某一種特色課程的話,他大概拿的時候是拿來用,不一定會再改。
我一直覺得實驗教育比較可貴的,是可以一起幫忙改、一起研發的朋友,社大也是一種實驗性的教育;但我一下子沒有想到更多的形式。
我們那時把一生一課表,也就是高中選修化的原因,是我們發現少子女化會造成空餘教室,但是如果你把選修的概念放進去,可以開很多實驗性的課程,突然之間這一些教室又有人、又活化了,如果是那個學校覺得的特色課程,你把跟這個東西相吻合的教材、教具放在那邊,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
所以我說國教的話,你們現在跟女中們的關係這麼好,也許明年開始,這個是一個可能性,不一定要到開實驗班的程度,也就是這一門課是學生可選的,這個也是一種可能性。
這個在大學的問題比較小,因為他們都有高教深耕要做大學社會責任,所以社會人士進來,對他們來講是社會責任的一部分。
高中比較困難,除非是實驗性質,那就比較無所謂。
這也是一個可能,也就是USR裡面本來就有跟校外相連結的,像我們在這邊開的三輪無人車就是北科大跟MIT Media Lab的協同合作,因為過程當中是開放式的實驗,社會人士也可以參與他們的三輪車。
你不能用來當社團課。但我剛剛都不是講社課,我剛剛講的是變成校訂選修。
應該是你們轉移給他們課發會,他們課發會培力老師,讓他們去帶,你們比較類似像顧問或者是指導吧?
你們有我的email嗎?就隨時email給我。
比較補得上。
而且多種樹也不會彼此搶,你種一棵、我種一棵,所以是加乘的。
OK。有一點自然農法的概念。
是精油,不是精露嗎?
對,用陶瓷或者是什麼包住了。
真的是全生命週期。
是一個樹的「中途之家」的概念?
對,控碳、固碳。
育苗之後再回鄉村?
走過去就知道足球多強了(笑)。
不過還有觀光休閒使用,那個也是一大宗?
你們做的那個也不能叫做休閒?
介於休閒跟文教中間的某個東西?
我剛剛看了一下,其實也有所謂「自然中心活化」 的做法,像在嘉義東石鰲鼓,本來是鰲鼓的廢校變成中心,但它當然不會只是種樹,還會有一些當地人文相關的介紹,在你的例子,可能樹旁邊就要立一個牌子說這個是幾年幾月幾日、哪一個小朋友踢了哪一個球,還是要讓參觀的人皆此更認識那個地方。
……為什麼?有些學校不是寧可跟廠商合作嗎?
我們常常看到的情況是,你先在那個地方跟當地的地區發展協會,有一個教育性質的協會,公司等於是提供這個協會必要的技術,但是去提案會是這一個協會,這個是我們最常見看到的狀況。
現在你們並沒有一個全國固定性的協會跟你們有這一種類似互相合作的關係,第二個是你們一個個去各地談的話,這個成本比較高,對不對?
但是足球也有足球協會。你們跟足協熟嗎?
也有迷你足球協會等等。
社會創新是人的問題,如果跟那一個地方足球相關的協會有良好的社會關係,其實很多事情不用你自己提,他們就會幫你完成了。
反過來講,如果沒有的話,我覺得比較容易的是,你把這個社會創新的模式,像今天逐字稿的形式讓大家知道,也許可以有成功不必在我的感覺,他們跟別的廠商、社企合作,可能大家變成某種聯盟或者怎麼樣,我覺得比較可行。
如果當地足球協會本身覺得我想要用另外的方法,可能不種樹,而用別的東西來養足球,很難說他的做法不對,我覺得這個概念本身非常好,有一點像您剛剛所說的,就是在每一個最適合的地方,讓全生命週期在適合的地方發生,這個概念非常好。
只是在地足球協會,如果按照你剛剛講的情況,我覺得確實也不適合用地區發展協會或者是什麼去衝撞,這好像也不太對。
我看到比較成功的模式是兩個,一個是像好牧人協會的模式。他們本身是關懷弱勢族群,但希望可以不用一直靠捐款,就可以做得到,他來設一家子公司,這一家公司在章程裡面說就是為了要達到這個社會使命,這個是NPO在前面、公司在底下的做法。
也有一些是反過來的,公司是類似像提供工具箱,但是可以讓很多協會來加盟,只要有人願意加盟,你就等於提供必要的技術、營運模式,但是實際去跟各地談的話,是各個協會分別談,這一些協會跟這一家公司的關係,也就是一般業務往來的關係,這一家公司當然還是可以說我在章程、公益報告書揭露我的社會使命,大家也知道我的目標並不是完全為了完成這個社會使命,我也賺一些錢、創造一些社會價值,並不會像協會附屬公司,完全為了公益使命,不太一樣。
我覺得採取哪一種方法要看在做那一個行業,大家缺的是信任或者是錢來決定,所以我不可能對個案去做評論。
但是,我會覺得你的模式比較確定了,其實應該是拿這整個模式,而不是這一家公司去提國發計畫,這樣國發計畫的歸類就比較容易,比較像是這邊講的,也就是變成一個社區文化的心臟,或者是變成一個觀光休閒據點,也就是要看協會本身的性質是什麼,等於那一個價值主張會變成是由這個NPO來主導,但是你會給必要的技術,又或者是你覺得最後跟足協已經完全完成對接了,也可以是全國性來主導,但是你們類似社會企業專門做這一件事。
我會覺得要因地制宜,不太可能一個模式就什麼都可以,確實是這樣子。不過我覺得剛剛那個「樹中途」的概念很好,我家裡有一些屋頂的地,未來可以考慮來中途一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