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現在用AI都可以自動產生了。
可能早已出現了。我的意思是置入也好、業配也好,本來是商業行為的一部分,我們不希望的當然是打著採訪的名號,但是事實上是做廣告,又或者是打著廣告的名號,但是事實上植入別的,跟這一家廣告商沒關係的東西,但是第一個這個都是在業者的自律範圍,再者是現有的法律都足以去做。
像最近處理的,比如臉書上面那一些不實賣貨到付款,還有買個iPhone來的是一塊磚頭,其實是每一個點上從入關、運送、宅配的整個過程,我們去確保每一個地方的公部門知道他們該做什麼、中間案子不會漏接,像接下的關務雲等等技術的方法去做。
我們覺得法律都是規範性的,但是法律能不能落實就取決於素養、第二個是技術,所以也不會有別的,不要幻想法律立了就有效果。
至少一個警示的效果。
我同意。
「國外」的意思是?
我想這個完全是看社群媒體變現的能力,我的意思是這一段有利可圖的地方,我在臺灣我覺得大家的網路素養,因為臺灣幾乎每個地方都連寬頻網路,平均來講是比較高的,大家不要覺得上網的人都很好騙,事實上並沒有,有點像曝露在各種不同的流感中間,已經有一定的抗體了。
剛剛處理的是平常不上網或者是您剛剛提到老一輩的朋友們這個是一回事,但是有用網路習慣,我看到並沒有特別好騙,因為這樣的關係,你投資在這個上面,不如直接收買一整家媒體,或者不如直接攻擊底下的連線層或攻擊機器人當機,如果我們要干擾公共討論的話,從攻擊者的角度來看,絕對比你養一大堆人去做軟文要來得有效益,做軟文還會變成嘲諷或者是不小心讓總統當選的狀況,都會發生。
沒有。
如果有人說有三成,表示他有掌握全部,但是我目前就不知道這一些所謂他說的採樣是從哪裡來的。如果沒有他的研究方法,我們沒有辦法討論。
我覺得很多時候,大家是看那個po的人的IP,但是其實用跳板技術都非常容易,所以你看IP沒有意義了。
而且我要說的是,我一直覺得它是心靈流感或是心靈的病毒,你看到這個訊息,你會不由自主轉傳出去,也就是像咳嗽一樣。
稍微有一點瞭解。
就像你種了流感之後,你就不小心會咳嗽,也不是你願意的,而是你心理面某一個開關被觸發了,你還沒有來不及看完、研究就分享,這個就是中毒。
因為就是沒有抗體,就是媒體素養、媒體識讀的能力。
我要講的是,你去追蹤這一個病毒一開始那一株是從哪裡傳來的,其實是有公衛上的意義,從哪裡傳來的意義沒有很大,如果變種成比較會傳的,那個像連鎖性的一樣,其實也不知道哪一個作者的功勞,因為是每個人都改了一點,這個是演化上的狀態,如果你改成不會傳,他就不會傳。
如果要追的話,中間可能已經變造過十幾手了,每個人都幫了一點忙。
就當作公共衛生上的一種,也就是如何增強免疫力的這一件事來看。
簡單來講,這個空間裡面作為營造空間的人,讓大家的距離稍微遠一點,不要無意識黏在一起,在中間看到不同訊息的空間大一點FB或者是google都做空間營造的工作,個人可以培養身體的抗體,多喝一點水跟戴口罩,這一些類比都可以適用。
選舉還有自己破壞選舉看板,然後栽贓給對手。
因為大家花螢幕上的時間,比花在紙上的時間變多了。
是。
我覺得不是後真相時代,是後威權時代,真相還是可以透過我們這樣不斷地對話來達成,只是大家要瞭解真相是一個對話的過程,並不是任何人所能夠主宰或者是掌有的,本來人類的知識論就是這樣,要透過學術社群不斷地辯證才有真相,如果你覺得它是某某博士或怎麼樣,他就掌握真相,那個是科學教,那也不是科學。
所以我的意思是,對於知識,現在終於有一個比較正確的認知,從來不覺得所有的真相掌握在特定的詮釋者手上。
當然。
你感冒要多喝水,我的意思是並沒有傷筋動骨到民主的基石被摧毀,又或者是真正像黑死病那種嚴重的程度。
有嗎(笑)?
像臺灣是蛇毒研究的國際領導者,你也可以說有這麼多不同的sample,所以我們在研發這樣的論述,我們可以更全面,可以解決不只是臺灣的問題,也可以解決別的地方有矽谷發明造成的問題。
我覺得像臺灣,我常常說不同板塊有地震,但是地震的結果是玉山每一年長高5公分,還是有一些好處。
所以我的意思是自己的防震結果或者是社會對這樣的切磋,對於接下來能夠變成像您剛剛提到的這一些案子,對於公法、行政程序及下一步做更有依循,我們歸結到更好的狀況下,而不是內耗,而下一次更好,每一次地震之後,玉山有升高就是好事。
我想就像您剛剛講的這個是全世界的問題,如果一直覺得這個是臺灣的問題,我們反而不能接上國際正在凝聚所有力量來解決這一些問題的網絡,像歐盟最近才通過不實訊息的指導方針,跟「5圈1叉」跟概念、想法及精神是相同的,所以我們瞭解到這個是國際的事,而且歐洲有很多現有的研究者,不管是技術上、法規上或者是人力上去調動彼此的支援,這樣就會說「德不孤,必有鄰」,就會覺得是大家一起來承受,並不是很像我們很孤單,這個是在國際上的具體建議。
在個人上,我最重要的是有沒有辦法轉化那一種負向的感受,自己在心理有沒有留一個空間,網路的問題是一方面會腦補,會腦補成很糟糕的樣子,二方面是有成癮性的時候,當你真的腦補的時候,非得接觸不可,這個是非常不舒服的狀況。
腦補的部分短期之內沒有辦法解決,至少成癮性的部分,這個是可以透過一些方式,不管是認知行為治療或者是裝一些……像我就是把FB把這一面牆都拿掉了,裝一些瀏覽器的插件,或者是把FB的縮圖改成灰階的,這一些情況下讓我比較不會中毒,所以個人這一種識讀的素養,一方面可以透過教育、二方面也可以透過技術來達成。
只要不要接近選舉大概都還好。
對,因為事實上代議民主制度跟這個東西真的很容易造成很大的緊張,不只是選人,像公投也是有類似的狀況。
我覺得本來民主制度,因為不管做了什麼選擇,如果是選人的話要四年,如果是一些公投,接下來方向都會被決定,接下來的利害特別大,就會吸引很多人來投資、做這一件事,這個確實對民主制度本身是一個挑戰,反而比較集權、集中的制度比較不會受影響。
之前是你越民主,大家越不相信政府。我們現在的做法是,我們盡可能用誠信、快速溝通來解決這一個問題。
當然是一件壞事。所以我們現在做的事,就是透過開放政府的方法,不只是投票的時候可以影響政策,而是任何時候都可以透過提案、參與式預算及法規預告等等的方式來養成參與政策,大家都養成隨時可以參與政策時,其實就不會放這麼多的心力在一定選不對人就一定完蛋的狀態裡面,所以民主本身的深化,我覺得才是解決這一件事的治本之道。
都會比較緊張。
大家都有很多經驗,現在的問題就像你所說的,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雙方都要演化,想要破壞民主制度的,每一次透過人工智慧、新技術,他們都會演化出新的東西,我們想要升化民主制度的人,因為這樣子,所以必須要做出創新。
不是政府,而是NGO,法律扶助。
因為想要影響公眾。
而且理解到對方不是壞人,我覺得只是感染而已。
確實。
也可以哭一哭,但還是要回來面對。
就是要營造自己的空間,不一定要按照人家的遊戲規則玩。
本來就是這樣子。
不一定是進步,至少是社會彼此更瞭解的一個過程,如果你有出來面對、講個話,即使一開始被誤解,大家比較瞭解你,作為公眾人物要影響社會的認知,本來就是要讓大家瞭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