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才外流方面,作為一個外流很久的人,我覺得外流並不是問題,問題是有沒有對流。我們花了很多時間做「亞洲‧矽谷」,當初會加「‧」的原因是雙向的。有一些朋友們,可能覺得其他地方比較適合創新,這並不是壞事,或許那個題目是適合在那邊發生。但是創新發生之後,接著是有一個創新的規模化,這才是真正要花時間的部分,也包含供應鏈管理、軟硬體整合等等,這個很多在臺灣是相當有利的。
在之前確實是有一些不太方便的部分,像2015年之前我們並沒有矽谷式的閉鎖型公司、沒有辦法一股多權,所以在募資上確實是困難;在2015年是有透過「vTaiwan」的程序,當時做了閉鎖型的公司制度,現在要把這個精神擴大放到公司法裡面;或者像外國人才邀來臺灣並不是那麼容易,我們就把新加坡「四合一」的就業金卡制度抄過來,但是他們不能展延,我們還可以展延,展延完了之後,到了第五年也可以順便取得這邊的國籍了,因為有相當大的貢獻,所以可以保留原來的國籍等等。
接下來會有一系列的措施,包含目前已經通過的產創、外國人才專法及接下來要通過的公司法等等方式,慢慢去讓國際上有一個概念,就是臺灣在創業的某一個階段裡面,是非常適合國際團隊的。這樣,所謂外流的人才就可以一團一團人的帶回來,我想實質的對流,比起我們說人才都不可以出去,這個是比較practical,而且是我們想看到的、具體思想上及技術上的交流。
分散式帳本(DLT)不需要等未來,我剛剛show的例子都是運用分散式帳本,並不是當作虛擬貨幣用的例子。
要當虛擬貨幣用,大家可以想到比特幣,比特幣有兩個很大需要突破的地方,一個是每一秒承受的交易量比較小,第二個是真的非常耗電,所以在一些穿戴裝置上要運行比較完整的分散式系統,可能半小時就沒電了。這在技術上有很多要突破的地方,才能真正當作虛擬貨幣使用。
市場在自己有自律的前提底下去發展,我們有所謂的FinTech的沙盒,有任何想要突破現有的法律或者是法規的朋友們,可以自己寫想要看到的版本的法規命令,就給他六個月至十二個月的時間實驗,看這樣是不是好事,如果是好事的話,我們才有依據修改。如果不是好事的話,就感謝投資人幫整個社會付了學費。
但我的意思是,這並不是由上而下,數位政委說要往這邊發展就往這邊發展,並不是這樣的,而是每個人想要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我們政府可以建立當責的平台,確保每一個人說所謂的創新,對社會到底是好或者是壞,有一個很公平的機制可以讓大家看到。如果是好的部分,就納入法規體系裡面,這個是我們創新的基本想法。
我們最後統問統答,看還有沒有想要問的?好,就這樣。
這個平台在當時建置的時候,就有想到在選舉的時候會被當作動員,也就是比人氣的平台,所以您剛剛的說明,現在有一個休息的制度,是不是?
我先說一下, 開放政府聯絡人的制度 ,是適用在所有政策制定的前期。「前期」的意思,是我們都還沒有想好要做什麼的情況下,就先跟利害關係人一起討論,所以跟很多選舉上操作的議題,可能已經都討論十幾年了,這個可能不太一樣,這個要先講。
第二,即使連署平台會有稍微休息的情況——不要作為一個動員的管道——這不表示開放政府聯絡人都沒有事情做了,大家都會挑一些事情做。我們現在每個月挑一、兩個案子互相進行協作,並不都是從「Join」平台來,像上個月我們衛福部的朋友提了「新一代國家健保憑證規劃案」。
( https://sayit.pdis.nat.gov.tw/2018-06-04-%E9%96%8B%E6%94%BE%E6%94%BF%E5%BA%9C-po-%E7%AC%AC%E5%8D%81%E5%85%AD%E6%AC%A1%E6%9C%88%E6%9C%83#s182757 )
因為健保卡現在是晶片卡,在下一代,保留想要用晶片卡的朋友也可以繼續用晶片卡的前提下,我們可以適度探索把健保卡行動化的這一件事怎麼做?如何跟載具互動等等,衛福部都沒有既定的政策,接下來是要更換,那是不是可以一次跳比較大幅度一點?要跳到哪裡?利害關係人的盤點表裡面,目前已經有三十個方面的利害關係人。
接下來,就是要跟他們進行充分溝通,而不是一定要往哪一個方向去。我們的協作會議,目的是和這二、三十方的利害關係人去盤點,也就是對這樣的想法有沒有什麼期望、疑慮的對焦過程。所以,即使是在選舉的時候——這個題目跟選舉大概沒有任何關係——我們還是要做這樣的工作,來協助政策的形成。
這樣的工作,可能跟連署不一定有太多的關係,而是純粹從機關的角度來看,因為要接觸到多方利益關係人,也包含一些內部的使用者,像報稅的時候要用健保卡認證等等。如何利用開放政府的方式,讓大家在有公信力的情況下,去進行實質的討論?這有點像我們在這一次報稅軟體重新規劃案裡面,我們會透過非常多次的協作式的工作坊,來達到大家共同的願景。
這樣的做法,我想跟選舉是兩個不同的軌道,並不會因為選舉的關係就停下腳步。
我們這一次主要是應邀來辦一個工作坊,是在6月11日、6月12日兩天,兩天的主題不完全一樣。
第一天主要是講從g0v的方向,有一個叫做「vTaiwan」的討論平台,怎麼樣從民間社會主動參與跟數位經濟相關的政府決策方法,怎麼樣做一個透明的討論。
第二天,是從政府的角度出發,因為我們在各部會都有開放政府聯絡人,尤其是國發會、農委會的朋友都有在現場,跟這邊去講說政府怎麼樣主動讓吵得最兇的朋友們進廚房,一起進行共同創造co-creation的工作。
主辦方叫做「g0v.network」NYC,是包含學界、公民社群界的一些朋友,是我去年在這邊參加一個叫做PDF研討會的時候,當時我是主講者,跟這邊包含曼哈頓的區長Gale Brewer、PDF的主辦人Micah Sifry認識。
去年PDF的朋友,他們覺得臺灣的經驗非常值得學習,因此花了一年的時間,來協助籌備這樣的工作坊。
所以,在今年PDF 2018,也有一個比較小型的工作坊,是我的幾位同事去主持。我自己來這邊的前兩天,就是為了比較大型一點的活動,在11日、12日。
之後我們延續這個研討會的主題,在12日的晚上有一個酒會,這個酒會更多人,因為研討會是training,二、三十人比較適合做小組討論,但是如果有些人只是對臺灣民主的發展有興趣,而不一定想要學這一些很細節的部分,他們就來酒會。
酒會當時是坐滿了,大約一百人,任何人都可以問我問題,也有具體的回答,反應非常熱烈,大概是這樣。
「個人民主論壇」。在接下來的這兩天,禮拜三、禮拜四,是由我們的駐處安排見一些朋友,主要是跟永續發展目標有關的一些學界、紐約市的區長、以及零時政府的相關朋友們,進行意見交流。
這邊有一個列表,有黃專委、機要秘書林書漾,書漾本身也是一位設計師,她和子維跟我是這一個辦公室的初始成員,就是我一進內閣就帶著他們兩位進來,所以我們這三個算是代表行政院。
我們有一位專案顧問叫張芳睿,之前是在英國首相內閣辦公室去主持這樣子的政策討論,後來學成歸國,回臺灣也幫我們主持討論,比較算是中立第三方的角色,她這一次也是主持人。
PO方面是有國發會資管處副處長莊明芳、農委會黃秀美主任。此外還有資策會科法所蕭郁溏研究員,這三位都是分別在她們自己機關裡面,擔任開放政府相關的聯絡人角色。
前兩位是PO。因為資策會畢竟不是部會,所以郁溏就是比較類似「vTaiwan」社群的貢獻者。
大概將近三十個人。美國這邊,有18F的朋友來參加,18F就像是一個聯邦政府裡面的廠商,但是他們又是公務員。此外,還有紐約市市長辦公室裡面,負責做數位設計的領導者,學界當然像……
對。如果是社群的話,剛剛講PDF的主辦人Micah有整場參與;除此之外,這邊的公民科技BetaNYC社群來了非常多人,他們關注的比較是在市政府這一個層次的資訊服務。
然後也有負責比較是我們叫做facilitation,主持會議,就是審議界的朋友也有來,像一位Dynamic Faciliation的倡導者Rosa Zubizarreta,是主持方面的一位老師,他也想要學臺灣目前對於這一種主持的工作坊如何結合科技的做法,想要在主持社群加以推廣,所以其實成員非常多元。
在第一天裡面,等於實際去模擬「vTaiwan」是怎麼樣去做政策討論,我們舉的例子就包含當年在Uber剛進入臺灣時,怎麼樣聯合乘客、計程車公會、臺灣大車隊及Uber等等的多方利益關係方,在網路上經過一個月的集思廣益之後,大家都找到了能夠接受的共同價值,所以目前Uber在臺灣是合法的,但是必須繳稅、登記,及請用有執業駕照的司機;反過來講,用Uber甚至叫得到計程車,而計程車也可以在路上開一些不是黃色的車子,等於是多贏的狀況,Uber是我們會舉的例子。
這一次我們舉的另外一個例子是,Revenge Porn即「復仇式色情」,就是在網路上散播一些不雅照片等等,這一件事到底應該不應該處刑,或者這並不只是一個犯罪問題,同時也是心理問題、婦幼保護跟性別平權等等的相關部分,我們都讓相關的NGO一起討論,這個是我們舉的具體例子。
我們實際在模擬討論的時候,我們用的例子是叫做「Data Integration」(跨部門資料運用),這是大家都很關心的議題。像有一些資料放在健保資料庫或者其他的資料庫裡,對使用者如何更方便使用,如何在隱私權不被在侵犯的情況,使用者可以對資料有一些主動的整合,這是所謂的「資料互相整合」,這也是這邊的各級政府都很想討論的事。
因為很多東西包含在紙本,即使有資料庫,資料庫之間也沒有互通。因此如何能夠互通又能夠贏取人的信任,這是臺灣跟美國,也是全世界都在探討的一個題目,所以我們是把「vTaiwan」的這個跨部門資料運用的這個題目,來這邊練習。
對。
對,這個是為什麼我們特別分享了在澎湖等地方執行討論的程序,這個是第二天,我們第二天分享的案例,是到澎湖去協調他們在臺灣第一個對外開放的海洋國家公園即「南方四島國家公園」,在那邊跟其他捕魚的朋友,尤其是捕洄游魚類的朋友,怎麼樣兼顧這種海洋的永續發展、觀光價值、漁民的生計及這一些。
這個時候,比較接近你剛剛提到的,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手機,就算有也不一定都是很方便地使用,所以我們就需要融合各種面對面溝通的方法,進行360的直播方法,把不同地區的人,能夠好像在一個虛擬的共同空間,對於澎湖的漁民朋友來講,他們直接走到市政府參加這個討論。
所以我們在第二天有分享比較多這一種,在數位機會比較不充足的地區,如何去執行這一套討論價值的討論方法,這個他們也是非常appreciate。像農委會的PO,自己就是這一場澎湖案的主持人,因此她講得就非常有說服力。
我們也有另一個恆春的案例,他們希望黑鷹直升機去那邊當救護車用,因為他們的醫院不夠大,但是我們最後討論出來是撥了3億,在那邊把恆春旅遊醫院蓋得比較好,讓在地的醫療資源比較讓在地人相信,像這樣的情況。不過,因為這一次內政部跟衛福部的PO沒有來,所以並沒有花時間在這一個案例上,主要還是討論澎湖案。
我們都是train the trainer。這一整套想法,我是從1996年左右,和「網際網路協會」(Internet Society)學到的,這一次他們協會也是非常支持,因為他們的哲學跟我們在推的這一套,是完全相符的,所以整場的錄影、直播及導播都是Internet Society的朋友過來支援,他們也在會場分享了「協作式治理」的政治主張。( https://www.internetsociety.org/collaborativegovernance/ )
我們所有的學員其實都是「自助助人」,就拿我們這一套開放的課程可以自己去訓練自己的社群,像在處理紐約市的題目,也許是住房的題目或者是其他的題目,都有在想用臺灣介紹的這一套方法來做討論。
我覺得,重點並不是我們接下來去哪一個地方,而是第一批的學員能夠四散到各個地方去當種子。像我們在臺灣就是這樣子,也就是從入閣前,2015年開始,我們就是訓練這一種講師,所以在臺灣連同種子學員自己開的課,加起來已經開過上百場對於公務員、民間的訓練課程,所以我們希望在這邊也是生根發芽。
我們下一場應該是去加拿大。
也會盡可能多一些PO去,然後分享PO做的這一套,並讓他們可以學習。
第一次用英文。
我們第一次把「數位治理」這個概念,由外交部放進他們的施政方針,作為達到永續發展目標(SDGs),尤其是SDG17的一個方式,所以等於是第一次我們跟外交部結盟,把這個當作外交工作來分享。
接機、送機(笑)。
這一些人脈會累積到外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