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e Becker

我知道,我盡力。每當有人問我「技術能不能做到某件事」,我通常會把問題直接打回去,因為我不認為是技術在做事——是人拿著技術做事。所以,看著我們這樣的社群,我真正的問題其實是:我們能做什麼?這些問題,我們比大多數人理解得更深、更貼身、更真實。那麼,身為一個社群,我們要怎麼把握這個時刻——AI 在技術史上撐開的這個閾限時刻、過渡時刻?它正在重塑人與機器互動的方式,也重塑人們圍繞著機器彼此相處的方式。我們要怎麼把此刻理解到的東西,化成空間,讓過去可能沒有位置的人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