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過去了,我們的國家在網路可及上沒有太多進展。你在美國政府、在美國當下的對話裡,有沒有看到對「跨境開放網路可及」的投入與興趣?來自委內瑞拉、伊朗這類國家的人知道這至關重要,因為斷網是真實的,有些地區幾乎天天發生,人們走上街頭時更是立刻斷網。你負責思考全球民主——這正是你的組織在做的——而且你們在納入新科技上做得非常好。你們有沒有針對專制國家的網路可及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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