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鳳

我出生時,臺灣還在戒嚴。那是一個極度中心化的時代:不能自由組新政黨,沒有自由媒體。我們看到民主化如何為每個人增添創造力,讓人們結社形成公民的、靈性的,以及其他種種肌理——我稱之為公民肌力。直到今天,在臺灣,靈性組織仍然有很高的正當性。在民主化過程中教育程度越高的人,越可能公開實踐信仰。例如我自己就是道家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