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因為如同我所說的,我活在一種不確定性之中——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醒來。所以我很自然地發現,如果有一個空間能讓公民行動變成集體的——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抗議什麼,而是我們一起展示(demonstrate)什麼——那麼這種空間就能讓信任迅速建立。人們之所以能深度信任彼此,是因為給予信任就能獲得更多信任,而透過這種基進的互信——讓我們的成果即使在我們死後也能延續——這種團結感會比傳統的階梯式升遷來得快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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