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大家跟提案人接觸的過程中,有時大家也會很擔心是不是會講一些話讓我覺得很不舒服、一整天心情都不好,一定都會,但ORID焦點討論法,可以讓大家適度抽離掉那個情緒,進一步可以用ORID的焦點討論法來分析他的話放到後面芳睿會講的議題分析表。
ORID是Objective、Reflective、Interpretive、Decisional,意思是每個人會有一些想法,是因為我們先看到了一些事實,我們認為這一些事實是真的,所以我們就產生一些感受,然後就有一些想法,並做出決定。
可是有時事實其實是很大一塊,你可能看到了左半塊,他可能看到右半塊,彼此會產生不一樣的感受、不一樣的想法、不一樣的決定,舉個例子來說,像中華人民共和國不允許在中華民國國際賽事揮舞國旗,有的人會覺得臺灣太小,沒有人會重視,所以我們要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就會被國際重視,這就是統派。
有的人會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很過分,我很生氣,因此要修改國號跟中華人民共和國做出區別,這就是獨派了,因此是同樣的事實、不同的感受,因此可能會產生不同的想法。
可是問題就在這個可是,大家很多時候在陳述想法時,我們會把看到的事實、我們的感受說出來嗎?其實不太會,對不對?我們就會發現好奇怪,我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他有那樣的想法,我沒有辦法理解他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然後我們就衝突了,因為大家已經嘗試要說服對方。
可是上面這一塊的東西,其實還是訪談最需要挖出來的部分,到底是產生了什麼樣的感受,看到的事實是什麼,進一步我們就可以推敲出提出這一個解法,因為我們這個平台叫做「提點子」,大家一天到晚都來提解法,但是解決的問題又是什麼,我們把問題挖出來之後,就可以重新再想,好,這個問題為何用這個解法去解,這個問題有沒有其他的解法,不選擇其他解法的原因是什麼?這一些思路整理出來以後,我們就可以知道這個人的思考邏輯是怎麼樣,因為他看到了什麼樣的事實、產生什麼感受,因此有什麼樣的想法。
我們進一步知道這一些東西可以作什麼?一方面我們在寫議題分析表的時候,我們可以把想法寫下來;另外一方面,我們跟部會溝通的時候,因為我也知道他的思考邏輯跟看到的東西,我嘗試站在提案人的角色,用提案人的困擾來詢問一下我們的業務單位或者是其他的公務同仁,如:「我覺得他可能是這樣想,你怎麼看他這樣的想法?」公務機關同仁或許可以發現可能是我們業務的哪一塊,什麼時候的政策而產生什麼新聞給他的想法,但我們現在可能已經不是了,這個地方我們就可以找出這個議題的狀況怎麼樣,可以進一步探究不一樣的東西。
最重要的是用好奇的心態來探索對方看到的世界,這個地方還是要請大家絕對切記,不要嘗試說服對方,因為一開始我們在訪談,我們是要瞭解他,不是要說服他,不是把他說服到請他撤案。所以用好奇的心態,先去探究對方看到的世界,因為就算你說服了他,還有五千個連署人在那裡,你沒有辦法說服五千個人,因此先瞭解他,我們才知道接下來協作會議或者是自己內部的會議要怎麼開,我們才可以應對這樣的一些聲音,是我們的政策要調整,或者是我們下一個階段的政策規劃可以納入考慮,或者是我們應該要好好把我們已經做好的事情來作澄清。
如果想要瞭解更多實作方式的話,我之前在上敏捷開發課程的時候,有人推薦這一本書,就是「激發員工潛力的薩提爾教練模式」,裡面舉了非常多問答的方式,然後小小的一本,剛好也是可以拿來做一些專案管理的東西,因此推薦給大家參考,大概是這樣,謝謝大家。
其實我覺得非常棒的一點,他們看起來是有做資料蒐集,發現飲酒多少的時候,肇事比率可能是有增加的,這個如果有確實研究的話,就可以讓我們找出來的答案會更確實,這個是很棒的。
沒有什麼指導,只是覺得很棒而已。
我分享一下,剛剛聽了六組的報告,也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第一組最棒的部分是直接分了九宮格,然後用九宮格的方式,我們很快看到問題,是在問題或者解法,我們很快可以把這個資料分好。
第二組跟第六組其實都有一個特色,都有找資料,找資料的這一件事很棒的地方是,有時我們看到一個想法,我們透過資料的搜尋,其實之前有人做過研究,如果我們有找到比如幾個研究,然後看起來也滿有道理的,這個可能也是上過國際期刊,又或者是有不錯credit之類的,我們幾乎可以確認這個想法應該是受到一些肯認。
但是事實上有時各部會都會遇到很多議題,而這一些議題可能背後的know how滿多的,找來的民眾有可能並不是這個領域,可能這個提案是工程師,可能完全沒有法律的相關知識,可能就會在協作會議,或者是在這一個過程中,重演各位教科書上發生過的討論過程,一步步發生下來,其實都是已知的事,我們如果可以把這一些資料找足,我們就可以不用這麼重新重演一次歷史上的討論。
第三組的特色是,第三組很快就找出了酒駕、性侵及兒童傷害這裡面共同的特徵,也就是對於弱勢、無差別的東西。
第四組比較有意思的是,第四組有稍微把問題作了一些歸納,有一個很大的特色是先嘗試原始呈現提案人的看法,而不是很快用我們的角色帶進去、用我們的方式來分類,先瞭解對方的看法,然後再來思考我們部會要如何對應。
再來,他們剛剛有提到一個東西,也就是有卡在執法成本的這一件事上,我相信原來提到的是鞭刑成本是比較降低的,有可能只有講到事後的這個部分成本,因為我們大家想到刑法,通常都會想到事後,但是第四組很棒,他們另外找到事前的成本,事前可能警察要派駐、臨檢。
事前的成本其實很重要,應該這樣說,我們看到了許多的問題,我們看著這麼多的連署人的其他訴求,其實這個時候很常會產生定錨效應,就是看到他是這個樣子,然後就開始圍繞一直想,但可能忘記還有別的東西。舉例來說:我這邊隨便拋一個問題,他們現在說刑罰是無效的,因此要加重刑罰。
但是思考現在的思維邏輯,如果現在的刑罰無效,是不是要問第一個刑罰無效的理由是什麼?是對這一票人是無效的,或者是這個刑罰不夠強,因此需要加重?這兩邊會有不同的想法,要加重就是提到的方式,但另外一個可能是這個刑罰再加多重都沒有用。
刑罰有效會不會有一個前提存在,而這個前提是什麼?這可能是他提案的文字裡面其實沒有描述到,但是埋藏在背後需要透過我們去挖掘的。把沒有提到的東西,或者是把背後的東西挖掘出來,我覺得這個是很棒的一件事。
第五組額外發想跟獎勵的方式,看有沒有什麼誘因的方式,可以讓後續的做法可以更好,而不是只有懲罰或者是鼓勵,我覺得這個也是很棒的。
還有一件事,第五組有特別思考人權的這一件事,代表不只是解法,可以往後推到背後的價值是什麼。把這個價值摸索出來,或許我們的政策就可以更一致,因為我們是依循某一個穩定的價值。
第六組一方面其實提出的提問者角度很棒,還有一件事是,他們指出這個問題到底是不是個問題,如果不是個問題,我們也許會議的時候不處理,有些東西是我們解釋不討論、有一些是可以討論的,這一件事是所謂的議程設定。就是說這個議題很大,都是有哪一些部分是我們這一次可以進入議程,這個就是議程設定,這個事情非常重要,也就是我們既然要討論的是這一塊,我們接下來要如何把資源投入在這一個地方,讓大家在這一塊的討論是更多、更好、更有效率也可以更完整。
謝謝大家,也請大家給自己一點掌聲,謝謝。
我們覺得大家先模擬休息5分鐘,至少要睡一下,第二天早上再慢慢過來,大家先休息5分鐘,然後我們再開始。
我補充一下,當初覺得可以用這個議題是,酒駕這個議題一方面是我們常常在新聞會看到。再來,大家提出的解法其實是比較直觀的解法,其實這個是背後更深層的東西,這個也是法務部很辛苦的地方。
這個非常有意思的是,這個剛好是公家機關很容易會遇到的,民眾提案的方向跟我們要做或者是跟我們已經在做的東西,其實認知上是有一定程度的落差,我們如何透過協作會議的方式來適度回應這樣的落差。
接下來可能有一些議題,我不確定會不會有哪一些議題是政治壓力比較大,我們透過這個方式也讓大家瞭解,又或者是認識一下我們遇到了高強度的話題,又或者是會議上出現不斷主張、跳針時該怎麼辦。
我們知道今天早上唐鳳有其他行程,不過她現在到了,所以請她說幾句話。
等一下,這兩個我們都已經收完了,只是沒有主控。
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共識營就到這邊結束了。
我是今年9月4日才到職的雨蒼,我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是開放政府的原理原則。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雨蒼,目前是在PDIS擔任研究員及協作會議的助理主持人,我之前其實在NGO待過兩年,也曾經擔任公民記者,更早之前,也曾經在陳抗團體擔任論述的寫手,就是專門寫文章罵政府的(笑),所以如果各位有機會想要瞭解陳抗團體在想什麼,也可以問我,我可以提供一些協助。
什麼是開放政府?我們先從過去的專案來談,過去有一些政策產出的方式並不是非常健康,我們先用公務革新力量聯盟的影片。
其實這應該是很多國家都有類似的狀況,怎麼樣讓政府更貼近民眾的需求,有人在國際間發起Open Government Partnership,其實有一個宣言,裡面有幾個承諾,我稍微翻譯了一下裡面重點,包括「增加政府活動資訊的透明度」、「公民有權獲得關於政府活動信息,也便於重複使用的格式提供這一些東西」、「承諾盡可能考慮公眾意見」、「支持公民參與,讓所有人以平等的方式參與決策及制定的環境,使政策及決策更加透明建立,並且用管道徵求公眾的意見」、「建立合作機制」。
最高標準的專業程序,是因為有很多國家其實民主還在滿前面的階段,因此要求的是政府不要有貪腐,因此他們有這一個部分,接著是增進人民對科技的進用權,好比賦予人民權力並提高政府的透明度,讓人民瞭解政府在做什麼,並且有機會可以影響決策。
在涵融的部分,加拿大是鼓勵傳統較邊緣的族群或者是新族群可以參與,因此可以看得到,國際間看到開放政府的要求,有四個要點:一個是透明、參與、課責及涵融;另外一個是貪腐,因為貪腐不在臺灣的脈絡裡面,所以就拿掉了。
但是透明、參與、課責及涵融,如果少了課責,但是對於你給我的東西不負責,或者是雖然有參與,但是只有讓一些小部分的人參與,剩下的人擋在門外不讓他參與,這樣很容易變成是開放式洗白。
在之前法國被提出來的,這個是當時提出來的狀況,像在社群當中最受歡迎、有名望的人最後都從法案除名了,行政部門要使用開源的自由軟體,但是字眼卻出現都沒有,也就是Open Washing,一方面要大張旗鼓開放政府,但是最後做的事卻脫節。
因此開放政府談出來的東西是沒有辦法跟最後形成的政策有接軌,或者是看起來對政策沒有影響的時候,大家對這一件事很容易失望,如果你是一個民眾,好不容易來這邊參加一整天的會議,但是回來以後卻發現政府只是聽了我的意見後,也沒有做什麼太大的改變,他們會對這個程序會感到灰心,像這麼努力辦了這麼多的活動,但是卻沒有改變原來的政策或者是最後的結果,可能各位也會覺得為什麼要花這麼多的力氣。
其實政府都有一些既有的政策形成機制,但是透過開放政府的機制所蒐集到的資訊,我們要如何收納進去原來的政策當中?更何況有很多時候,我們蒐集到的資訊,可能跟原來的政策,好像看起來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所以很多時候,如果我們希望這個東西可以很好收納進去,有時要從公家機關內部先找到議題來詢問民眾的意見。可是反過來說,如果今天的東西已經有了既有的政策形成機制,今天有一個小小的公務員提出來說很希望這個東西可以廣增大家的意見,會不會有人說沒事找事做。事情好好的為何不做,為何要跑來把大家搞的雞飛狗跳?所以更重要的是我們需要開放政府的文化、技術在背後支撐,這個東西才走得長遠,因此才會有開放政府聯絡人制度。
一開始唐鳳有提到,她在當講師的時候,公務員朋友認為需要拿出Open Data,讓政府更透明,收攏不同意見的參與,有充分紀錄與協調以對後續進行課責,需要有專責的朋友來負責開放政府的業務,跟當時的林全院長會議談過之後,就宣示各頭會應該有專人來負責整合、聯繫與協調,請各部會指派具有公眾溝通熱忱、熟悉政策業務與網路工具的同仁全職擔任,並由副首長督導,也就是各位了。
在去年2月4日做成實施要點,第四點提到:開放政府聯絡人需要具有公眾溝通熱忱、熟悉政策業務,善用網路工具特質的公務人員擔任。
接著,需要視情況運作,並強化聯繫,視需求來組成溝通小組,可以充分考量透明、參與、課責及涵融,可以的話,要協助機關長官評估是不是在政策規劃的前期就秉持開放政府的原則建請適當的程序。
可以主動聯絡其他機關開放政府的聯絡人共同協作,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請政務委員來召開協作會議,也可以規定既會、月會及協作會議。
另外,也有我們需要協助各位培養專業職能,與多方利害關係人溝通,提升議題討論及聚焦程度,專業的紀錄方式或者是用科技來增進公眾的理性對話。
在內部我們要用協作的態度,把所有的東西儘量在同一個平台一次性處理完,讓大家有一樣的共識。
另外一方面,要點也賦予大家權力可以直接跟副首長報告,如果有需要的時候,就跟副首長求助,用協作的態度,包含處理部內、跨部會,以及政府內外與民眾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