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您可能知道雲怎麼allocate,但是老實講,我覺得有些人不見得知道,不見得這麼靈活調度。如果一開始就取之於社群、用之於社群,然後社群也來貢獻,這樣就還不錯。
我覺得很好啊!就是說如果你要的只是儲存頻寬一點點CPU,這樣子當然一開始就分散出去,其實社群也是可以支持的。
我剛剛提到國網,是因為有一些算法,真的需要非常大量的GPU,這個你就分不出去。
這個就沒辦法,那個是更複雜的問題,未來才有更好的技術才可以做這一種的運算。
對,而且會有一段dispatching的問題,像洪世豪老師就是在做這一段,因為會有一個命題,十幾年前就一直跟我以前的那一些老師在聊,我說有沒有可能做分散式的dropbox,他們給我的概念是十年前不可能。
但是現在又有一些index的security問題。
這個我不擔心,時間的問題我不擔心,就是有。
最近我在寫一些文章,也是在鼓勵企業怎麼挑技術,像要考慮它的roadmap,要考慮基金會裡面的成員是誰,而不是先直接看功能可以用就用了,否則不能maintain。
對(笑)。
對,所以我說這十幾年來的心得,我發現好有意思,也就是完全並不是技術,也不是規格,而是政治的問題,你要先理解member裡面有誰。
像有幾個業者跑來找我談跟能源有關的區塊鏈應用,有一些是談深的,並不是談交易的,而跟我說必須算好,像高壓電到民間整個阻抗損耗,那些要變成換算的機制、價值的消耗,然後那個幣才有意義,而不是單純用最後的幣來看待,我覺得這個是很難的問題。
如果要解的時候,就是從硬體到軟體到規格,到最後全部都一起搭配。
當這麼做的時候,我就發現其實這一段業者講太難了,團體普遍會聽不懂的問題,但是學術也不見得聽得懂,學術不懂這一個knowhow會這麼複雜,所以我就說其實透過這樣子open source運作的時候,我很期待這一次的合作。
他們現在open source人才的計畫,事實上先做最源頭十三、十四個好手,也就是用母雞帶小雞。
問題來了,業師是必須要compensate的問題,我們現在是用人才計畫的支持,我就有直接跟中心的人講說明年度會不夠,接下來我還在算說如果研究是可行的,我們應該當然要好好講說臺灣很厲害的時候,當然要出去講,那也需要錢,因此我現在也跟他們討論說……
但是我募的對象,第一個對象會先從政府募,接下來才從美國募。
我對民間的這一些行為反而是悲觀的。
我不知道。
我雖然在產業界比較多,但我之前都是在做生意,並不是做BR這一塊。
對,所以那一段運作是不熟悉的,所以我至少也是因為經過他們,我才知道如何跟他們合作的這一件事。
這個就是我擔心的。我也替政府思考,不要一開始開了頭,把一些好手拉進來,因為像社群這麼當道的時代,因為現實的狀況而必須斷炊,有時會把政府講得不好聽,但是政府有其窘境,所以我自己在做的時候,我很小心要做的時候要估好,也就是要估好一年或者是一年半以上,期待接下來運轉之後,能量過了以後只剩下動摩擦力,我就不擔心了,最難的是前面的凈摩擦力而已。
是有公司。
其實我對做協會不是太prefer,因為我看了很多奇怪的協會。
如果是這一種open source或者是技術性的協會,我倒覺得是ok的,協會沒差就是時間的問題。
嚴格來講這也沒有。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表示我要再找到下一個類似像我這樣的event。
有,我有聽過這一個解釋。
理解。
我至少知道有「sandbox.org.tw」可以來試試看。
不錯。
其實永遠都會有靜摩擦力,我覺得對我來講,就是見招拆招,有石頭搬石頭,因為我們確實已經往前走一段路了,其實跟國際社群也交流得還不錯。
另外,我們現在有一些實證想要測試看看,我們想要把部分的paperwork,我們不要講說像杜拜一樣,但是至少一部分的paperwork搬到區塊鏈來試。
簡單來講想要把你的存在證明放在區塊鏈,也就是學校的畢業證書。
我不喜歡用那個中文。
終究不是智能合約。
還沒有。
沒有,timestamp不算智能合約,而是要開始有一些簡單的上層雲,現在還沒辦法,我們現在有一些workaround,但是因為終究還不在基金會的訊息裡面,所以我們就只能說是workaround。
可以。而且說白了,實務的狀況來講,我所謂的合約不一定要完全放在完全chain上,因為在application-level可以放在web前端或者是哪裡,其實都可以的,所以實際的展現,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我知道。
當然啊!
當然你講的沒有錯,可能要晚一點用,因為我現在用,會被一堆酸民說。
我現在講的是物聯網金融,反正五百億聯網是必然性,五百億聯網必然性,每天的transaction次數是五十個T,因為我就是隨便舉個案例,我隨便問幾個業者,例如資料交換多久做一次,好像我有跟鴻海做車聯網的業者問,他說十五秒,我說就是促成這五十個T的元兇,因為少一個0。
對,原則上每一個transaction都是有一點value的。可是在過去,因為我們為了要蒐集這個value的cost,因為遠大於這一個value,所以我們不做。
但是用DLT的精神去做的時候,因為no fee,我就沒有transaction fee,這個時候我就疑似完全collect所有value的方法了。
這個是我的策略論述,因為今天人類的population是在減緩的,但是只有物的population是上升且早就超過,而且會持續上升。
對,我把每一個都當object,當這麼談的時候,其實人只是proxy物在做交易,但是實質上已經在做物交易了,但是因為那個是服務流程,obligation還不夠成熟的關係,是人代理物來做。
例如像停車好了,停車是一個很微量的交易,30元我可以不要看。
我自己十年前跑去念MBA,結果那時我都故意閃掉金融不念,沒想到現在反噬回來,我就很痛苦,因為研究到最後發現不對,一切回到跟貨幣、經濟有關。
我本來是想跳物聯網,也就是閃掉而不要碰金融那一塊,但是我發現終究之後還是廣義的FinTech。
(笑)但是在selling市場的時候,這個是我自己要的地方,但是在研究的那一個部分,我希望臺灣號稱要做物聯網的,理論上都是某程度的stakeholder,我們一直以來都沒有機會徵得利什麼,當然不見得跟著IOTA就有機會,而是賭的是五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