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initial的operation的loading一樣會有一個靜摩擦力要克服掉。
設出來是一件事,不是設立的問題。
對。
那做這些lobbyist的其實說白了,要錢或者是要資源的,這個都是必然的。老實講我還是自己commitment在別的地方,所以我覺得這個很重要,我就會說用這一個做法,或許比較慢,我現在並沒有認為,這個最好是基金會沒有錯,因為國外都是用基金會,像Linux都是。
問題是我們現在沒有這一個基金會。
你說開源?
是。跟我沒有關聯,所以我就不知道。
不好意思,因為我很務實,不管有沒這一些,就是找一個往前走的方法。
所以我們現在用這一個方法的時候,我說服幾個公司,反正被我洗腦過的都願意慢慢加入。
另外一手我會做PR,我覺得我也會考量到政府端的一些執行困難點,因為怕沒有人聽得懂,沒有人聽過,可能會被挑戰說為什麼不選比特幣、以太坊,還不見得有人聽過,比特幣至少大家都知道,因此會挑戰這一件事,而我們又很難解釋。
不是,因為只要幾千塊美金。
不能講說群眾是盲目的,這樣講怪怪的,而是你很難看到一個虛無縹渺的chain,我自己習慣用BCG Matrix來解釋,我們為什麼叫代工,因為我們只想找到明日之星,但是我們卻沒有投資問號,事實上明日之星是從問號過來的。
現在很多這一些技術都還在問號,只有部分變成明日之星,你投入明日之星,也就是快老二的概念,也就是回到以前的書名而已。
但是投入這邊的時候,已經是所有的人都對他有不確定性,也就是不認識他,這個一個很大的risk。
所以我的看法是,我才會用一些PR或者是自己的洗腦市場,像這七、八個月被我洗腦的市場,很多人覺得開始想問這個是什麼。
這是一個,不過老實講我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更強而有力的一些論述,我現在是比較肉搏戰,我是用一場場的分享慢慢影響跟討論。
我的做法是偏B2B的,對企業來講並不是追求……但是對企業來講確實有一個問題是很難用區塊鏈,因為傳統區塊鏈的incentive是用運算力,但是企業沒有那個incentive。
不是省算力。
不只。還有一個原因是我在企業內部要跟你簽核的時候,那個是義務,並不是一個incentive,所以驅動的不一樣。
所以當這樣的時候,企業對以太坊跟比特幣其實根本沒有辦法用。
所謂下一代這個問題又很麻煩,因為跟幣連動,所以會被貨幣本身的philosophy給稍微綁住。
IOTA的優點是把它脫鉤,因此可以不用token,只用網絡。
對,我就一直在selling這一個觀念,但企業就比較能夠理解,不過這個很有意思,會理解這一個部分的人通常已經是願意接受區塊鏈的企業,只是發現區塊鏈有這一個問題,而不知道要怎麼辦,但是我們現在要selling的是外面還有一層,是本來就應該要進來,但不知道自己怎麼進來。
不行。因為比特幣這一件事對企業來講那個很棒,7,000元很恐怖,(覺得)跟他沒有關係,我必須從產業上一層層讓它變成利害關係人進來。
對,像這樣。但是我必須要把那個拉大,所以我現在才會講物聯網,原因是物聯網跟國家未來的一些政策、趨勢是有關聯的。
問題來了,我們講說硬體優勢這一個事情是我覺得最擔憂的。
不需要那個,我要的是跟你……翟本喬跟我講的一個案例,像我們要講自駕車就好了,我從台北到高雄,最佳的路徑用AI要算,可是問題來了,要算之前,我跟你的這兩台車是不認識的,要怎麼去溝通?這一件事是不信任間的信任溝通,其實就是區塊鏈本身最拿手的事情,也就是B2B的溝通。
這個時候就是目前在IEEE等組織裡面其實就有試著要把這一些類似像這個概念去implement到standard去,我是因為看到這一點才開始study的,因此用途跟廣義的transaction比較有關聯,我也可能只是做hangshake而已。
所以其實這一件事卻是物聯網很大的基礎,像我認為我們一直在做產品的時候,其實有cyber attack的問題,我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
因為硬體廠商behavior,因為我自己雖然是最早open source,但後來做硬體,硬體業者都嘴巴故作堅強地講:「我重視軟體。」但沒有,其實只是BIOS engineer,只有一、兩個做BSP的engineer,但是其實你剛剛講說OTA很重要,他說:「OTA,我現在能升級。」但是Jim花了一堆時間跟我解釋trust、key這一類,還有Apple錢包所設計的,連我都花很大的時間理解這個很重要。
因為當做到物聯網跟P2P的時候,其實我不用去對所有的人做證明,只要我們兩個之間,或者是我們這一個小組之內,像區域網一樣的認證就可以了,所以其實可以變得很light,也是off-line。
我們現在的做法是實作的沙盒,但是你剛剛講的證明因為跟每一個國家、公司的policy有關係,所以我其實有一點像做一個wallet而已。
所以我在Twitter一直搜尋有沒有IoT的wallet在談這一個觀念,其實這個觀念談得沒有很多,我覺得這個是以技術解讀,是對的,還沒有談,我就覺得可以值得嘗試看看,如果正確,我們就有一點賺到了。
但是IoT的wallet,我覺得這個很重要,因為國外對TPM確實是比較有成熟的見解,但是對我們硬體業者,我們講白了,我十幾年前在做TPM,我只知道是一個零件,但做什麼其實是不知道的。
(笑)客戶不要的話,拿掉就好了,也就是會有這一個問題。其實某個程度是因為我們對software是不理解的,所以沒有辦法知道做什麼。
但是在St. Michael或這些,他們其實都有這一種引擎,他很重要,我也不管,我至少先調一些方法,也就是讓業者開始。
對,先進來,否則我一直講最難的,永遠沒有人聽得懂。
我也認為如果看到這一些,我們回頭講,也就是那一天不知道是誰跟我講說好像中國,好像2050年要成為世界強國之類的,要變成回頭照顧小學生,因為小學生在2050年就會在那時成為中堅。
我們現在如果定義2025年,那現在的中學到大學那一段的學生,就要給他一些未來的教育,我的概念是這樣子,因此用open source這一些東西做要聚焦。
因此我認為DLT是明確的,在一、兩年內會從全世界POC的level走到商轉,這個時候不做,還要做什麼?因此我用偷、拐、搶、騙的方法,讓不同的業者進來。
當然,我也可以比較私心講說反正以後不會,就變成我的客戶,如果會的話,就自己也發展,那也很棒,至少整個臺灣有一些software的人就出來了。
所以大致上是這樣,但是我也覺得對政府端,我看到的其實是實證場域,其實我一直認為政府端最好的,講白了,當然是有一些基本的東西,但是我覺得更有價值的是實證場域。
像前一個新創是做鐵道的基地台,我們那時做了30W至150W的基地台,我們那時在臺灣的時候,發現臺灣這一個國家對我最大的幫忙是,我那時在臺灣做土石流防治,我回頭就可以有一個很好的實證案例去sell到全世界說我們有這一些東西,但不見得是政府給我什麼錢,雖然當時沒有跟政府拿錢,不過這個是最好的東西。
所以實證場域跟open data的轉換下,還有像你剛剛提到的空氣盒子,我們現在跟他們在創一個版本,因為我覺得空氣盒子看起來很成功,但是也看到一個有趣的東西,這麼成功的案子其實沒有人support的operation,像它的雲是中研院贊助。
但是問題來了,中研院也不是吃素的,贊助是在有閒置資源的前提下,但當LASS越成功,壓力越大。
但是我的概念是,其實這個東西就是分散式的精神了,人人都是算力的概念,所以我們現在事實上在做一個版本,也就是給他們,把LASS目前資料的讀取、存儲寫入全部放在Tangle,然後只有在分析的時候才讀出來,也就是先用資料庫的特性先解決掉這個問題。
因為這個角色扮演正確的時候,有超多物聯網的實證在臺灣可以。
對,就是談的問題,而這一件事就變得有一點像民間有時談是隔層紗或什麼的,對我做策略來講上藥上下夾攻,我當然也要去談,但是如果上面已經開始有一些意向,這個就很好溝通。
你知道嗎?因為co-lab原則上是做比較偏研究的,這樣看起來可以把一些open data有關的東西,其實就不要那麼多的,以後不見得會有人維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