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個部分我想今天請國際松的承辦同仁再跟大使、CK,如果執秘有空的話,也可以一起看一下,把國際松落到要點裡面需要什麼文字,在提到執委會的時候,執委都同意,就請院長修要點,或者是他們覺得這次可能是用比較試辦的性質,請中企處的機關來試著接手一次,還是希望今年的團隊能夠盡可能把經驗交接給下一屆的主辦團隊,說不定執委會也會覺得先試一年之後,再實際要點化,再看執委會的想法,做出修正的草案之後,是可以拿到執委會提案,這個是沒有問題,所以動議的部分就先這樣子。
去年也是在工作小組層級就可以做的事,以會議紀錄來處理就可以了。
好的,就依照去年的往例,也沒有要比去年多,一樣就可以了。
AIT是共同主辦,所以應該是會出席。
這是參採你們的意見,我們這次變成先決定,然後總統府5隊來受獎,並不是10隊去那邊比賽,也希望降低總統府的場地負擔。
如果覺得今年這樣比較好,我們以後都這樣。
好的。看大家有沒有其他想要討論的?
很有效率結束這個會議,謝謝。
沒關係,可以錄起來,以後用。
對,本來是業務的配角,現在在一些事情上,因為有些業務大家都關注,所以有點變主角。
要專門談疫情也是可以。
隨便,你們去哪裡,我就帶大家去(笑),我陪大家,難道口罩地圖是我發明的嗎?這個是台南的吳展瑋。
當然是因為有大愛(笑)。
一定是這樣。事實上就是這樣子,就是同舟共濟的感覺。其實我真的覺得是那種……不能說是無私,因為吳展瑋一開始做地圖是為了讓自己不要在LINE上面被訊息洗版,不是大公無私,是有公也有私,但是他願意不是把一己之私,只讓家人使用,而是願意貢獻出來,讓大家增進他這方面工作的成果,所以這叫做「開放式創新」、「開門造車」,所以他願意這樣做,我才可以看到,然後才可以拿給院長看等等,所以我會覺得如果不是他願意貢獻出來,一開始很像願意分享精神的話,後面這些都不會發生,這個願意分享的精神,為何願意分享出來?當然是因為有大愛。
我們一直有在做跨部會協調的工作,我們有整支是跟故宮的合作,從票務、說明卡、精障人士,傳統上不會接觸國寶,但是事實上很多國寶的作者也是精障人士,也是身心障礙的藝術家,也協助他們做協作會議,像精障人士來做創作等等,光是故宮就有一整支3、4個題目來做,比較大的是向山致敬跟向海致敬都有規劃參與,這三個都跟疫情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我覺得也不錯,向海致敬,比較能順利舉辦是因為疫情控制得當,但是向山、向海是本來要出國去玩的人,現在都不能去玩了,有越來越多的人更加理解去山、海就可以經歷跟平常不一樣的地方,就可以關心大自然等等,要講關心也是硬要講關心,不管是環境的教育、人文、美術等等,你們的興趣有沒有很高而已。
我想問一下,你們的聽眾提問大概有多少的聽眾?
不會直播?
80個人是真的滿多的。要不要開sli.do?
80個人是上限。我預設一開始分享5分鐘或者是10分鐘,就一些大方向的東西,大家拿起手機開始發問,之前有次也是在大愛,也有一場是這樣子做的,效果還不錯。
我們看現場也差不多80個人。
就是最後10分鐘的福利,但是跟你的節目沒有關係。
所以來只是先聽到而已,因為10分鐘也不太可能回答幾個問題。
所以你們要的是26分鐘,不會打斷類似講課的狀況。
可以講兩場。
其實我把它當作Ted talk?
如果是這樣的話,對你們來講,中間不能隔太久,另外的原因是因為關於時事的題目,所以8月底、9月初一路10月要上,不能像Ted是先存著,然後等到一季的時候播放?
要呼應時事,又要論述。我們的講者是各個領域的都有,我們通常是怎麼樣讓這個節目有所謂的SOP,就是請講者follow三個問題,從你的領域,從過去到現在,您一直專注的點是什麼,有的時候是初心,有的時候是你做的一些歷程整理。
我理解,我就是做好玩,就是樂趣。
要有結構性的問題當最後的,不能用當下的梗用完就結束了?
這樣聽起來,故宮會重新開門,觀光客會進來之類的。
可以。不過這樣就直接請故宮來講了,我們可以邀故宮的人。
這樣很好。
意思是要先講說為何這一輩子都在想辦法讓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都覺得某件事很有趣,之前花了多少的時間做了大家現在看起來的政治獻金公開等等的專案,當時是因為什麼脈絡所以聚集這些人在一起之類的,也就是厚積而薄發,要找一、兩個大家聽起來不錯的例子,累積這麼多,所以現在滿有用的,像防疫是很好的梗,但是後面的意思是如果不能以此為滿足,還要繼續累積讓彼此更加互相相信、讓大家在一起工作更快樂、樂觀等等的事情,這不是臺灣了,要帶領全世界一起歡樂起來之類的。
但是這樣子到最後就變成幽默、闢謠,或者您覺得就講歡樂無法擋?
我大概就是講歡樂的這件事,就是快速、公平都很重要,快速、公平是樂趣的基礎,如果既不快速反映、也不公平,搞笑的話,防疫也不可能成功,但是如果只是快速、公平,傳統上是政府一個人做,但是因為有樂趣,因為您剛才講的,我們讓大家覺得很可以親近,不只是我,像指揮官也是這樣,隨時都說「你教教我、早點告訴我講,教我一下」,都會用非常開放的方式去面對各種天馬行空的人,所以無形中並不是什麼都懂,好比是我懂的,如何電鍋乾蒸口罩教他,他也會把內鍋架放在裡面之類的,也就是每天140多天的帶狀節目裡面展現很多樂趣,後來還變成農產品代言之類的。
所以為何樂趣對於防疫……不只是防疫,對於重建各部門間的信任這麼重要,樂趣等於是一門科學跟藝術,未來要怎麼樣讓全世界都可以不要再彼此仇恨,可以用幽默來化解衝突等等,我覺得這個可以往國際那邊帶,國際那邊顯然現在對外的主要訊息,就是臺灣可以幫忙,所以往那個方向講,大概一、兩年不會過氣。
好,我就這樣子,我先把3F講一下,我自己的初衷其實做政委就是當興趣的,但是當然樂趣是最後我們要呈現出來這個社會的氣氛,事實上快速、反映跟保證公平還是很重要,所以要先講一下做了多少的努力,確保民間有想法的時候,政府可以快速反映,確保當我們當做出數位服務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有公平、共融的接取努力,像寬頻人權之類的,但是後來14分鐘都會在講樂趣,就是樂趣的過去、現在及將來,分別以防疫來看、臺灣社會來看,以及國際來看。大概是這樣的順序。
您是說像肥皂常洗手之類的。並不是所有的東西都要「警查證」……
這個看子維有沒有什麼想法?
家長的擔心不外乎是網路成癮、媒體霸凌跟假訊息危害,假訊息危害有個口號是「警查證」,現在是耳熟能詳的東西。
這個非常棒。就是涵融講回來。
您是覺得健保不保護他們?SIM卡不是自己的,或者是什麼?
他們會講英語嗎?
這種情況下我們可以怎麼幫忙?告訴大家說這是他的溝通方式?
我想散播沒有問題,我聽起來你剛剛講的是回過頭來,就是他們看世界的角度,怎麼樣讓臺灣的其他人更認識,這段比較難,因為這個並不是技術的問題,像我自己三倍券的回饋2,000元就是捐給forty-one,就是半工半讀的過程,就是在臺灣的過程中學到一些照顧自己的家人技巧、開店的技巧的一些專長之類的,透過學習社群的方式,也讓大家瞭解到原來他們是非常有創意的一群人,然後也會把他們的故事弄成像小的部落格、報導,這個是很好的做法。
但是我覺得數位在這裡面是他們開一堂課,他們放到youtube上,有自動翻譯、自動字幕,比較不會出狀況、出錯等等,這是我之前入閣前就有幫忙的活動,但是在學習的過程,包含終身學習都有這種跨文化的體驗,不然很難從他們的角度,像台北車站的事件就瞭解一件事,最後出來的,沒有人反對,這個是符合大家的共同價值,但是一開始很難設身處地。
不過也是獵巫這幾天,但是後來都還好了。真的要講的話,酒店也是獵巫那幾天,不過現在都開了,大家偶爾緊張的時候會獵巫一下,是正常的狀況,當然如果確保大家不會感到恐慌,獵巫的氣氛也會慢慢下來了。
這等於是在大家緊張的時候、恐慌的時候,專門找一個看起來不像我們的去攻擊,看起來不像我們要結構性解決,我覺得必須要透過更多的設身處地,像台北車站大廳,你說不滿意的人,他現在不太敢講,那很好,這個意思是他們本來提出來的那些東西,其實並沒有理論基礎,也沒有什麼實質的,就是歧視的感受而已,並不是真的可以講出車站大廳再做什麼變化可以更好,而是純粹覺得不值得為他們做這些事,我覺得大家越朝著只要在這個土地上的人就要參與關於他們事情的政策,也就是所謂的開放政府,其實越不會歧視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發生。
像桃園有移工專屬的參與式預算,透過四國語言的翻譯師、引導師關於移工的預算要如何用在移工身上,雖然沒有投票權,但是不是要透過投票,而是要透過參與式預算的方法來參與建設,我們是降低每次的討論成本,讓任何的承辦人想就可以瞬間開起這種討論,在討論的過程中,讓各國語言來自動翻譯等等,像我們在向山、向海致敬有跟AIT做防疫松,還有四次的數位對話都是讓不懂中文,但是關心臺灣,不懂英文,但是關心美國人如何看臺灣的朋友,在線上進行這樣的討論,我們就是運用自動翻譯技術來做這件事。
數位在這個事情上只是降低成本,降低成本之後,我覺得每個做社會工作的朋友就會有比較多的時間放在策劃這種增加互信的活動上,但是你說數位的其他用法,好比像增加產能或者是降低失誤的風險,像無人載具比較不會撞死人不會特別好用,能夠做的好比像不用每次都要請一個人類的通譯來翻譯最基本的可能法律或者是技術詞彙,這個可以教給機器人的自動翻譯,或者是每次開會討論的時候,不一定要透過全部把人都聚在同個空間,可以透過像視訊、youtube的技術等等,就算移工在空檔裡面也可以參與討論,就是時間、空間成本要儘量降低,但是我覺得共融的這件事可能沒有捷徑,像沒有辦法鋪一條路叫機器人去鋪路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