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地產地銷的話,稽核比較困難、門檻比較高,而且也需要一些外語的門檻,也不一定每次都稽核得到,光是要求生產者往永續的方式給出一些說明的角度來看,我覺得地產地銷的在地飲食是先於純素或者是蔬食的,等做到這點之後,再一個個來看是不是可以控制甲烷排放等等,我想慢慢就會往環保素的角度去走。
對,但是這個很像你把杜威十進威分類法背起來不一樣,本身的效益不大,真的就是口號,雖然我有一個背的方法,「貧饑健教、性淨能良、工平城任、氣海陸和、全球夥伴」,所以我會覺得還是像我們如果在討論飲食的部分,我覺得除了當然是解決貧窮、饑餓跟健康,最基本的數字越小越基本,我覺得我們在臺灣是可以試著做大一點的。
我們剛剛在討論的可能都是 SDG 13(氣候緊急狀態因應),但是我覺得 12 也是可以花很多力氣去看,就是自然資源的永續管理或是預防減排回收利用,或者是這些很細的指標,像我之前去天和鮮物的概念店,他沒有管另外 16 個的永續發展指標,就把第 12 個神主牌一樣,他就在一個團隊旁邊放 SDGs 12,而且樣子就是循環的樣子,就是責任產銷。
所以就是剛剛講的,生產者對於消費者要負責任,負說明的責任,消費者對於生產者也可以負責任,也就是在消費的時候不超量、注重地產地銷等等,消費者有消費者的責任,如果雙方都可以負起責任的話,我覺得這是比較落地,比較不會很抽象在說 17 個的永續發展目標,而是我們可以很明確地說我們在做的這個消費模式,這裡面跟 SDG 12 哪一個要扣合。
像這是回收牛仔布,我這樣一穿,大家都知道每次循環,價值增加,而不是減少,也是要靠有責任的生產跟消費才可以做到,如果沒有這個的話,大家不知道履歷、哪裡來的,也不知道後面的環境價值是什麼等等,所以我會建議聚焦在特定的,像剛剛講 12、13 上。
對,不會變成很像就是在唸經一樣。
您問全國政策之前,不妨先去看比較小的,也就是各個縣市的,叫做 VLR(自願揭露報告),因為每個縣市的飲食習慣,或是在地是不是農業縣市等等都不一樣,好比像台北市政府在 SDG 12 上,一定從限塑、禁用一次性的美耐米餐具的情況。
在這個情況之下,我們如果沒有地方政府所提供的這些具體可行的做法,我們很難一下子就倡議全國做到這樣的事情,像碳費在某些工業的縣市比較容易推,因為有比較好的會計、財務等等的這個系統,但如果這些縣市比較是中小企業、沒有進入全球綠色供應鏈的話,一下子要訂他們的碳定價,就會比較困難。所以建議在現在的這個階段,尤其是淨零的溫管減量等等還在預告期,我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在這步可以先從 VLR 開始,之後等預告各界都給出批評指教之後,再來討論全國程度的這些政策。
我覺得一方面從中小企業的角度來看,也可以看在他的供應鏈裡面,有沒有上游、下游,一些比較大的,或者是因為上市櫃,都必須要做永續報告公司,有類似的做法,跟他在同一個供應鏈上面的,這通常比較容易,而且這些大的廠商也會很願意,如果你的中小企業是他的供應商的話,來幫助你來轉型,這個對他不管是 CSR 或者是 ESG 的報告都非常有幫助。
另外一方面,我覺得也可以參考社會創新平台(si.taiwan.gov.tw),在這個上面,你可以去挑自己的業別,像上面有很多專題,有關於教育的、減塑的、醫療的、職能的、循環經濟,你也可以看到中小企業,但是在前面做得比較好,也可以互相參考、互相學,我覺得還是可以登錄我們的社創平台,因為登錄之後,一方面是可以得到免費輔導的資源,二方面是因為每年這些都必須要給得出永續相關的報告,也必須要勾今年達成了哪一些 SDGs,不能說到做不到,所以就會進入學習型社群一樣,慢慢就會覺得這是一件簡單、容易的事,因為在我前面半年的人,其實他們現在都已經做到了,如果你一下子都是可以看國際的報告,都是在前面 20 年的話,一下子就覺得很困難,會覺得他們花 20 年做到,不知道怎麼開始,所以跟其他的中小企業在一個學習圈,跟供應鏈相關的大企業互相來切磋,我覺得這兩個是可行的做法。
我這樣講好像在幫享食業配,但是我真的覺得自己面對食材,面對很多都有產銷履歷,就算裡面用到一些雞蛋什麼的,都會講說是 free range 等等,當然也有營養師,你可以直接把身體的需求提給營養師,然後他再幫你配等等。
我覺得越靠近處理端,越能夠瞭解生產端的事情,如果完全只是在消費端的話,就是菜已經做好了,端到你面前的話,我覺得這還是比較有限的,因為大部分在消費端的時候,其實我們想的,並不是這個食物本身,我們想的是它好不好吃、它的味道、表現,以及吃完接下來要做什麼,就是自己的事情。
但是我覺得在處理端確實可以多想一想,想關於食材的事情、對身體長遠的影響,而且也比較有飽足感。所以我會覺得我們現在在數位的時候,當然很多不管是外送平台或者是點這些食物都有專區,好比像有一些吃的東西,像 PChome 有個「有責商行」,在上面登的都是社會創新的事業,這些事業都有提出對於環境、社會永續的這些報告書,當然里仁也是非常好的例子。
我的意思是去挑這些在消費端,至少我們能做的,但如果可以更進一步買的是食材,而不是已經做好東西的話,我覺得對於食物有更多的時間去想從哪裡來及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你幫我想一下我該講什麼好了,不然我上次去臺灣電通,他們問我投資的心法是什麼,我就說:「負利率時代不應該存錢,應該要找人來一起投資創業」,但他們覺得這個跟基富通的調性不太一樣。(笑)
如果年輕人聽到最後決定不要投「好好退休」,這樣對嗎?
對嘛!這個還是廣編稿?
瞭解。臺灣電通是廣編企畫,你們不是嗎?
完全相同的題目。
訪綱大概 9 成相同。
對,我就是在講負利率時代,與其存錢,還不如創業。所以後來可能他不會用那些字,我猜啦!因為跟基富通的主調不太相同……
對,就是那個。
你有看到嗎?
對,我每次創業,就是把前面存的錢全部丟到下一次創業。
我會持續創業。因為其實我入閣前我已經退休了,而且也已經進入被動收入,當時一個月大概 66 萬台幣。
倒也不是,當然一方面我之前有 vest,就是創業的公司,賣掉的時候當然是有筆現金,另外是我只要還願意待在那個公司,就是不要跳槽,掛個顧問身份的話,每個月也是有 20 幾萬的台幣。
但因為我入閣之後,公務員不能兼職,我就全部退掉,我現在的薪水實領不到 20 萬,以前是 3 倍以上。
也不是,是全部已經投入現在的題目了。因為之前你也有看到,我在 PTT 上有回說我入閣第一年,當時我的這個工作還不被叫做「數位外交」的時候,當時大概機票也好、住宿也好,全部都要自費,像之前 2017 去紐約 Personal Democracy Forum 的時候,完全沒有麻煩當地的駐處。
這個都是等到 Joseph(吳釗燮)當了外交部長之後,他正式派了外交部的同仁,借調到我的辦公室,因為我辦公室是各個部會的人組成,好比像海委會也有。所以在有同仁從外交部來以前,我的工作是跟外交部脫鉤,直到從吳部長上任之後,那個時候開始我才比較不需要什麼都自己出錢。
對。
對,也有高收益、高風險債券什麼的。
我之前通常會放錢進去的,如果不是我自己創的企業或者是公司,就是上下游相關的事業,所以其實我不會……像一籃子 ETF 都完全沒有碰過,我以前的做法都是反正我覺得什麼事值得做,全部的錢就投下去。
我以前是說我每小時收 1 比特幣,但是我當時這樣講的時候,大家還是換成法幣給我,因為當時太早了,當時一個比特幣才 3,000 多台幣。
應該是 2013 年左右,你可以查一下走勢圖。我開始這樣講的時候是 3,000 多元,我這樣講之後,我接幾個案子就漲到 6,000 多元、12,000 元,到 12,000 元的時候也接過幾個案子,最後 22,000 元的時候入閣,入閣當然我就不可能再這樣講了,而且有《洗錢防制法》的顧慮,所以我要在監察院寫說從來沒有持有過比特幣,因為我之前說每小時收 1 比特幣,到最後我的客戶都是換成當時比特幣對法幣的幣值給我。
一方面是希望大家想想自己的帳務系統,除了綁定法幣之外,有沒有可以試著用數位貨幣來支付,想要推廣這個概念。
第二個部分也是覺得,如果真的有人能夠換成比特幣給我的話,對我的客戶來講,這是另外一套新的思路,等於是本來能夠做生意的對象,因為使用了加密貨幣的關係,多了一些完全不認得,而且習慣用這個當作支付工具的客戶,所以還是把加密貨幣當作貨幣,而不是當成投資來使用。
從入閣前 2013 年的三、四年這段時間以來,還沒有任何真的就付我比特幣,所以就算了。入閣之後初次不在院裡面的會面,就是跟以太坊的創辦人之一 ,Vitalik Buterin,他來臺灣跟我聊天,這個網路上都有影片,所以後來我就發現以太坊正在做一個對地球比較友善的轉型,不需要燒這麼多電,不需要造成這麼多的溫室氣體,因為我對永續發展也很關心,所以我後來的精力就不是放在比特幣上,我就跟 Vitalik 與好幾個朋友,一起組成一個基金會,叫做 RadicalxChange。
我現在還是那個基金會的理事,也可以說並不是累積到自己以太坊的錢包,我個人並沒有累積任何錢進去,但是大家如果對於以太坊上做治理模式的創新有興趣的話,可以捐錢給這個基金會。
就是虛擬貨幣作為貨幣,而不是資產,就是看它的流動性。這一方面以太坊的表現,就是以每天處理的交易量來講,確實比現在的比特幣高了,所以我相對比較多時間是在想以太坊社群的事情,但是我身上還是沒有乙太幣,如果有人需要做些什麼事的話,是從基金會來發動。
我就算有公職,我也還是在做這些。我是很斜槓,我一方面是數位政委,但是二方面在全世界有非常多的國家,大概是有七個不同的基金會、社會創新的團體、組織,我都是擔任理事,當然都是無給職,也是院長同意的。
我應該沒有這個問題。(笑)
你剛剛講的思維,比較是我的現金流,一個月能夠進來多少,然後再想說生活水準多少。
但是我不是這樣,我是先想說想要做什麼事、需要花多少,然後再去募款、找投資人,然後就用多少。
也就是先決定我怎麼花錢,當然也不一定是我的錢,因為是投資人,因為負利率就是要拿錢來做事,反正存的也會減少……
(笑)所以我才說 TiEA 電商協會或者是創投公會,我們這個訪談比較有道理,基富通來訪談,這個沒有什麼道理,跟你們的核心方向剛好相反。
因為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創業,不是當員工……
是。風險只要能夠跟投資人講清楚就好了,大家願意擔負這個風險。這個不是負債,是投資,所以我創業到第四、五次才比較成功,前面的投資人等於是交學費,我非常感謝他們。
但是我們有全民健保,也有長照……
我之前好像有算過抵稅額每年 2 萬 4 千,我剛好有保這麼多,但是那個是在民間的時候開始的。任公職後,最近幾年都沒有續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