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不過,那個其實是有些方法可以去管。
現在4章1Q,接下來要變1章1Q,就是要處理這個。
不過我是覺得「社會企業」這個名詞的特性是這樣子。也就是說,這個名詞的特性他不像是,像「有機農業」並不是有機界跟農業界互相合作,他是農業界做了一件有機的事情。像「共享經濟」是經濟界去做了共享的事情。像「開放資料」是資料界做了開放的事情,可是「社會企業」並不只是企業界要去盡社會責任,那是其中的一個很旁邊的等級,他裡面也有NPO要往永續經營發展,也有人剛創業的時候就是要做社會使命、要做社會連帶、多利益關係人治理。
我的意思是說,當他在「社會」跟「企業」比重等同的時候,我們如果去用某一個特定的組織法,或一個特定的強制形式,那它會限制了這兩方面的、各種溝通方式的進一步多元化的發展。如果它以我們認得的這幾種,才叫社會企業,那接下來新的東西會受到影響。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麼社會企業跟開放資料或共享經濟不一樣,因為他不是單一的界別裡的細分,而是許多界別中間的對話。
不是,目前政府機關的登錄,主要是放登錄者personal提出的認證。
嗯,不是補貼性的採購。
這在作用法上面,當然可以加一個「準用」。但假設準用的條件包含這個百分百盈餘提撥,到底是寫在章程裡呢?還是他就是今年有賺錢所以這樣子做,還是他就是因為沒賺錢所以這樣子做,等他賺錢就不這樣子做了呢?
所以說,你必須要先在組織法上面給他一個鎖定性,不管你要靠章程、資產鎖定或其他的方式,讓它變成是只是用公司型態在經營的一家NPO,而且就算他未來不想是,他可能也不太跑得掉的這樣的情況,那我覺得這樣的話也許可以在作用法上面去說準用。但我覺得這個還是要先建立在一個,他在組織上面能夠被公開檢視,至少能去課責這樣的一個能力。
也就是說,如果要討論準用NPO,那他現在的對社會責信的這些東西,在公司型態上都要有,我們再來談租稅減免,不然的話這個其實就是一個後門啦。
我自己很喜歡合作社,因為我小時候就是參加「台灣主婦聯盟生活消費合作社」的一些活動,我本來就覺得說合作經濟他是非常好的一件的事情。
現在問題只是說,「合作經濟」這四個字他現在召喚到的朋友們,可能沒有「社會企業」這四個字來的多,但是對我來講他還是比較純粹的、在資本市場發展合作經濟的一種組織架構,所以我當然會覺得說做這些東西的時候,它不應該去排除掉合作社,不管是實質上面的排除還是組織法上的排除,我覺得都不應該啦。
沒錯。
就是合作社員分配。
我們好像也有所謂的公益公基金,公益盈餘嘛,對不對?可是那個好像不是給利害關係人。
對,OK。
是啊。就是它能夠召喚到的人,他可能一看到這一條,可能就去採取別的組織型態。組織型態中間彼此的這個競合,我覺得還是蠻重要的。我們不太應該一下子就鎖定到某一個特定的組織型態。
另外就是這邊是打勾,就是哪些部分指標的重要性,我同意老師的看法,就是說,其實他有點像維根斯坦所說的「家族相似性」,就是說,可能不是每一個都打勾,可能每個都有權重,而且某幾個加起來可能權重又再增加。所以大家看到某一個人,看起來像,好比說某一個特定原住民族,像阿美族好了,但他其實不一定是說有一定的幾個檢視項目,而是大家在腦裡面有一個形成的criteria。
我覺得這個是要靠各界的利害關係人一起討論、一起形成,而不是說我們坐在這邊然後列幾個criteria,然後一達到就直接達到。我覺得這個形成的過程本身,可能比較重要。
嗯,了解。
嗯,完全不代表。
強管制。
報備為主。
也就是共識決。
那就是指標都先揭露,那這個認證因為說才剛開始,所以裡面有幾個達到就好這樣?
嗯,就是你拿到2017年認證,不一定拿得到2018年認證。
我想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能夠推這種像社會公司的東西,他對風險的承受度比我們政府高很多,這個是事實。所以我們事實上不可能這樣推的,至少今年不可能這樣子推的,就是說如果我們隨便弄一個2017指標出來,但是我們2018都換掉了,我覺得社企界不會覺得這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那如果是市政府,如果regional的話我倒覺得沒有甚麼問題,如果某一個特定的region,他就是說適合我,比方說如果是農業縣市,那我就是專門對一些農社企有一些specific to農社企的指標,我覺得那個倒可以,因為一開始本來就是特定用途。
那個就牽涉到剛才老師們都說的,如果有一個特定的政策目的,你要為了那個政策目的定一些criteria,那這個是可以的,但名字就不叫「社會企業」認證,他可能叫做「長照社企團體」。
這個我理解。因為我們剛剛大家好像都是覺得說如果你現在是非強制,可見得民間就會有很多個,那很多個、不只一個認證,事實上也沒有甚麼東西阻止台灣的企業去取得國際認證,所以本來這些事其實都會發生。
不是我們現在限定某一個認證特別大,讓他吃掉別的認證,也不是這樣子。
所以,我現在只講我在這個工作上面的想法。對我自己來講,有一些東西他是揭露就好,而不是完全非黑即白的,好比像說這個自負盈虧,這個經濟風險他就不是百分之百的,如果他是靠一些,比如說固定的基金收益,或者其他的收益,那他的經濟風險在某些程度上是可控的,他只是某些部分投入市場,而不是整個靠市場來自負盈虧,那你說這樣子他就一定不是社企嗎?好像也怪怪的。
我覺得這裡的重點,是他要充分揭露他的經濟風險究竟如何,而不是百分之百靠市場自負盈虧的,才能叫社會企業。這個事實上也發生在員工是大部分支薪,或是全部支薪等等。或者像利潤分配,你剛有提到有限制或全部分配掉之類的,這些我覺得都是by degree,凡是能夠by degree的,我覺得可能就是重要的,因為大家不會希望是只有30%但看起來好像有90%,但不是說只有30%的他就一定不能在這裡面適用。
我覺得這裡面凡是有by degree的,我都是希望充分揭露。而且這個反而更要充分揭露,他不是非黑即白的東西,像他解散時用於哪一個目標,這是你看他的章程就知道的,那個反而沒有by degree,那個是非黑即白的東西。對我來講這種可量化,但是以前是用文字描述而未量化的,對我來講反而會是比較重要的。
對,支薪員工跟利潤分配,和盈餘用途剛有提到percentage,然後社會影響力目前幾乎完全都是用質化的方式,接下來也有量化的方式在做。我的意思是說他只要是可量化的,量化成本不要太高的話,就應該充分揭露,這是我的想法。
對啊,如果已經就是說你要,比方說解散時的剩餘資產分配。那個是非黑即白的東西,為什麼你要把他當指標呢?
...「有臺灣特色的社會主義」(笑)。
我想「開放政府」跟「社會企業」有一些相似度。國際上對「開放政府」至少有「透明」「參與」兩個構面,就像剛剛說的社企治理上,至少有「社會」跟「經濟」的構面。在開放政府上,至少有兩個構面是大家都覺得重要的,就是input跟output,不同的階段再按照他們的需求,會在加上新的構面,像OECD現在有四個構面:透明、參與、課責跟涵融(inclusion),但是當年最早歐巴馬剛上來時候是講透明、參與、協力,因為他覺得協力特別重要。但至少「透明」「參與」是沒有問題的。
那透明跟參與的一個特點在開放政府裡面是說,有些部分,凡是非黑即白的部分,就是yes or no的,那個就會有國際通用的定義。像開放資料有所謂的Open Definition,包含你的授權能不能給不特定的自由軟體去開啟、你是不是下載的時候不需要付費,他就是有一個checklist,但他不是權重,是六個全部要勾,這樣子就是開放資料,不是就不是,這樣一翻兩瞪眼。
但是,並不是政府釋出開放資料就做到「透明」。開放資料都做出來了,其實他沒有社會影響力還是白搭,之前衝量時,有時候就是這樣,所以後來國際上就會發展新的方法,像open data barometer,去測量他的社會影響力,這就是質化的,而且他是有一些加權值,可是這些加權值每年也都在調整,而且不可能貨幣化。
所以這種東西真的是參考就好,每個國際組織都會推不同的標準,每個國家也挑自己看起來會得比較高分的去做,像這個情況下他就喪失了追求高分、追求比較的動機,而比較是「自評表」的概念。
所以,我可能被這部分的經驗bias,但我會覺得說有一些非常客觀、非黑即白、誰來看都一樣的,那這個東西我們就把他定下來。但凡是言人人殊的、每個地區不一樣的、每個業態不一樣的,那個我就真的覺得是百花齊放會比較好。
尤其是臺灣,雖然我們在做新課綱的時候,已經把考高分跟同學互相比較都拉掉了,可是要下一個世代不互相比較考高分,可能還要20年吧,所以我們現在這個社會環境還是有考高分、跟別人比較的這個心態。那我覺得這個也是要考慮進去,就是為什麼我們在做開放政府的時候,在「公民參與」面項不會做score card這些東西的原因,就是因為只要一做出看起來像score card的東西,大家就會去衝那些KPI,甚至會直接把score card訂成那個部門的KPI,這樣就完全喪失了我們為了自評所做出來的那個目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除了剛剛講的容易量化的部分之外,其他都是以自評為目標。那我們去做awareness的時候,其實不是拿這些量表去做awareness。好比開放資料,我們是去做政府資訊公開的awareness,再加上「資訊是給人看的、資料是給機器看的,公開是你可以看、但是開放是你還可以改」,它是疊加在某一個社會上已經很popular的概念再去往上加。
我們比較不會是從頭建構一個新的認知系統,因為沒有第一手經驗的人,很容易變成喊口號。所以說,政府資訊公開已經喊很久了,大家對這個有一定的想法,所以我們就會搭在這個上面去講開放資料。
在「開放政府」大概是這樣,所以未來「社會企業」的promotion strategy雖然現在並沒有非常清楚,但是有幾個原則蠻確定的,第一個,好比在空總社創實驗中心或其他地點上,需要跟在地社區的需要連結,讓這個社區變成co-promoter。
同樣的,在臺灣各個不同區域,農業為主的、工業為主的、金融為主的,不同的區域會有不同的社會問題,就會有不同的社企,因為要解決不同的社會問題,讓全臺灣各自彼此看見各自解決不同問題的異質性diversity,然後從異質性上面又有solidarity,也許對某一個社企是piece of cake的事情,另外一個地區的社企是非常需要這方面的技術,反過來也是一樣,這就是在島內的連帶,這很重要,接下來是國際的連帶。
這個部分是我腦裡比較清楚的架構,但要怎麼填這個架構,就要看筱婷(PDIS 同仁)怎麼透過公共溝通,讓大家能理解。
對,或者有各種不同的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