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這就表示對這些是非也許社會上還沒有共識,還沒有覺得「這真的是非有不可的」。那我覺得,我們先集中這部分的社會共識,再去把by degree的東西拿進來,我覺得這兩個層次還是要分開看待。
好比說,任何做「開放政府」的地方,他一定要做到透明、參與,那這兩個他其實就是固定的概念。如果是黑箱的外面看不到,如果人民的聲音沒有進來的方法,那這樣社群就會說這是open washing,說是開放政府但其實不是,那像這樣其實是非常容易判斷。
我覺得這就是看你,或者你要叫entry requirement,要叫第0層也好,我的意思就是說這會是一個可能性。
對。
它的好處是甚麼?
所以就等於可以有多個認證機構,但是準則是政府訂的?
所以我把他用一個最小規模來講,舉例來講說,假設我們官方訂一個準則,我把全部都最小化來方便討論,好比說「在章程裡面明訂社會使命的,就叫社企」,假設我只有一個criteria,而且是非黑即白,或者加上「章程明訂解散後分配」,這兩個好了。
這樣的意思就是說,也許就有人專門去做公司型態的,有人專門去做農村的,有人專門去做合作社,他可能訂了200個指標,但至少這兩個都在裡面,所以說來的人只要符合任何一個中介組織的認證,他就自動進入政府的資料庫,是這個意思嗎?
嗯。
完全不相干的啊。
他有一個社群,可以自我提醒。
是內生的誘因。
不過,剛提到多方治理結構,裡面也有政府啊,只是政府是裡面的stakeholder,這個multi-stakeholder governance(MSG),假設他是純民間發起,那政府這邊也可以有一個對口,但也許只有1票。
我的意思是說政府的參與,是有肯認這個MSG的作用,但反過來講,他在MSG裡面一定是少數票,絕對不會是51%,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是就可以兼顧既有官方的參與,但是又可以避免掉好像都是被政府主導?
我覺得「參與而不主導」是一個很好的方式,而且這樣政府也可以參與很多個MSG。
是啊,因為其實這個東西要往前走,必須要相關各部門的事務官都瞭解,這個我們也在努力,包含立法委員、里長或議員,接下來會有非常多新的社區協會,因為社團法人法鬆綁,如果每一層都知道這件事情,那其實我們不用太worry,大家就會自動形成這個ecosystem的共識。我們要worry的是一直停在20%的awareness level,到最後就會變成是剛好是誰在某些位置說了算。
嗯,就可以搭在上面做。
不過,目前以我理解的,投資的像創櫃版或其他的,他是non-rival,意思就是說好比你是社企,那你自動qualify社會創新,不然你是不是還要用某種方式來證明你的社會創新,跟你證明之後,其他條件是一樣的,只是多開一個門,而且也沒有因此進來之後有加分,只是另外一種門票。但進去之後仍然是non-rival,沒有因此而搶奪走其他人的東西。這邊來的社企,不代表另一邊取的名額就減少了。
政府的共同採購也是一樣,現在如果在中企處那邊登錄了,他當然會輔導你進入共同採購,但我們沒有配額,也沒有說一定百分之幾來買社企,只是說你登錄了那個名單,可名單並不是有限資源,那是無限長度的東西,你加上去沒有搶掉其他人。當然你可以說機會成本,一大堆社企出現在採購區,他有一種洗版的作用,大家隨便翻閱的時候都會翻到社會企業,對認知資源可能有一些搶奪。但至少從市場經濟的角度來看,就是拿到那個門票,但那門票並不是限量的。
共同採購。
嗯。我現在講的是共同供應契約。
是的。
對,主要還是衛福部的。
那時候我跟馮老師交接的時候,也有問環境指標要不要算進來,不過當時沒有很細的討論。
永續性。
嗯,其實這就是一個哲學上的差異啦。
對,看起來是這樣。
不過,我覺得社會價值和環境價值,還是不一樣的。社會是一人一票也好,或是multi-stakeholder也好,畢竟假設還是有能力使用語言的人。
那環境其實是沒辦法直接參與的,要納入它的參與,就必須要透過代言人。所以事實上當我們在做社會參與的時候,環境的參與是不一樣的,態樣是不同的。
我會希望說,即使我們不在環境裡面定那麼死的指標,因為你看香港也有一個「其他」,想必就是大家可以自己填的意思,那既然我們現在還在百花齊放的情況。
留一個構面的好處,是未來大家可以一起把這個構面的內容建置出來,即使我們現在可能限於想像力沒有辦法列舉。這是我自己的bias,當時跟馮老師討論的時候,這個沒有定論。
對啊,他給我的概念基本上就是,這是一個大傘,而且我push的時候不要把某些人落在外面,這是他最主要的concern。
「臺灣」你一平均掉之後就不成熟了。如果只看北北基桃,那也許還不錯。
那當然。
我先講我這邊收到的一些想法,其實不等中央政府推,各個地方政府只要這個跟他的政策align,他就會自己喊出來了,就像中央政府對「開放政府」是最近才比較多一些討論,但事實上之前六都選舉的時候每個人都在喊,至少三個人都喊開放政府作為他們主要的政見。我的意思是說,這東西如果是解決local的問題,他一定是走在我們政策的前面,因為他們看起來有需要。
我這邊想要做幾件事,一個是我希望把社企的政策形成,當作開放政府的一個實踐,不管政策形成的過程,包含組織法、作用法,相關的討論等等,我都希望是在幾乎完全透明,任何不特定利益相關者都可以參與的前提下做成。
尤其是因為臺灣各個地方社企的異質性,如果採取任何特定的作法的話,那可能就run一個工作坊的話,那些沒辦法搭高鐵上來的人就完了,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循環式的政策形成過程。
我們要推的反而是,有點像把自己當作是社企,我們在做的過程,怎麼儘可能的捲動進更多的利益關係人,然後怎麼樣盡可能多的把目前市場上的資本,包含注意力資本,都捲動進來,覺得說這件事情是大家值得認真花時間去看的。
但至於說,你要往哪個特定的方向,我覺得剛剛講的這四個構面各有著重。我知道有一些完全是做團結經濟的朋友,他們會覺得說除非你把「治理」做到頂,不然就不能叫社企,也存在這樣的人,那這樣的人就會對某些圖書館啊會有一些意見。
我的意思是說,這四個構面,都存在一些社企界的朋友很願意往那個方向推,那政府如果偏重一隅的話,其實很容易讓其他三個構面的覺得我為什麼要陪你玩這個?那就喪失馮老師說的那一把大傘、大家都可以進來的這件事情。
所以我目前的政策目的,還是在讓捲動盡可能多的人進來,儘可能讓大家透明的看到每個部會的狀態,包含落差,因為透明事實上也包含看到目前哪些地方多斷裂,就是多爛、多丟臉的這個部分也都會看到,所以像我們聯繫下去,開會的時候確實一開始的時候,逐字稿都看到說經濟部跟勞動部彼此不知道彼此在做什麼之類,那就隨著我們兩個月一次的聯繫會議,兩個禮拜一次的下鄉之類的,慢慢就看出來各部會之間也開始弭合上。
對啊,就是針對社企,我們兩個月一次協調會議,這個逐字稿簡報都會上網,那兩個禮拜一次我們會在北中南東,就是行政院四個地區辦公室,輪流去跟當地的社企進行座談,有點像public hearing,但是比較有效率的public hearing。我自己每個禮拜三接下來在空總會有office hour,那這些都是制度性的去進行對話,這個會run一陣子。
有啊,非常多人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尤其是當剛剛講的共同採購出來之後,尤其是當TAF實體、虛擬進駐這些課程,因為是中企處辦的,就會以中企處的那個登錄為主。
在我們的網站pdis.tw按track再按社會企業應該就會看到,網站不是很好用,這個筱婷正在幫忙。這些我們都會公開上網,我覺得每次對話都建立在上一次對話的基礎上。
我自己的設定是至少這樣run一年左右,我們才能真的滾動式的把利益關係人都碰得到。在都碰到以前,我不太敢說我們要去push哪個方向,我們要先知道民間所在的方向是哪些方向,我們再去想說政府可以怎麼回應,這是我對治理模型的想像。
是,我受他影響很深。
其實這也是兩個名詞的概念,就是「社區」跟「大學」,配合千絲萬縷各種不同關係,那「社會」跟「企業」也一樣。
我覺得中企處有一些可以給的,可是中企處給的他們也自己承認說,某些social entrepreneur要的不一定是這些,我覺得這裡面很多視需要媒合,但媒合又需要大家對這個機制本身有信任。
最近我們試著把信任賺回來一點點,這到後面有很多social configuration 要去做,但是我很同意說臺灣有很多做社會創新的人,他不管是社會經濟、環境治理,他一定是有所堅持,才會去做社會創新的工作。
但是他旁邊的親朋好友,或他的長輩的一些關係,他的social configuration不一定是拿這個去是最容易的,說不定是完全追求經濟價值,還比較容易拿到資源,所以我很同意這個部分我們要更加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