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用。
其實我自己在使用臉書的時候,在之前沒有那個藍勾勾的時候,入閣之前,我只要Po文打字的速度比較快,或者好像有一些複製貼上這樣的情況,其實系統好像自動就會做一些限流的一些工作,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要重複發文的話,確實好像有一段時間不能使用或者需要重新登入等等,這些我過去是有碰過,大概也知道後面有一些演算法在作用,可是我跟這一個機制的設計,可以說是沒有參與。
其實在我入閣之前,就已經有軍公教大遊行的時候,懷疑我能夠使用衛星定位來掌握大家的行蹤等等,所以這樣子的質疑對我並不陌生。
當然我當時也是說大家因為這樣的關係,能夠去反思一些在網路社會裡面,包含隱私權、個人資料保護,我覺得是一件好事,裡面提到「唐鳳」兩個字,我覺得就把它當作是一種口號吧!跟我個人實在是沒有什麼關係。
是還好,我有許多朋友因為這個事件發揮了他們的創造力,我有一位寫程式的朋友,就寫了一個Firefox跟Chrome瀏覽器的延伸套件,叫做「Greenify Facebook」,你如果裝了之後,它就會讓臉書整個染綠,會把藍色變成綠色,超連結也會變成綠色等等,所以當然大家藉由這一個題材,展現相當多的創意。
我還是要再說一次,我們是一個平衡的內閣。不但院長跟我都是無黨籍,我們內閣裡面無黨籍的成員也比任何一個政黨的黨籍成員要來得多。我們在施政的時候,並不以特定政黨的利益為依歸,當然更不會把所謂的政黨的宣傳,變成是行政體系去干預,像這樣網路平台介入的工作。
所以我還是一樣:「不曾介入,不會介入」。
如果要知道行政院官方立場的話,有一個縮網址「 rumor.pdis.tw 」,那就會連結到我們當時在4月左右時討論出的一個基本原則。
那並不是我要推動的一個機制。當時只是介紹說包含Google、FB,在國外都已經結合了第三方的新聞查證一些工作者,去建立了這樣的機制。當時我並不是要推動,而是說如果有這樣機制的話,有一個很重要的就是公部門自己不能造假。
尤其是美國在建立這樣查核機制的時候,其實他們查核的重點常是政府放出來的消息,所以我的意思是說,這樣的機制如果慢慢出現了之後,政府自己前後不一的情況,也會很容易被找到。所以我當時是在院會的時候提醒各個部會,最好是把之前即時回答過的一些問題的答案做成類似問答集。
這樣比較可以減少重複索取資訊這樣公務人員的負擔,第二個也比較不會前後不一致的情況發生,所以是因應這種事實查核機制的系統興起,公部門可以做一些配合,但是並不是說公部門要去介入或者是投注在建立這樣的機制上。
第一個已經講得很清楚了,政府並沒有要介入謠言的管制或者是建立所謂的事實查核機制,我們從頭到尾在講的都是第三方,「第三方」的意思既不是政府做,也不是拿政府的錢。
所以,一直在提醒事務系統,我們是在「被查核」的這個角度,而不是在我們是「查核者」的這個角度,後者是非常接近我們叫「事前審查」,這個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情。
另外一方面,您剛才提到說會不會有言論自由方面的一些限制?以我的理解,在國外第三方事實查核系統,他們之間是會彼此校正的,也就是說當有非常多個不同事實查核來源的時候,到最後當然還是進行事實查核的這個機構本身透明的程度,以及能夠課責、讓第三方來看工作原則的程度等等,這都是在新聞倫理上已經有一個很清楚地規範。
但是,我再次聲明:這不是政府來建立,也不是政府來出資。
對,既不是我們委託,剛剛已經講了,既不是政府要編制一些人來做,也不是出錢委託一些人來做,我再次強調,我在3月的時候講的是:接下來說不定會有一些第三方出現,這些第三方可能是國際的組織IFCN這些,當這些組織出現的時候,政府包含中央社、公廣集團等等,都會是被查核的部分。
我們為了因應這樣子,我們講出來的話,在接下來不但會被新聞界查核,甚至也會被這一些自動化或半自動化的系統查核。
那為了因應這個新的媒體情況,我們要做一些調整,要建立問答集、即時回應等等,一直都是用這樣的角度。
絕對不是委由誰來執行這個職能,這個職能本來就不是政府的職能。
因為您剛才說把謠言當作是新聞,是一種假新聞,也就是它並不是新聞的內容,但卻使用了新聞的形式,但事實上包含國外的一些領導人,在使用假新聞的時候,這確實是新聞,可是內容跟認知有出入,這樣也把它叫「假新聞」。
或者像國內的一些領導人,覺得標題跟內容不符的時候,他也認為是假新聞,也就是說,這三個字因為在法律或者是在一般的字典裡也沒有定義,所以就會變成說不管是內容跟形式不符合,形式不是新聞,或者是標題跟內容不符合,這些不同的情況,其實我們在法律裡面是各種不同的態樣,你要一次用「假新聞」這三字來包含這三、四種不同的狀況,本來就會使得討論難以聚焦。
在「rumor.pdis.tw」這個網址,我們可以看到,公部門絕對不會做控管性的立法或修法,然後我們自己能做的就是運用問答集方便事實的查證。
我確實有協助過勞動部或者國發會,去建立一些相關的問答集的系統,這個是有的。
但是像您剛才提到的第三方協力健全事實查核的機制或者是業者自律或者是這一些部分,這當然都不是公部門能做的,我也沒有接收過這樣的建議或者是命令。
我跟這一些民意代表朋友們其實沒有直接的接觸,在您剛剛講的那個事件的時候,我確實有看到一些網路媒體在講說有某個特定網路媒體的標題,就是別的媒體都是「減香」的時候,他打成了「滅香」,確實,在某一個特定的時代,學中文輸入法,例如像大易輸入法的時候,三碼的大易輸入法裡面,「減」跟「滅」是同樣的拆碼,確實是有可能打錯的,這樣當然會造成社會上的不安。
可是如果說這一定是某個勢力造成的話,我目前是沒有掌握到這樣的想法或證據,但是當然任何人都可以提出理論。
當然不只是我提出,我們青年諮詢委員也提出過,就是說在政府機關發布像這樣新聞的時候,最好能夠附上相關事實佐證的連結或者是研究案的連結,有點像我們在做學術或者是在做學術百科的時候,能夠連到更多的原始資料是最好的,而不是綜整過的。
這個我記得徐國勇發言人,在之前的青年諮詢委員會上也承諾說,會去跟新傳各個體系,包含跨部會新傳的朋友們講一下說盡可能附上這樣來源的佐證,大概是這樣。
對,當然就是說,其實我們在整個法律裡面所謂的「不實訊息」並沒有區分網路上或者是在街上講的,沒有差別的。
你完全能夠因為不實而罰的,只有重大危害到公共利益,以我的理解只有兩個:一個是傳染病防治法,明明某個地方沒有流傳疫情,但是你說有,這個確實是很嚴重。
另外一個是,在選舉期間總統或者其他的大選期間,然後你意圖使人當選或不當選去進行一些抹黑的工作,這個當然也是牽涉到公共利益。
但是除了這兩個之外,其實在平時並沒有別的方式能夠完全只是因為言論的不實就以法律處罰。
所以,我相信徐發言人舉的這個確實是法律的一部分,但是這個是因為有重大的公共利益上的考量。
我是覺得還好,最大的困難是「假新聞」三個字每個人看的定義都不一樣。
自從我絕對不用這三個字之後,突然都變得非常容易處理。(笑)
尊重您的感覺,就平常心吧!
在數位建設方面,我們當時接到的一個想法是,我們在特別預算運用上,因為法律的原則,它是以資本調節為原則,所以必須要一次性的,有公共利益的這些工作,不管是編在資本門或者是有一些在經常門,但是重點是說,這不是每年都做的事情,而是一次性做下去,就有效果。
在當時我們正在編列一個八年的「數位國家」的這個方案,這裡面當然有一些是一次性的、有一些是經常性的,這些是加在一起配套,其實是互相沒有辦法拆開來看的。
不過因為有一個特別預算的機會,所以我們就把裡面凡是一次性的部分,不管是關於資通安全的基礎建設,或者是關於最基本的網路頻寬建設,或者是更進一步比較在應用上一站式一些服務所需要的共通服務建設,或者是在內容上一些共通的建設,或者是在學習上融入機器學習、人跟機器一起協作,要落實新課綱所需要的基礎建設,凡是一次性的,我們都把它提列到特別預算。
當然,經常性的是沒有辦法邊進去,不過這個我們在公務預算裡面繼續處理。
也不能這樣說。前瞻建設基礎裡面的「數位建設」就是我們在DIGI⁺裡面把所有一次性的部分拿出來放到特別預算,就是這樣。
我想是這樣,就是有一些硬體,好比像確保每一個高中或各學習階段的教室,都必須要有超寬頻的網路,這個硬體是沒有辦法省下來的。
因為如果你只有撥接或者是很慢網路的話,我們非常多的教材教法其實是沒有辦法運行,軟體根本沒有辦法。
就是那個速度的,還是有,在偏鄉還是有,尤其有一些衛生所,他目前還在用512K這個速度。
因為當然在入閣之後,我就會巡迴,我們去澎湖,我才剛從花蓮回來,之前是去恆春等等,所以每個地方不管是大學或者是中學或者是數位中心,這些我當然都會在我工作的過程中瞭解。
好比像我們新的課綱講的是諮詢運算思維必須融入教學,也就是老師必須要帶著學生一起去網路上取得新的資訊或甚至是用直播的方式,讓兩、三個教室聯合在一起,也許可以解決偏鄉師資不足的問題等等。
可是,如果沒有超寬頻網路的話,其實這一些都是空談,因為事實上本來用那樣的速度,你就是看到一格格的人,那是沒有辦法用來教學的。
所以,我覺得軟體必須要建立在硬體上才能發揮,但是因為軟體很多,必須每年都要花下去的,如果你是聘用人才的話,你當然每年都要發發薪水,凡是這一些都不可能放到特別預算,但是我們有充足的公務預算來執行這一方面,包含一站式服務、公私協力這些東西都是有在做的。
我想是這樣,我們並不是要完全解決偏鄉的資源不足,我們是說好比像在新課綱裡面,我們有要求他必須要至少有多少頻寬,這個是以每個地方實際能夠達到那個程度為限,但是隨著新的技術出現,5G或者是新一代的技術出現,這部分的投資,我們並沒有設定一個上限,我們是說每個地方編列充足的預算來達到連線的程度,並不是說國庫這一次特別預算就只有這些錢,並不是,未來如果還需要再進一步補強的話,我們仍然會在公務預算裡面去做。
我要強調的是,這並不是比例的思維,並不是只框定了50億,所以我們只好30億來作硬體,剩下20億來作軟體,這不是,我們是盤點每一個地方實際的需要,硬體需要多少就是多少,軟體需要多少就是多少,在我們執行的過程中,我們過了三、四年就會回來看,隨著技術的進步及擴增,我們勢必會需要更多現在沒有辦法想到的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