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直接請總統寫信的管道,所以總統可能你們要走另外的方法。
(笑)所以我的具體承諾是,你們先把那一封信的大綱就好了,最好中、英文都有,我會跟院長大致描述,有可能說沒問題、我寫,當然也會跟院長先討論過,但如果他會說唐鳳寫比較適合,兩種情況我都不會拒絕。
智利團這邊,我剛剛的意思是,這種開放、共通、協作的心態,並不是特定的技術,不管是工業或者教育的體系需要知道的,這並不是我個人經驗分享,而是讓他們作重要性評估,我不會強求,我作為一個參與者,這個是重要的事。
但是實際到那邊之後,如果需要放我的預錄或者是機器人,也可以再跟我們聯絡。
也就是你們籌備的時候再聯絡,今天先不預設任何東西在這一個部分,這樣可以嗎?
其實主要是教育跟文化。
這是我們在推社會企業的概念,也就是SROI,你要跟他們說這一個東西會造成社會上的價值,如果只是捐錢某一個慈善團體,一分錢做一分事,但是擴大社群的方法,捐一分錢,可以做到十分事,這個東西其實現在正在建立標準,勞發署也會運用這一套說法,來說為何要鼓勵看起來沒有很多經濟產值的事,是因為它有社會價值跟教育文化價值,是可以量化的,這個可以參考。
對。雖然明文寫在107課綱教師培訓中,學校要有自己課程發展委員會以後,課綱會要求學校本身要負起更多的責任,但是我們知道課綱因為行政作業的關係,正在重新審查,所以2018年能否如期上路,這個是未定之天。
像台北市已經拿這一個新課綱,資訊、設計、思考,融入小學教育,這個其實在課綱裡面沒有寫到那麼誇張,但是拿到這一個精神已經可以做到這樣,因此新課綱上路之後,整個教育體系會有一些改變,可能不是立竿見影,但是本來這種事也沒有立竿見影。
今天謝謝大家。
很好,非常好。
沒有問題,這個脈絡非常重要,對於各位在看逐字稿的朋友們,都是非常重要的。
新加坡跟紐西蘭,你不會看作是競爭國家,而是互補國家。
雖然跟我們發展程度差不多。
這個是公開簡報嗎?如果不能公開的部分,要抽掉再寄給我們。
當然。我們直接跳第14頁左右,因為前面的部分你們講得非常清楚,而且這個是鄧老師的專業,我不可能比他更專業了,尤其是基礎建設、系統整合輸出,乃至於談判細節的部分,我覺得你們團隊非常棒,所以我覺得還是聚焦到第14頁這邊。
因為這裡的重點,我看起來其實一向如何讓印尼、泰、越及閩的新住民,因為台灣畢竟還是單一文化佔比太高的狀況,他們如何能夠進行文化橋梁或者是把我們多元的程度打開給他們一些角色。
但是新住民培力這邊,具體的做法是不是都是在教育方面?還是也有別的?
……除非碰到會講客家話的(笑)。
……對,絕大部分都不懂。
文化的轉譯者,簡單講就是這樣。
所以我想問的是,因為我覺得緣起於我在政務會議跟鄧老師有討論到,因為我之前接觸到新住民的課題,之前還有一個叫《四方報》的時候,他們會辦一些活動,也有他們一些媒體的社群,是2006年創刊的,然後發布的時候是越、泰、印、菲、柬埔寨及緬甸幾個語文。
後來中、柬埔寨及緬甸已經合併了,所以這幾件事是新移民、移工跟台灣人裡面想要瞭解新移民的這三個社群,儘量透過媒體跟媒合的方式,讓他們之間彼此建立社會上的連帶,好比我教你語言、你叫我文化,而不是單向,而是雙向及多向的關係。
我現在是跟社會企業有關的業務,他們也是最早媒體型的社會企業之一,因為現在《四方報》當然中間稍微停了一下,去年八月也重新聯繫上了,所以現在就是從一個紙媒,又擴增變成是網路媒體,也是各種各樣臉書訊息,所以這一個東西,其實我們以臉書的經營來講,好比像評價是4.9顆星、1萬3,000多人追蹤及用不同語言發布訊息,以小的、特定訴求來講,已經是還不錯的例子。
所以我問鄧老師說,像這樣子一種不是單純移工社群或新移民社群或台灣關心東南亞文化社群,而是多邊連結社群之網路媒體,在新南向裡面有沒有可以幫忙把訊息傳出去,或者是幫忙把訊息收進來的可能性?
但是因為當時我只知道《四方報》一個,我再找一些相關的訊息,這個滿好找的,只要按這個《四方報》讚的人加入哪一些群組,就像串粽子一樣知道(笑);裡面確實一些語言或者是文化的關係,我比較難知道服務新移民或者是移工為主,因為我沒有下去一則則看訊息。
在這個過程裡面,我發現其實很多人在台灣主要的社群,尤其是移工,但是也包含部分的新移民,還是跟他的母國有很緊密聯繫,只是不是飛回去暑假看外婆的聯繫,而是不斷用網路視訊的聯繫,這個是我跟鄧老師提出的。
其實我也只知道到這裡,所以接下來我本來想的是,你們有沒有已經接觸過這一類的想法或者是計畫?
就是一個小字典。
我覺得陳老師這個想法很棒。
陳老師的這一個平台,也有一些影音教材?這個是一件事。
小字典及活動式字典的部分。
社群字典的部分,我在入閣前有參與過一個網站叫做「iTaigi愛台語(itaigi.tw)」,顧名思義就是愛台語。這一個網站完全是民間自發建置的,不瞞您說,本來也是在國教院負責編輯台語字典,覺得在體制內實在是……(笑)難以施展手腳,所以不如到民間。
……就到民間,結合民間的資料,因為在民間可以操作很多有趣的梗,像到「iTaigi愛台語」,一開始就給你看寶可夢、火恐龍,大家很有興趣,有各樣的「橐袋仔怪獸 lak-tē-á-kuài-siù」(笑),而且還是有錄音的,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師大及各地的朋友都有進來,就可以形成語言社群。
同樣的,還有「我很會」(案件),也可以看到不知道怎麼講,要幫大家翻譯,還有一些名人堂,像雙向溝通、體格好及吹氣球,可以這樣做,而且還可以說「還可以這樣講」,還可以錄影之類的(笑),這一整套著作權是開放分享的,所以要拿這一個變成別的語言,不需要付授權費,也不需要做任何客製開發,也需要一個語言社群,把這一個東西往新南向語言跟本土客語做線上的字典。
後面的一些東西及技術,我們在阿美語有一些社群,也就是叫做阿美語的萌典,那個是我之前主持及協助維護的計畫,這一個萌典的計畫不但有阿美語,還有做成LINE上的機器人,如果不知道一個東西阿美語怎麼講,就是把中文丟給機器人,或者是把機器人加到LINE群組,有的話,就會試著發給你,如果沒有的話,就可以問阿美族的老師們說機器不會講,機器怎麼講。
講完一次之後,機器就學會,會慢慢學會到資料庫裡面,技術不是太大的問題,而是誰願意投入及花時間在這樣的社群經營上?大部分的萌典朋友,這禮拜六——每兩個月——都會參加萌典松,你們不管是陳老師或者是自己的同仁,有興趣的話,其實是可以線上報名萌典松,我也會去,就可以實際認識在民間做語言推廣、語言學習,但是大部分還是原住民語言跟本土語言,我們還沒有碰到過新住民語言,最遠到藏語(笑)。
這個是具體可以合作的部分。
對,這個禮拜六,每兩個月會有一次。
下個禮拜也有黑客松,是在中研院,這個是每個月一定會有的。
沒錯。這個是最key point,像陳老師本來就投入了,如果只是技術跟資源上需要挹注,我覺得這個不是太大的問題。
但是那個是只有越南的部分,對不對?
印尼或其他的朋友。
對,我們的經驗是至少要懂一個語言學的,也就是比較類似書面文件翻譯做得到的,並不是一般的會話;至少要有一個懂網路社群經營的,這個非常重要;另外還要有一個辦實體活動的朋友,也等於是網路、實體或文化的核心。
當然運氣好的話,可以集中在同一個人身上,但是他就不用休息了(笑),所以如果有這樣的團隊,不管是哪一個語言,不管是分散在台灣或者是其他的國家,因為亞洲難向國家的好處是,跟我們的時區沒有差很遠,所以在我們網路上的合作沒有那麼困難,因為還是要找到關鍵的人,而這一些經營的經驗或者是整廠輸出,那個是沒有問題的。
可能就是用grant的方式,他可能就是花一年或者是半年的時間,看能不能帶出比他一開始三個種子,更多可能三十個人都知道如何經營的社群;其實到某個程度就不用補助了,因為本身就自給自足了。
其實一開始補助不方便的話,也可以試著往外問基金會或者公民社會的朋友們群眾募資,但是重點還是要找到那兩、三個人,如果沒有的話,就會變成公務員寫這個,大概是比較困難的事情(笑)。
對,很難說文官學院如何寫群眾募資的文案(笑)。
有一些國際上的NGO,其實也會付出資源在這個上面。
像我還在民間的時候,我是牛津大學出版社的顧問,他們有一個「Oxford Global Languages(OGL)」,目前祖魯、北蘇圖、Malay、Urdu,也有印尼語、拉特維亞、史瓦濟蘭之類的,反正你到OGL就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