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需要我來講。
我同意。
全部是15分鐘,所以也許最後2、3分鐘可以當作一個Challenge,也就是我們看到這一個東西已經來臨了,但是如何運用,就跟大家一起處理,我想就想到這裡而已。
如果這個角度您覺得ok的話,我們可以以這一個方式去架構這部分。
所以15分鐘分成五個段落,第一個段落是用影片的方式,先讓大家對於社企有基本的瞭解,第二個段落按照你們的說法,點出目前面對社企的政策形成及人民認知上最大的挑戰是什麼,接下來是在講說這些挑戰目前用什麼方式來面對及解決,第四個段落再展開一下,再講說為什麼要有這一個方法,也就是有開放政府的思維、開放政府的構面如何結構在一起,如何透過每一個月這樣的方式來卷動更多人、具體解決什麼,還有一個未來式,這一套運行滿順利之後,可以用擴增實境,然後再捲入一些……之類的,我隨便亂講。
五個段落就三個了,也就是影片目前面臨的挑戰、現行及未來的解決方式,各五分鐘。
科技是最後講的,科技不是重點,我剛剛一直講的是社企的挑戰,我們怎麼在事務體系裡面引入開放政府的方式來化解,就是這樣,然後你要最後講的,有一點像你節目已經完了,然後預告下一期,所以不講也ok。
應該是影片3分鐘,挑戰5分鐘,如何解決這個系統5分鐘,這樣剩2分鐘,我們未來這個是2分鐘,或甚至是1分鐘把它解決掉。
就是只用講的?
因為只有1/5的民眾對社企有認識,所以我一開始講挑戰,會不會他們不知道我們在講什麼?
確實。
但是,這裡面有一個梗,我們最後要講擴增實境,我們一開始可以說……我們的一開始沒有一個中介物的話,我最後沒有可以指向的東西,我就勢必得放某個影片來告訴大家這個是什麼意思。
對。
李姿嫻:看是不是有機會,我們再約一次,我們可以看一下…… 好,不然我們就先把影片放在裡面。最後我們會想說若可以的話,我們在結構今天討論完以後,看
……影片的效果好不好,或者是如果3分鐘太長,是不是剪成1分半,如果有的話,我最後就可以指向它。
長度不是重點,如果沒有的話,我最後還要再放影片,大家才知道空間相連結是什麼意思。
社企理論上是要建立價值導向社會創新的生態系,但是這幾個字在一般社會上、一般企業界是完全沒有意義,也就是看到這一句就完全不知道在講什麼,除非本來就知道在做社企,這個是最大的挑戰,也就是認知上的挑戰,也就是社企想要強調的價值,在臺灣這一個社會,可能是大家覺得不錯、正向的價值,但是這個價值本身有什麼涵義是很少人知道,或者是幾乎沒什麼人知道的。
現在既然我們想要做的事是,讓整個社會認知到有一種新的方法,能夠讓企業不只是賣東西給社會,社會並不是從企業這邊募款,以前只有這兩種方法,可以有一種新的方法,要解決社會問題、促成社會使命,但是又跟企業界有正常的關係,以至於大家在工作的同時,就可以讓環境跟治理變得更好。
但是這個概念其實在臺灣是一個舶來品,並不是我們現有任何體系有的東西,也不是任何一個特定部會,也就是不是社企的東西。
當我們這一種所有跨所有部會,大家都覺得是一件好事,但精確如何做都不太清楚的時候,這個就是共識形成,也就是所謂開放政府這一套系統可以進來的時候。
所以我覺得這邊講的是,我們如何讓看起來各個山頭不同的NPO界、合作社界、公司界,又或者是各個不同經營的型態、地理區域,也就是不管是在組織上、利益相關者上、實際地理區域上都那麼不一樣的朋友們,可以看到我們透過這樣的方式,彼此串聯起來的話,我們可以在社企的大傘底下,可以把這一件事做得更好,可以讓全臺灣、全世界知道遠距發展或別的。
也就是每一個議題在他的地區是重要的議題,但是在全臺灣尤其是台北,那個是滿邊緣的議題,透過社企這一個組織的方式或型態,可以把這一些全部提上來,有一點像永續發展的目標一樣,全部提上來,然後變成這一件事加起來一起做,這個社會才會變得更好,並不是每個月都要單打獨鬥。
如果有效、正規把公部門、私部門及第三部門合起來,這個是開放政府這一套系統可以幫忙做的。
是。
一個是社會企業組織法形成的過程,這個就包含公司法、中企條例及相關的法規,這個是從組織法開始講。
也就是如何兼顧各個不同的組織形式,又可以在法律上作保障。
空總案是一個實際案例,等於是社企旗艦店,如何讓臺灣各個聚落,並不是台北的少數社企都可以使用這一個很大的空間來跟社會進行溝通,這一個部分是在空總一次次討論出來的,所以這個過程也是可以分享的部分。
除了公司法案跟空總案之外,還可以講的是我們實際去巡迴全台各地,也就是在接下來很固定的10月開始,週三有office hour,週二也會巡迴雲嘉、中部、南部及花蓮,並不是只有我去,而是跨部會有所承諾、管考,如何聯繫到聯繫會議,這個是公共行政上一個滿有趣的,並不是靠一條鞭式。
這個比較有意思的是,如何不要讓球漏接,就算有一個專責機關,這個比較是公務行政學上的興趣,可能一般大眾對這個興趣沒有很大,如果真的要講,有這三個案例可以看。
這些目前都已經發生了。
相當多,其中一個部分包含逐字稿、實際去每個地方是採用線下的討論及線上sli.do,這個是同時發生的,現場各部會的朋友們,除了集問集答外,這個是跨部會的,並不會說這個是我管,而是一下子就可以找到專責的朋友。
這並不是一次性的,我們找到逐字紀錄之後,我們會爭點整理出來,我們會讓中部、南部及云嘉、花東的朋友看到他們提到的問題其他的地方都有看到,在社會使命,在哪裡還有不同的地方,之前都不知道,透過每一個地方的公務體系或者是改良場實際組織他們,也就是接下來有類似的活動或之類的時候,可以把這個串起來。
最多兩個月就會回到同一個地方,我們會帶回表格,包含逐項整理之後每一個部會的具體回覆、解決什麼問題,會直接帶回去,並不會像以前一樣書面要不要,而是還有一個機會,也就是看了之後,如果想要追問或者沒有完全解決它的問題,我們就再來面對面進行討論。所以,這個是持續的關係。
一開始大家訴求的是都會讓我們更瞭解每一家個別的社企,隨著時間過去,他們慢慢開始有比較組織的形式出現,那個是為了這一個社會使命跟政府討論,而不完全只是為了一家社會企業的承辦來跟政府討論,這個是我們想要看到的。
對公務人員來講重複的問題不用回答兩次,回答過一次,即使是別的部會的人都看到了,這裡有超連結,接下來有同樣問題的時候,貼過去就好了,在線上繼續對話。
以前有很多資訊是不對等的,也就是政府會蒐集資訊,民間也會,不見得會跟政府分享,政府只是往上陳報,不會讓其他部會看到。
我們在處理果菜看板的時候,各懷鬼胎,農糧系統要種什麼、不種什麼,每個人都拿得不完整的資訊,行政院理論上有最完整的資訊,不可能要農委會每一天來報告,不然就不用做這一件事了,要把透明的系統,把位置彙整在同樣的位置,行政院長打開手機就可以看到整合式的看板,從各懷鬼胎就懷同一個鬼胎,這樣在市場機制上會比較有效運用市場資源,如果運用不對稱的話,也就是這一個不對稱,來達到自己個人的利益,然後市場的總效益是損失的。
雖然那個是資本主義式的例子,這個拿來社會企業也是非常適用的,政府現在有什麼政策的討論及形成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都有參與的空間,那就比較不會有我跟政府比較好,或者是要透過誰去關說的情況發生,因為每個人都可以來關說。
我們這一套東西,是從所謂「網路治理」的學門抄過來的。網路治理的特性是誰都不用服誰,因為在網際網路的早期,這一些電信公司、大學、研究員,當然都沒有軍隊,所以他們不能強迫誰去做任何事。
可是網際網路不是大家遵守同一樣規則的話,根本不會有網際網路,非得討論出一個方式,不能強迫對方,但是要大家同意這一件事的結構,他們唯一能夠有課責的方法,就是所有的過程都完全透明,才可以贏得新加入的信任,不會變成都是舊的人在那邊搞。
一個網路要擴張,一定要讓新的人很安心,也就是我進來可以就我的利益攸關部分來發言,也沒有排除性或者是投票加入會員,也就是覺得跟這一件事利益相關就可以出現,講的話就一定會被納入紀錄,因此他們是靠這樣的方式來擊敗之前私有的網路,不管是LLR或國家網路,而變成現在所熟知的網際網路。
因此我不會覺得是在私人業界或者是第三部門或者是公部門特別盛行,這個是跨部門要進行討論時,不得不用多利益關係方的方式。如果都是公部門用聯合國主義就好了,如果是私部門就用平常的商會就會好,我的意思是跨域、跨部門的模式,才真的讓人看到公部門的參與,是讓這一個機制本身有一定的合法性,但是我們又沒有要主導,我覺得參與而不主導,這個是臺灣或者是整個亞洲的公部門很少見的狀態。所以,我想要把這一個狀態講得比較清楚。
是的,當然。整個來講是,其實說到底,政府跟人民之間的互信,只能透過這一個方式來重新建立,像以前洗腦、灌輸或者是專制國家的東西,當然臺灣以前也用過,比我年輕這一套不管用,想回也回不去了。所以還要有人民一定的信任,信任到願意來跟你談,唯一的方式是願意參與,而不主導的方式,這個是相對的。
對,我們說社會企業其實也是在企業界跟社會目的好像是撕裂的,也就是左派跟右派,但是每一個社企都是試著在這兩個中間建立某一個新的連結,讓可以再次互相信任一點,我覺得這個對社會整個構成是非常重要的,我們可以這樣說。
當然。
不過,我目前畢竟是政府的工作者,我講的方向會是如何讓政務官更能夠放開心胸去信任人民,而不是要人民更信任政府,後面變成是宣傳,那沒有意義。
你說「父母官」嗎?的(笑)
我爸媽不是這樣,所以我沒有第一手經驗,但我多少可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