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主要對社會要send的訊息是什麼?
如果只是純粹從社群的角度來看,意思是一部分人先獲得比較多程度的自由時,不應該剝奪其他人的自由,運用的時候應該是培力式或者是解放式的。
這個很明顯啊(笑)!這是他的想法,不是我的想法(笑)。
對……但是我自己在這一個題目上沒有太多訊息。
我們上次去參加內政部的研討會,有滿重要的訊息在講說新聞自由、言論自由建立在自律上,政府只能是言論市場裡面一個盡可能要求我們自己、而不是要求別人的一方,那個訊息當時我覺得講得滿清楚的,大家都覺得還ok。
但是那個訊息設定完之後,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多的訊息想設定,除非兩位突然有……
我們有一個流程圖、決策樹,也就是現在有什麼訊息想說,就會在下一個活動儘量用預錄的方式,因為可以配PPT,也可以講得必須清楚。
如果是在現場的話,我們幾乎直接對談,而且這一個對談通常非營利或者學生或者開放大家參加的,當然有些像內政部是工作。
但是在大部分的時候,這樣的情況才會參加,而且主要還是以現場觀眾想聽的為主,並不是以我們想講的為主,所以議程是由聽眾設定的。
另外一種是議程由我們設定,我們設定的題目現在是空的,並沒有什麼東西非講不可,目前是這個狀況。
以聽眾設定的狀況,跟這場的調子不太合,跟老師的課比較合,也就是我們可以請學生們設定他們想要聽什麼,也就是關於「E-Governance」的事情,那個議程比較容易由聽眾設定。
而這個議程聽起來是比較大、比較抽象……
對……
我記得。
而且我們也不是那種……自認為我們的責任就是在地球上輸出自由的那一種政府(笑)。
從政府角度來講,這真的滿奇怪的。
你要說民主制度、民主創新,這個我們還可以說有一點貢獻。
但是說「自由的責任」,這真的……
真的。對啊!所以我覺得真的比較適合由NGO來談,這個是真的。
你可能找一個比較是做這方面的NGO的工作者,像台權會或之類的,他們就可以從政府絕對不要做什麼的角度講得非常好。
雖然大家知道我的政治理念,是把政府的所有功能都讓公民社會來達成,但這並不是在這一任就做得到的事情,所以我這樣講就有一點好高騖遠。
我用我的身份講,就像參事說的,我沒有什麼可以講的(笑),所以真的比較困難。
我們就婉拒(笑)。
你幫忙想一個比較不受傷的方式?
我們會有逐字稿,所以你把我剛剛講的話,隨便什麼段落,斷章取義一下就可以當作招牌了(笑)。
其實我根本不需要做額外的事情(笑)。
不是,而是這個身份。
如果我現在沒有入閣,只是零時政府的參與者,我當然可以說建立在自由軟體上、自由社群上、製作工具的人要給予別人掌握工具的自由等等。
但我現在講這個,就是反過來,好像我在對民間課責。
這個跟你要我評估議會網站一樣。應該是反過來(笑),我沒有道理要求議會改善。
同樣的,我沒有道理去要求公民社會負起責任。
我以前在公民社會的時候,可以說我們要自律、要負責。但我現在在政府了,我叫公民社會負責,好像怪怪的。所以這一個角度真的比較困難。
可能等我換一個工作才(笑)……
但是我可以推薦一些目前在政府體系外的朋友。
週末的話,高嘉良比較沒空,週間反而比較ok。
不然瞿筱葳也是傳統自由主義的……
也是可以講得很好。你們是幾月?
這個都要提早問,我是可以幫忙問一下。
沒有問題,就抓交替嘛(笑)!
其實我覺得還好,就是說只要與談人沒有公務……
對,當然如果是立委也比較奇怪。
不過如果是立委,然後講自由的責任,說我們享有代議士豁免權,有責任為大家創造更多自由什麼的…… 那就是政見發表,那也是一條路。
但是真的,行政體系比較不適合出來講。
對。我也可以跟著罵,但這樣算什麼呢(笑)?
我是覺得還行。你們大概什麼時候會拍出來?
不錯。
從NGO的角度就比較沒有問題,可以特別強調在政府少管一點、公民社會自己負起責任,這兩個主要訊息上創造更多的自由,但這一些話用政府的角度來講是自相矛盾(笑)。
g0v的演講者有一個email群組「g0v-talks」,這個是之前有給過演講的人,大概都會在那一個mail list,最簡單的方法是我把逐字稿整理一下,然後寄給「g0v-talks」給他們參考,他們cc你們,然後就看有誰願意來講,這樣可以嗎?
應該還好,逐字稿裡面都有了。
這就是逐字稿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