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能大家比較擔心的就會是急性的情況,因為如果是急性的話,還來不及意識到的時候,就會一下子有很激烈的反應,但是我想他的病識感一直相當好,所以比較沒有這一方面的問題。
我們覺得沒有,就是陪伴,因為其實就跟一個人可能發炎、生病,像我自己以前也有肝炎,就是會有一段時間是想要做什麼事,但是身體不聽使喚,這個是一定會有的。
但我想旁邊的人就是一些生活上必要做的事,也許可以幫他忙,但我想更重要的是,並沒有什麼事非做不可,所以晚一點做或者是緩一點,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
他如果在當時有一些什麼心願未了,可能就是找朋友幫忙補上,大概就是這樣。
所以其實就跟任何在身邊的時候一樣,就是他可能會覺得他有一些作品還沒有完成,或者是有一些日常生活上需要幫忙的事情,我就是盡可能在這種事情上幫忙。
這段非常難引用,我瞭解。
不好意思。
你可以發揮你的訪問技巧,脫離訪綱。
當然。
在創業。
我搬走是後發生的事情。先發生的事情,我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他搬走(笑)。
沒有,不是。我記得是他回來,我六年級,他二年級的時候,他上學也碰到一些情況。
對,所以後來我國一,他三年級的時候,就花了一些時間,然後一開始是在燕子湖那邊,後來是在信賢那邊去成立種籽實驗學校,因為這樣的關係,他等於跟我媽搬到花園新城。
差不多那個時間。
對,那時候我還沒有輟學。我是輟學之後才搬走的,所以這裡有一個時間差,就是說……
他當時住新城,這個我滿確定的。
他唸北政的時候有回來,國一才回來。
可是他國一唸完之後,我就去矽谷了。
對啊,就是說反正有一段時間是他週末有時候會回來,然後我有時候也去新城看他們,但就是有分成兩個不同的居住單位。
後來我去創業了,去「資訊人」,那時候他應該還在花園新城,然後是北政自主實驗的時候,他回來了,然後我也回來了一陣子,然後他應該國二的時候,就是他十四歲的時候,我開始就是比較是跟矽谷方面有一些接觸,他快國三的時候我去矽谷,應該是這樣。
對。
……對,那時候我應該是十九歲才對。
對。但我創業的時候,其實他已經搬出去一陣子了。
對,他們也是去創業。
我爸也是很支持,但因為當時我國中是在木柵,所以我不太可能跟他們去新城。
我覺得也有可能,各種環境的因素都有可能性,當然是這樣。
我覺得這個很錯綜複雜。我記得他比較嚴重的憂鬱,應該是我在矽谷的時候,沒有記錯的話。
對,當時我並不是十六歲,當時我是十九歲。然後因為這樣的關係,我在那邊沒有待很久,好像不到半年,我就回來了。
那時候還去醫院看他。
對,當然也是在那邊事情做一段落,還有很多可以在遠端做,當然裡面也有覺得說,多多少少還是應該在他身邊吧!這樣的感覺。
沒有啊!我後來就一直沒有出國。
對啊!等於我們在矽谷還是有辦公室,中間也有去蘇州、去其他地方,但是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臺灣。
後面也有一個原因是2000年初網路變快了,開始可以用視訊。在此之前,你要創業一定要去那邊,到後來是用Skype也可以做大部分的事情,所以我覺得也是技術上有一些進步。
當然,至少認知功能、社會功能沒有什麼問題。
可是我覺得情緒,那就是一個人在情緒空間裡的位置,它沒有好壞之分。
如果你比較憂鬱,你也比較不容易被一時的東西牽引,你比較容易去想更深入或者更長期的事情,所以看事情的視野,有的時候比較不會被當下的東西給帶動。所以我並不覺得心理的哪個位置一定比什麼別的位置好,只是說人當然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彈性。
對,當然啊!我覺得他帶小孩滿好的,把他一些對教育的想法,等於有個每天可以實現的對象。
另外就是說,他做教材、教法的工作,家長成長等等的這一些工作,在以前真的是很受實體的空間限制,但是現在這種多人視訊還不錯,所以他等於可以一面帶小孩,可以一面進行培力的工作,所以不一定需要跑來跑去。
我記得他之前開很多班,要跑來跑去,現在視訊方面比較熟練了,我覺得這個也是讓他比較穩定的一件事,不然一直要在不同的空間裡面。
沒有耶!我應該現在看嗎?
來啊!
「教改十年後」……
對,對。
我剛剛大概看了介紹,我們可以繼續談,沒有問題。
為什麼?
你說茹君。
郵政處理中心。
因為我跟茹君不熟,我沒有辦法評論個案,但是我一直的想法就是說,有沒有意義還是個人跟社會一起定義的。
我們現在常常說,因為我現在是社會企業的政委——我還是要打個廣告XD——如果一開始有人創業、有人做一些事情,目的是要讓社會變得更好,即使創業失敗,在過程裡面社會還是變得更好。我的意思是說這樣不是單一個維度,並不是沒有做到就是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