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部會的開放政府聯絡人會帶來不同的看法,大家慢慢聚焦變成一個過程,在禮拜五收攏,然後禮拜一政務會議跟院長及其他政務委員討論的時候,這整個過程大家可以發現,如果他的長官、是部會首長,或者是該管的政務委員足夠重視,這樣由下而上看起來枝微末節,但也許真的可以解決大規模近視問題的一小部分。這可能也是吃維他命,不是馬上特效藥,但是逐漸有一定幫助的政策。如果政府在本來的規劃裡面,還沒想到這一個,確實這個是很好的議程設定方法。
隨著實際執行的這一些事務官朋友們,覺得這樣子真的能夠進入議程設定,他們才願意花更多的心力投入在良好的溝通環境等等,這個是我們的努力目標。
這個可能要分政務跟事務層級,我接觸到政務官的朋友們,我之前開玩笑說接近暴民的等級(笑),都非常地有理想性,覺得我們有哪一些價值一定要落實、一定要實現,要讓整個社會脫胎換骨等等。
我覺得跟我合作的,不管是政務委員老師們或者是部長們,其實對推行很多東西有很多想法,所以我一定不會用「保守思維」這四個字來形容他們。
跟我合作的事務官朋友們,也都有非常多自己覺得可行性的評估,在可行的範圍裡面,他們很願意帶領公共政策往前邁進;我接觸到的人都不保守,所以問題發生在哪裡?
如果實際執行的朋友們、他們的主管都願意執行,以及政務官這邊也有相當多的想法,也有進步的價值,為什麼民間感覺上還是不能回應一些對開放政府的需求?
這個我們用通訊理論來講。有些政府機關可能是在內部網路裡面的頻寬很快,但是連外的頻寬非常地不怎麼樣。不但不怎麼樣,而且是不對稱的,可能從大家的角度來看,從政府下載資料,像之前推行透明、開放資料,這些有初步的成果——我們現在連續兩年世界第一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民間從政府下載資料,確實頻寬越來越寬,這是所有公務同仁努力的結果。
但上傳的頻寬,民間的意見要如何上傳?我們目前的方法很簡單,就是每四年上傳幾個bits的資訊,就是投一次票;除此之外,好像沒有非常有規則的方式,能夠銜接進所有的行政流程裡面,因此我們現在的工作就是把這樣公民參與的管道,讓它的bit數多一些、頻寬高一些。其中有一些有用的資訊,並不是都是noise,來想一些辦法收納,像sli.do是一個例子,其實有些只有發問的人想聽,但是其他的人不想聽的東西,我可能晚一點回應;但是大家都想聽的時候,我可以早一點回應。
我們透過資通訊的技術,能夠改變的是這個空間的性質,但沒有辦法達到人與人間達到聚焦跟共識的過程。我們只是試著把這一個過程比較延展性,讓比較多人參與,所以這一件事並不是誰的保守思維,而是這一個作業環境、作業系統能夠怎麼樣一步步達到內外對接的頻寬,不但比較寬,而且是對稱、雙向的想法。
這個是電競其實是差不多的題目,都已經回應了。
也就是說,政府各自相關的部門都有擬訂相關的事務政策,大家覺得一定要主管機關,這個剛剛已經說明過了,電競本身是跨越產業發展,文化表演、展延及競技型的智力運用等等的東西,所以本來不可能把它當作單一的事情。
但是回到每一個部會,如果看電競政策履歷的話,也就是「 http://esport.ds3d2x8n3szkj73oe8n0.lh.pdis.nat.gov.tw/ 」,逐字稿底下我會用紅、黃、綠燈的方式來列出每一個部會具體承諾的事,這個就請李老師自己麻煩來取得每一個部會具體承諾什麼的項目,裡面已經包含最新「運產條例」的評估與修正。
當然,這些都要,這些都是我們的重點項目。
社企在法規上有兩個,一個是在公司法裡面創造一個空間,讓願意使用公司形式的社會企業找到一個比較讓社會大眾都知道社會使命的方式,所謂的共益公司,但是政策內容並不是排除性的,並不是只有共益公司才是社會企業,才會是一家閉鎖型的股份有限公司。
也可以是一家NPO、完全基金會,不一定要用某個共益的題材,共益公司的組織適合某些想要用這種形式來經營社會企業,並不是排除性的。因此這一件事在法制上,我接下來之前有聽到「中小企業促進發展條例」裡面,也可能開始納入更多關於社會企業的精神。
Social Enterprise的意思是事業的意思,我們聽到企業真的是往公司賺錢去想了,但是意思是在社會上有一個使命,也就是解決社會問題來做一番事業,組織形態是要看事業是適合哪一個組織形態來做,有一些適合天使投資人,但是有一些也許更適合群眾募資,每一個事業的方法,只要讓我們知道想做這一件事,目前的法規或者是投資環境上,好像不太行,這樣就會盡力幫社企的朋友進行調適,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的責任是要有回應,不是我去指導整個社會說社企只有這一條路,而大家都往這一條路走,我們是不會這樣來做。
我自己感觸很深的,不管是公務部門內或外,比較是世代間第一手經驗要如何互相理解的事,我覺得這是非常迫切要解決的事情,因為畢竟現在的社會環境,不管是經濟、文化或者是年輕人對於自己期許或社會實現等等,跟上一輩或者是上一一輩,也是靠每一個禮拜對話,像我每個禮拜都打電話給我阿媽跟我媽來進行對焦,不然大家第一手的經驗是非常非常不同。
確實是這樣,年輕人要從老一輩或者是老二輩去汲取經驗跟人生的智慧,反過來說,其實很多,像之前寶可夢的時候,孫輩帶著祖輩的朋友們出去玩,教他們如何觸控螢幕,共同學習是跨時代,如果不是共同學習,而是彼此可能有第一手經驗的否定或者是無法對焦,最近有很多類似的新聞,我就不講哪一些類似的新聞,在這樣的情況下,對社會沒有幫助,所以最迫切要解決的問題之一,應該是一個世代間取得理解、取得對話的方式。
同樣的,透過什麼樣的機制解決?人跟人之類的溝通,我覺得重點還是在分享自己的第一手經驗及第一手感受,越有能夠讓大家第一手經驗跟感受,像我們現在平和的溝通方式跟機會就越好。
像之前經濟部有辦過好幾場「Mix Taiwan」,讓很年長事業有成的朋友、草創階段的年輕創業家及跟人工智慧或一些新進趨勢專家的這三面來作經驗分享跟對談,傳統企業也知道要如何轉型、數位轉換,新創也知道如何取得比較好的資源跟人脈。
大數據或者是AI,我很不想講「大數據」三個字,像機器學習或者是資料處理的專家們,也可以告訴他們說有那一些技術有引入的話,本來沒有綜合效果,忽然就有綜合效果,多邊各個利益關係人間,沒有預設立場的互相對談機制,我覺得是值得鼓勵跟推廣。
線上暫時先收到這邊,我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詢問?
我不曉得是不是講「放視大賞」?
訪視大賞我會去,沒有問題。是一些年輕的朋友們,他們定期去進行數位藝術、數位文化上面的一些展延、創作交流的活動,這一件事其實我一直都很關心,簡單來講,我還是很喜歡玩電子遊戲,在這樣的情況下,看到新一代的創作者跟他們交流,對我來講,不管是哪一些領域的創作跟微電影或VR體驗等等,我都非常感興趣。
我辦公室裡面,從剛進來的時候,有Gear VR、VIVE,現在已經有Hololens了,我們一直在用各種虛擬或者是擴增實境的方法,試著把政策討論,看能不能讓維度更多、增加。
這裡面有非常多說故事的工作,不只是技術工作而已,也會接下來跟這一些專業說故事的朋友,不管是年輕朋友或者是年長的老師們一起去看政策制訂的時候,如何用彼此說故事的方式,來達到更深一步活動的凝聚,這個是我的興趣。
非常好的問題,其實剛剛已經講了,因為當時我們被要求的是,資本門、一次性編在這邊,經常門、補助性留在公務預算作「數位國家、創新經濟」的那些願景。如果要看願景的話,還是要回到數位國家方案,我們是拿那個願景,能夠達到前瞻願景的基礎建設,裡面那一些能夠編進資本門、一次性的部分放到這裡來,是這樣的編法。
因此如果只看這邊是很偏食的,我要很誠實地跟大家講,不是不來這邊就不做,很多沒有辦法編進這邊的原因是經常性的東西,我們不可能一直用特別預算來做特別的事情。
所以完整的願景,雖然在分項上確實多少有對應到我們「資通安全、數位平權、內容開放、服務共通、人機協作」的願景,但要看願景陳述的話,可能要回數位國家裡面看,沒有辦法在核定版裡面看,因為當時的交換格式沒有這一個部分,這個事實上是這樣子。
我自己有參與實質審查的,包含災防、民生物聯網的案子、自駕車的案子、文化部4K影視案子等等,只要到PDIS網站,按tracks,這邊按「防救災」,就會看我們在做公共民生物聯網所有防災的會議紀錄,逐字每一個字都有。
同樣的,無人車的部分也在這邊;4K內容的這部分也是。
所以我要講的是,只要是我作主席的會議,都有非常非常詳細完整、幾年幾月、誰來開什麼會等等,甚至進到非常細的技術細節部分,這一些都有。
但只要不是我作主席的,許多是其實我根本沒有出現的,那目前院裡的作業系統,確實很難支持這種基進式透明的處理方法。
理由不只是技術上的。我們用的是自由軟體,不用付授權費,但是在法規的解釋上,包含政府資訊公開法,其實擬稿作業是不應公開的,除非事前大家同意這個對公共利益有幫助,這個是法規上。
另外一個是行政流程,如果很多是用紙本的話,我們要公開,說真的,非常困難。像之前我去討論自駕車的會議──無人車示範場域第二次會議──這個前瞻裡也有,很多朋友說逐字稿非常有乾貨,也就是完全沒有摻水,也就是事實上目前國內對於自駕車的絕大部分及廠商都是這一些人了,看了就完全知道台灣對於自駕車的狀態在哪裡。
但當時這裡面只有紙本的簡報,而紙本的簡報,說實在我也沒有那個時間、能力去把它一頁頁掃描做到OCR再公開,那是非常大一本。所以像前瞻計畫核定版一出來的時候,我馬上問院裡PDF放在哪裡,到底什麼時候放出來(笑),原因是對我來講,不能全文檢索的東西,我實在很難套用在這個透明的流程裡面,這個是事實。
不管剛剛講公務流程,或者對於法規一致解釋,或者底層技術,這三個都要到位,才能滿足民間對我們早期擬稿階段的透明、參與的需求。目前我們在試著用這一個作業系統,套用在我自己作主席的會議裡,但是要一下子適用到其他的部分,非常困難,事實上是這樣。
另外,關於整備度,我們看起來是大家接得上網路,但是接得上跟能夠用它來做遠距視訊,這個是非常大的差別,遠距視訊的特色是,如果是用來當教育用的話,必須要看得到學生大致的狀態,要除了要聽得到他說的話之外,能夠讀的到他的肢體動作或表情這一些非語言訊息才有比較好的教學環境。
如果解析度低的話,看了一陣子之後,人會直覺就不想看,就會喪失注意力,事實是這樣;我們對偏鄉不管是翻轉教學要看一些預錄的影片,或者是要即時要把幾個課堂融入在一起,或者是引入4K或者是VR這一種所謂的融合教學,到最後甚至老師本身都是跟學生不一定同樣的場域,透過AI一起來學習的東西,都需要,至少要100Mbps的頻寬,這個東西其實是很多東西是沒有的。
大家之前可能會問一些像ADSL的連結,難道不是已經有了嗎?不是就好了嗎?可以上傳作業嗎?但我們對於翻轉教學跟數位教學的想像,已經會把空間融合的想像,或者是學生在進行一些資料分析的時候,必須能夠高速連到AI的計算平台,再把結果傳回來,或者是即時作建模跟算圖的東西,這些需要的頻寬,是100Mbps起跳,300Mbps差不多可以用,但是慢慢要到Gbps等級。
雖然台灣網路的可接取在全世界是排名非常前面,但如果不做寬頻普及,城鄉可能差10倍或者是20倍的速度差距,最後會決定教材、教法哪些可以用,那些不能用,到最後還是會分成haves或have nots,只是帳面上是快跟慢。希望有回答到你的問題。
兩個都是非常好的問題。
第一,我覺得如果人盡皆知,而且有6或6+6的實驗期,而且大家覺得這個是好主意,通常大家擋一個法案,也就是「社會沒有共識」這六字,不管怎麼樣,基本上就用這六字打發了;但反過來講,如果已經有這一個機制,讓社會已經形成共識,讓金融創新實驗條例的本身,不會看到任何一個委員跳出來說不要做金融科技創新,相反的,大家搶提自己的版本,就說這一個版本比那個好等等,所以我們在院裡面真的是參考跨黨派許多委員的提案,特別是余宛如委員從「vTaiwan」最早期就跟我們一起協作,特別感謝Karan。
在這一個過程裡,我們做的比較是凝聚出社會共識,當有了社會共識,然後再送進立法院,沒有一個「尚無社會共識」來擋這樣的法律。條例本身是這樣,我們預期未來條例要修的法律也是這樣;也就是說,當整個社會充分討論,討論仲裁、審議等等的機制,而且不是金管會,而是跨部會的,如果行政體系一概覺得這真的是好主意,社會上利益關係人已經試過覺得沒任何問題跟風險,對任何一個立法委員而言,要擋這個的政治成本非常非常高,我們就不受立法院您剛才現有的描述生態所左右。
像閉鎖型公司法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送進立法院以前,我當時是政院的專案顧問已經做了非常完整的功課,蔡玉玲前政委已經跟各方利益關係人都已經談到雖不滿意、但可接受的最大公約數,在這樣的情況下,送出去的時候,其實沒有任何立法委員覺得是壞主意;相反的,覺得這個是更好,但不會有人說是社會共識,因為已經明白有社會共識。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於法律的調適,我自己比較樂觀,也就是有前期的程序。
後面的問題是產業結構的問題,產業結構的問題,金融業家大業大,現在可能沒有專利、程式碼跟相關的人才,但這一些都可以買,但買到的話,會不會實驗期都到了,可是大的金融業者就進入跟相競爭等等。
第一,有一些實驗的經驗是買不到的,我們在做自由軟體的時候,有一個口號是「不論比爾蓋茲再有錢,也買不到一個沒有問題的Windows」,很多東西是必須實際在做的過程中,才知道應該要用什麼方法建置,而建置的過程中,隨時跟使用者不斷調整,才知道系統如何做才完整,這東西必須要花時間,就像教育一樣,並不是砸錢就能買到完美的小孩。
另外,英國在沙盒過了之後,其實有相當多的公司已經做了,幾十個,這個也告訴我們說,很多現有的金融業者對它是一個夥伴的關係,並沒有那麼想要養一批人想要做這一件事,他們並不是真的很懂,他們很願意用策略聯盟的方式,跟這一些新創結合,這個也是我們很樂意看到的,大概是這樣。
其實有一些部分,也就是知道前瞻之前就已經做了,像「產業創新方案-綠能篇」之前有做過影片,院長臉書都有貼出來,我們不知道那時會有前瞻,也就是吳政忠老師跟科會報辦的朋友們,我們每個禮拜固定開會,當時說要有願景式的意象,要用說故事的方法來告訴大家對綠能的想法跟願景。這一次就剛好用上了。
以後會慢慢養成一個習慣,並不是等社會來跟我們要求這一些願景式的描述、陳述的說故事方法,我們要很習慣在出紙本的同時就要出電子本,電子本出專業的模型跟資料試算的同時,就要出大家能夠看得懂的,像農委會這次的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