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讓大家自己貢獻新的詞。
對。
專案沒有完成,是持續開發,但這個是可以用。
只要還有人對它不滿意就是了。
沒有,還是在進步,g0v沒有一個完成的專案。
對。如果修改方向不一樣,雙方會試著達成共識,沒有共識的話,輸的可以另起一組,但是可以用這裡的東西開發,最後還不錯就可以合併。也就是不用別人同意就可以改。
也不能這樣講,就是說把預算書的細項加進去了,但把一些比較搞笑的功能拿掉了。按照它的屬性來改,所以我們進來之後也有用同樣的技術,這個是公共政策網路參與平台,我們所有的院列管的重大計畫都在上面,也是有預算視覺化,這個不是預算,這個是決算,然後就可以知道台南要蓋十年等,這個是從g0v的預算視覺化再改過來。
不會。我改以前一定會copy一份到自己的電腦裡,所以不會蓋掉本來的。
我自己的分支,如果是自己的好主意,可以合併回去,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另外一個。
有些議題是只有台灣才會處理的,但解決這一個問題的方法,而不是成果,才是可以分享的,就像同時懂台語跟祖魯語的沒有幾個,所以不太可能同時貢獻兩個專案,但可以把做台語的方式寫成可能論文或者是文章或者是一些國際上的發表,讓這一些社群的人知道可以這樣做,而這樣技術可以用,但得把所有台語的部分都翻成當地的語言。
技術輸出。
有啊!很多啊!像我們現在輸出的不是特定的技術,而是像「vTaiwan」是一套流程,中間可以抽換技術,但重點是你要事先跟利益關係人溝通、聚焦在事實上、充分瞭解大家的感受,接下來才是提出建議,而且建議不能收斂,最後要來回很多次,最後的想法會影響全世界各大城市的執政者,就會好比跟領袖說台灣都做得到,為什麼英國做不到,然後英國候選人就會列為政見。
所以「vTaiwan」模式是他們的政見。
他特別欣賞,一下子讓所有的利益關係人參與,而不是一定要專家先自己決定正確的議程,細目再交給民眾,他覺得議程交給民眾是很好的想法,也不是他,而是他的智庫。
他的智庫因為看到我們寫的文章,然後實際也有他的操作方法,確定可行才變成他們的政見,也做得還不錯。
一個實驗室的地位。我們先試出一些東西,因為我們比較特別的是,民間要求我們實驗做的,並不是只有我們自己實驗高興,而是街上所有人都會說要公開、透明,並不是我們高興說要公開、透明,而是我們不公開、透明,人家會不高興。
但是別的歷史悠久的國家,他們要求並沒有那麼重。
但是好比說法國好了,有很多地區協會,那已經是很明確的組織了,沒有發生什麼事,跟地區就好了,他們已經有一套跟這一種方式完全不一樣,但已經是上百年的方式,現在再跟那一些人說這一個方式更有效率,更有效率會怎麼樣,他們會說,我們這邊並不是不能解決問題。
作為公民科技社群,我們只能說這樣解決問題的方法,會加深黨派之間的不信任、民主會撕裂之類的,所以他們新的總統政見也是「基進中立主義」,絕對不選邊站,都要有共識,跟我們的政治理念很像,也選得不錯;這個是全球性的,實際執行的方法,台灣有民間壓力,我們會在還很成本高的時候就開始實驗,因為非做不可,而沒有這一些成本的國家,就會用這一個方式做,所以是實驗。
我們也移植冰島過來,他們叫做不是政治家,而是靠寫詩來領導人民,這個對我很有啟發,就是不下命令、不接受命令,都是從冰島來的。而馬德里那邊也有開發出非常多的參與式預算的一些方法,他們會用線上、線下平台的這一種交互,也就是線上發散意見,在面對面收斂方案,然後再發散、收斂,這個他們比我們先做,所以我們有很多參考他們的想法。
我們的顧問芳睿是從英國Policy Lab回來的,也就是要讓納稅人、報稅人、參與報稅軟體設計,大家報完稅之後心情會變好——至少不會變壞——這樣的想法之前台灣沒有人這樣講的,我們是綜合這樣的想法而做這一些事。
對啊!明年不用Linux就可以一定報稅,盡可能讓iPad也可以報稅,並不是用Mac要裝什麼軟體,才能報稅,解決的方法是我們把懂的人、使用的人約進來設計。
實際使用者跟操作者,最大的問題是開發報稅軟體的人跟寫標案的人自己都用Windows,所以他們的角度是看起來沒有問題,因為真的做得還不錯,滿意度很高,只是他們沒有用的那一些作業系統的滿意度很差,但因為他們自己不用,所以感覺不到。
四個小時。
但是我們每改一步會再約朋友們進來看這個方向對不對,然後再約,可能每個月都會有(協作會議)。
大方向已經決定了,院長說可以這樣做,實際的執行會到年底,明年報稅的時候再處理。
台灣用英文比較沒有問題,大部分在線上,至少寫英文看得懂,台灣很多在開放源碼界的貢獻,其實在台灣最大的幾個開放源碼社群,一個叫做Mozilla、維基百科、開放地圖等社群都有援助其他地方的紀錄,還有實際去聖多美幫他們畫地圖,都是人道國際部分,不是我們靠科技做,而是我們懂這一些科技,所以用這樣的方法做。
直接上傳就好了。但是我們畫的工具可能可以開發出更棒的開發工具,這個可以讓其他的人用,台灣有很多社群是在做這一件事,像國際上有發生地震的地方,不但是可以靠衛星圖,讓全台灣的人一起畫地圖,也是讓在地的人知道他們受災的狀況。
直接在線上,任何時候都是同時在線上。
會改變,有一些變化,聯合國在援助的時候,會更加注重的是馬路,而不是網路,因為網路通了之後才知道需求,馬路怎麼蓋才會比較清楚,先蓋馬路的話,不見得可以協助到那裡的人的需求。
是公民科技的實驗室,不是靠國家的力量來資助特定的專案,而是所有在台灣的人都可以瞭解到我不會寫程式沒有關係,我只要會講台語就可以貢獻,貢獻感興趣的人會認識一群人,越學越多,也就是大家親手做實驗,而不是實驗對象。
年長不是問題,年長者用VR,像這樣子其實年長的人一定可以用(指VR),小孩比較難,我們要把資訊科技融入各科的教學,並不是開一門資訊課,而是每一門都要用這一種方法上,這個是十二年課綱的精神。這個有非常多有趣的教材跟教案,這個是另外一個主題,也就是要鼓勵老師善用線上開放的教材,學生可以在家裡感興趣的時候做完,是拿著問題去問老師,並不是老師指定問題給學生解,這個有很多教材、教法,老師也不是單打獨鬥,老師在這一個社群上共同背課。
對,我們講的這一些都是靠實驗教育已經證明可行了,所以我們現在是正規教育把實驗教育的一些,像自發的精神帶回正規教育。
我不敢說都是實驗教育,但裡面有一些可行,因為之前很容易提出來,被說是幻想,但實驗教育已經做出來了,那就明顯不是幻想,這個道理跟台灣作為公民科技是一樣的,所以既然不是幻想,那就可行,所以可以納入課綱。我們會花一年的時間,把師資培訓、相關經費、資源,還有各個偏鄉教師都要有的頻寬,在前瞻基礎建設完成之後,109課綱之後就可以很順利了,並不是偏鄉、都市各一套教法,這樣的不平等會遠大於馬路的不平等。
看情況,如果電子紙發展到可以捲起來的話,其實紙的大部分功能就被替代掉。
我們做這一些社群的朋友們就是開發新東西,我們的人脈即朋友圈就是做這一些新東西的人,所以剛出來的時候他們會很興奮在Twitter或者是Github上說做出新玩具。
幾乎沒有,平板比較久,手機也有,大部分都是在人跟人溝通;因為我們的想法是這個房間本身是電腦,並不是我們對著電腦講話,而是電腦在聽我們講話。
像我們會有360攝影機,所以我們會架一個攝影機在我們中間,我們講話的時候,就已經全部錄下來,也拍下來了,事後任何人都可以帶VR,回到我們在討論的現場。
像我跟Uber的David就是這樣討論,並不是任何人操作,而是房間本身就是電腦。
像這樣的情境下來,像一個月後會有這一個情況,就可以回到今天這一個情況。
是的。
大概是2014占領的時候,我開始想,但當時這個器材很貴,大概2016年初才便宜到可以大幅買。
現在VR攝影機很便宜,幾千元而已,並沒有比一般的攝影機貴。
不是以後有,FB現在就有這一個功能。
瞭解。
我們一向準時開始,今天很高興可以見到大家,尤其2019年可以一起辦活動的好朋友們,今天因為議程其實有一點滿,所以報告事項我們盡可能讓大家有充分討論的機會。
待會進行方式跟之前一樣,我們會製作逐字稿,這個逐字稿不會馬上公開,是會寄給在場的大家,有共同編輯的地方,編輯的時候,把用詞改成比較委婉的用詞都可以,把原本會上新聞改成不會上新聞的用詞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