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如果都沒有的話,往下討論。
目前看不到漁會的資料?
我們事前都沒有資料?
瞭解。不過這個我們比較難寫上去(笑)。
說漁民反對種源庫,好像有一點怪。
因為我們要思考漁民的權益,如果你有他們的說辭的話,請補充到「在地漁民跟居民」的角落底下。
是的。這個是當時的協調成果,雖然沒有很清楚知道當時協調是哪些人來,但至少有當時的事實在那邊,我們尊重那個事實。
也就是以五年為期,把那個寫進去,這樣會比較好。那就交給你們?
非常感謝大家的參與。我有感覺到這棵樹(指心智圖)有長起來。
「未來」。
那天也可以討論,收歛到的結論會放入接下來的規劃當中,不會在現場決定。
另外「收取觀光保育費範圍與收取方式辦理公告」,這部分要等明年1月,我們不能違法行政,所以也不會在現場就公告。
非常謝謝大家。
沒有問題啊!關於AI,大部分不是一下子就能回答出來的,我們一起explore。
我們就是閒聊。我覺得第三個問題很有意思,就是如何幫助下一代的年輕人找到工作機會,這個可能要聽一下下一代年輕人的意見(指旁邊的人)XD。
好啊!我想第一個結構化失業,這個其實我覺得是這樣子的,之前有一派說法是exponential growth,這個是非常非常常見,也就是套一個摩爾定律,就說硬體越來越快,因為硬體越來越快,所以導致演算法會越來越好,演算法回頭讓硬體越好,因為現在IC設計很多是靠軟體在幫忙了,所以會有一個爆炸性的曲線,這個在Singularity University最喜歡講這一個東西。
其實AI到現在從深度學習的那一篇paper到現在其實非常久了,其實並不是一個新的概念,為何重新爆紅?是因為GPU computing出來。而這個硬體其實並沒有指數型的成長,我記得有一個分析師講得很好,sigmoid曲線跟exponential曲線,你看它剛開始的時候是長一樣的,所以其實你一開始長那樣子,不表示是exponential,也可以是sigmoid的,其實是可以各種曲線,現在我們看起來AI真的是比較像這樣子。
去年有一個說法是「凡是人類一秒間不假思索可以做到的東西,深度學習都可以做」,這個是heuristic,吳恩達在哈佛商業評論上提出這一個看法。
也就是我們在工作裡面,這一種機械性的操作,當然也是有,像開車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但是其實大部分的人的工作並不全是這一種重複性的,馬克思會說是易化的東西,所以你說要取代一個人全部的工作,除非這個人是在完全異化的工作情況,不然其實是不會取代的。
當時大家怕的是人一秒鐘能夠做的事,兩秒、四秒、十秒到最後就被取代了,可是我們觀察了這兩、三年下來,深度學習能夠做的事情越來越廣,越來越多人類一、兩秒能夠做的事情,從腦裡分出來,到AI可以做。可是每一件特定的事情上,都沒有變成是人類需要花個十秒鐘去聽的。
跟我們最相關的技術是語音轉文字技術,如果AI可以語音轉文字,其實我們工作流程會大幅地減輕,不管是作為分析師、記者或者是作為數位政委,都是一樣的。
但是現在語音轉文字一直都是在我講話、你講話,不能同時講話,不能有太多的雜音、口音不要太過分的前提滿足底下,也就是一般人戴著耳機,可能一面在做別的事情,我們聽著廣播,自然而然就可以吸收,也就是不假思索。
但是以上這三個情況不滿足,人類就會停下來想一想這一個前後文,然後去判斷這個意思,可是這一個動作我目前還沒有看得到哪一個演算法做得到,所以,我想人類快思慢想是很不一樣的邏輯。
當然當年深度學習發明了,現在是在說我腦裡面有cortical column,我們把神經網路做成人腦裡面的樣子之類的,但這樣子等待的運算力可能是下個世代,也就是我們現在還看不到怎麼做到。等到那個分析,我們再來擔心,可能比較好。
現在這一代的GPU computing,感覺起來能夠從人腦裡移出來的東西就是這樣的東西,所以我不會覺得結構性造成的失業很像是三、四種職業完全消失的那個寫法,而是三、四百種職業裡面冗長、重複的3K這一種3D工作,那個也許就會被取代了,因為取代是非常有正當性,不管政治上或者是經濟上的,但是不表示在那個位置的人沒事做,而是做一些沒有那麼危險、骯髒、異化的,就跟我們一向以來是同一個結構。
我講的是現有工作裡面的百分之幾被取代,而不是這一整份工作被取代,因為現在看起來並不會一整份工作會被取代。
可能百分之百,裡面都是融入了AI,這絕對是這樣子的,所以我們在教育裡面強調資通訊跟媒體素養融入教育,因為不管學哪一科,資通訊都可以幫你的忙,所以我不會覺得是特別很紅的那一、兩個應用全部被取代,其實跟任何的vertical都會產生關聯。
我們做在職訓練的時候,可能更重要的並不是要如何轉到一個完全不同的職位,而是如何跟AI合作。
對,現在都是說第四次工業革命。
或者都轉換了。
舉例來說,用來拉車的馬都不見了,馬口少了非常多。
對,有AI support。主要的原因是當時其實就是蒸汽機取代掉肌肉,就是一句話,那所以本來在社會上就有白領、藍領的分別,所以等於是一個角色被抽掉。
我們現在不管是哪一個工作,是一起與機器合作,所以我覺得轉換的方式不一樣。
我們覺得這個很容易預測,你只要看人的需求就好了。
我們之前有一個比喻是:如果Linux要收授權費的話,那就沒有Google了,因為Google用了非常多台Linux機器,如果每一台都要付授權費,一開始幾乎都是免費,只是偶爾賣廣告的獲利模式,就不可能規模化。
因為其實現在很多AI都是開放源碼,跟當時Linux起來的方式是一樣的,也就是大廠找到了一個技術,在貢獻這一個技術的過程中把它開放出來,開放出來就不限制只能做這一個大廠設定的用途,要拿來下圍棋也是你的自由。
所以我想這一個本身就是你會看到很多不同業的業界,在同樣工作上一起improve一個AI的程式庫,像Open AI或者是最底層的TensorFlow這一些東西,或者是所有自駕車相關的生態系,其實都是這樣子長起來的。
因為這樣的關係,我比較不會說是enable特定的產業,可能反過來說每一個產業有一些痛點,可能這一個部分覺得需要太多的人力來做,因為這一些人力裡面不假思索的部分,都可以移出來給機器做,所以可以給人力的base做一些創造性或者是組織性的工作。
每一個industry自己這樣組織之後就產生了質變,這個是很明顯的,但是產生質變之後,到底是否叫同一個industry,這個是一個用詞的問題。
舉例來說,假設自駕車也就是那一天談到的,AI在路上跑,當然enable非常多的東西,但是就看你怎麼切入,如果你現在是一個住在park裡面拖車的人,你當然覺得睡一覺就自動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外一個地方,這個也是你的居住環境自動重新整理。
如果現在跟車的關係並不是住在車裡面,對車的想像是完全不一樣了,所以你對這一個東西的需求來決定你會怎麼用AI,並不是你看到了AI,而完全產生一個心理用不到的需求,我覺得並不是一個design maker。
我相信你的工作裡面,並不是都不假思索(笑)。
好,那一些重複冗餘的部分可以用AI來幫你。
反過來講,你也要懂得問AI正確的問題,也就是你剛剛所說的合作的部分。
所以你覺得你的工作真正發展判斷力沒有那麼多?
不過分析師歸分析師、交易員歸交易員,好像一句話就把這兩個連在一起,好像哪裡怪怪的。
對。
當然有一說,是當年2008年還沒有成熟的AI,導致連鎖崩潰,如果中間都是人的話,多多少少不會那麼瘋狂,AI瘋狂起來是比人瘋狂的,可能當年程式沒寫好,而且當年深度學習還沒有普及,怪到AI頭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