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投影跟Wifi。
都可以,就看你們方便。
如果事先調查有多少人是會有幫助,以前也會有200人的場地,以前來了300個人,大家都坐立不安的狀況,所以這是你們自己場地方要擔心的事,但我並沒有要特別挑,就算是2、30人的場地,我也可以講,這個沒有關係。
謝謝。
這個就是跨領域社會創新,我們現在講社會創新的意思是民間覺得新的技術,並不是只是為了產業服務,而是為了新的社會關係服務,新的社會關係有各種各樣,像空總這個地方,整天都有人在講無條件基本收入的新的社會關係,但像這樣子動物是不是算在社會裡面,這其實是一個大家長期在倡議的事情,因為我們並沒有像德國的憲法,直接把生命權入憲,所以其實我們在講社會的時候,它的邊界每個人是不一樣的,因此才會變成在審查的時候,我們往往要特別加上「社會與自然」、「社會與環境」、「社會與生態系」,大家才會覺得動物在裡面。
從我的角度來看,社會的關係也包含人與動物的關係,我要講這並不是在憲法或法律層次被肯認的一個見解,但你還是可以包裝成生技上的創新,所以即使是社會需求為核心不那麼穩固或人文並不是那麼穩固,而是以創新技術來衍生,這也可以做得到。
好。
你要講的跨部會中心,像我們在「生醫產業創新推動方案」(BIIP)其實都已經差不多整合完了,包含我們跟國際的對接也有一個專門的網站,也就是「 https://biomed.taiwan.gov.tw 」,這個是英文的部分。
中文的部分就是BIIP( https://www.most.gov.tw/biip/ ),你看網址還是放在科技部底下,但其實生醫產業創新推動方案,已經把你剛剛講的這些部門都整合了,所以我想以目前的政治形式,大概不太可能為了3R再做一個新的橫向組織,事實上也沒有必要。
因為生物研究、醫材、精準醫療,全部都已經在BIIP的範圍底下,我覺得政治上來講,只要肯認是生醫行動方案裡面的特色重點產業、完善生態體系的一部分,本來這一個中心就有跨部會的權限,所以我的意思是你們的主訴求可能是達乘在BIIP上,會比你再弄一個BIIP弄得更容易。
像要辦這一種大型的年會,我剛剛看了一下辦的這些單位,是不是都有公部門的支持?
瞭解,在歐洲是民間團體主辦。
你們有預估過要辦這個年會,差不多需要多少經費?
如果公部門只能出一些的話,其他有可能從民間募到嗎?
……所以從公部門需要的經費是千萬級,但也不是非常多,可能是1,000萬上下。
「5+2」產業創新,以生醫的經費來講,其實是不缺的,重點是如何與發展方向扣合。
如果是農委會、國衛院、工研院各自做一點,其實是沒有辦法達成那樣的效果。
所以跟執行中心達成一個一致……
簡單來講,它是一個一站式的資源,讓所有想要做生醫的朋友們,不管在法律上、投資上、技術上,可以去引進國際的資源,所以他的目的是任何對臺灣生醫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把臺灣這邊的一些創新,可能本來沒有英文介紹,或者是本來並沒有一個有效產業鏈的藍圖,可以跟國外不管是提供資金、技術或者是提供解決方案的朋友們去對接,而對接之後把臺灣這邊生技上下有的供應鏈結合起來,然後也讓科技部也好、其他法人也好,他們的研究方向比較切合產業這邊下一步的需求,因此是對內跟對外整合都有任務,比較像是一個任務編組。
我覺得這個還是在院核定的行動方案裡面,你要找到某一個共同的使命。
像我們有另外一個方案是叫做「數位國家‧創新經濟」的方案,發展的是數位方面的一些工作,後來也有一些倡議者覺得,我們在去年公告這個方案時,裡面比較缺少了文化、設計的這個部分,等於講的都是經濟價值,而沒有講文化及社會價值。
行政院的方案往往都有像民間諮詢委員會、推動大會,就可以把這一些意見帶進來,然後就做修訂,所以像今年版本的「數位國家‧創新經濟」方案就加上了人文、美學等元素來當作依據,未來在做這一方面的朋友也是在做「數位國家」方案,我們事實上擴充了一年前數位國家方案的範圍。原因是民間覺得,如果數位國家只創造經濟價值、不創造社會價值,那是不work的。
一個level是實際在院的level,要改動這一個方案的本文,這就會是負責生醫的政委,這個是top down。
另外一個方向是不用擴充方案,可以扣合一個具體的目標,像促進產業、創造百大產品跟國際拓銷,不用找最上面,是找執行中心,也就是現在有一套技術、一套觀念,可以幫助你達成行政院已經核定的方案,這也是另外一條路。
接著是在執行方案的個別法人或者是個別的執行者,你可以跟他說在這一個過程中導入這一個概念,可以更容易完成這一個方案當中的子項目,這個就是部會或者是廠商層級,這個是執行的層級。
而且甚至還要找到某一個產業園區,可以重點開發你剛剛所講的這一些替代技術,又或者找到某個替代技術的園區,告訴他們說這一件事是很重要的,所以研究資源要投下去。
這個方案裡面並不是政府的推動,也包含了設置很多園區,然後讓已經在做生技的朋友們在這邊形成聚落,每一個聚落有不同的重點領域,而這一個重點領域就會進入這一個聚落的先決條件,也就是要進這個聚落,你要做這個題目,所以如果你找到某一個聚落或者是某一個方案的部分可以放的話,那直接跟那一個聚落的管理者講,也是一個方法,這個是目前生醫方案的現況。
為什麼還沒有外銷?
其他地區有這樣的要求嗎?
不過我想是這樣,歐盟也不是忽然間就覺醒的,如果沒有記錯,是幾年前有100萬的人領銜連署給歐盟壓力說要先廢除,他們先從公民倡議談話開始,歐盟才感受到壓力,才訂某一個日程表,現在還是沒有辦法馬上進到動物實驗,讓各國的成員國看到一個時程表。
對,但是我的概念或者是印象,如果沒有那幾波大的組織動員,其實歐盟也不是忽然良心發現。
所以我的想法是像公投,看有沒有在動員社會力量的過程中去進行教育的方法,就像歐盟這樣。
我想現在是在一個青黃不接的狀況,你說明天馬上都可以投入實驗室,也沒有;但是你說不值得投入研究嗎?看起來是值得投入。
我們現在如果是完全出於經濟的理由,讓一個新藥的開發跳過動物實驗、這個技術已經成熟了,那不用特別說服,大家都會去用。
但是現在這個技術並沒有成熟到可以馬上替代掉動物實驗的程度,比較像是在特定領域、像化妝品上可以小規模替代?
目前臺灣的科學家不瞭解這一點嗎?或者是不知道在前期可以有一些預篩檢的方法?
所以我們分兩個層面:
一個是現有的技術,讓現在的研究者知道已經存在的替代方案,並不是我們投入了額外的研究經費,而是今天就可以用的,像中研院已經有設備了,這個是一層。
另外一層是比較未來性的,也就是臺灣在這一方面投入研究經費的話,有一點像射月計畫,有貢獻就參加國際社群,也不是馬上變成投資報酬率、外銷市場,但是在一波來的時候,不至於落伍,也就是用簡報後面的角度,但是我看起來並不是同一組技術,也就是還是倡議的兩件事,我覺得可能要分開講。
這也就是開發階段跟研究階段的差別。
生醫方案是有一個執行中心。但是我們這邊一直在討論的是,在純粹經濟、效益的論點上,要如何進入目前生醫方案的效益計算公式裡面。
其實我們這邊在推社會企業、社會創新,也一直都在處理類似的情況,好比像在企業經營的過程中,好比像我們可以讓更生人不要再犯,或者是要提升某一個地方小孩的識字率,或者是輟學之後不要變成非行少年等等。
這個很難進入國家方案的效益計算裡,主要是因為很難換算成新臺幣。我們在這邊正在開發的很多技術,是透過「社會影響力評估」的方法去算,如果只是捐錢解決當下一時性的問題,只能1元解決1元的問題,但都透過社會創新、社會研發等等,1元可以算得出來當3元、4元用,這個時候可以量化成新臺幣之後,就可以變成政策制定者的效益分析。
如果要調動現有比較以投資為資金的話,這個是最快的一條路。也就是建立某種橋接的論述,並不是義務論的論述,它是效益論、而且是用對方KPI單位的論述,這個是我們目前一直在試著開發的東西。
如果有這樣一套論述的話,你用的單位就會是生醫推動中心KPI的那個單位,不管是創新研發的家數、專利的數量,你看一下那個方案就可以看得到他們用的單位,如果不能橋接這一個的話,我覺得就很難……可能只能訴諸社會力量。
對,實際維運的是在科技部,但是例行的會議,跨部會都會參加。
我們以數位國家為例,它是半年開一次會,但是中間的例會,也就是每個月的是跨部會自己開,大方案都是這樣子。
我還是建議先看一下生醫方案,不管是對外的英文網站或者是核定院的推動方案的簡報,先看一下你們覺得能夠扣合得到哪裡去。
如果最後的結論是,剛剛講的這一些執行層面在橋接上都做不到,那在簡報、逐字稿公開之後,我至少可以和吳政委的機要說一聲,讓他知道我跟你們有討論過這一件事,這個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在方案執行的level,如果你們發現在開發某些方面,加入某些橋接的概念,其實某一個部分或聚落跟你們在做的,有一定的吻合,那這個階段是比較容易的,因為方案的更改像剛剛所講的,review周期比較長,但是每個禮拜都可以有新的執行進度,因此我通常都是往事務方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