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rah Wilson

明白了。我談的是過去用來監測和為人類重要事務設置護欄的「道德裁判」。道德裁判包括教會、童軍領隊、社區領袖、哲學、能夠說「等等,大家想一想,我們真的需要電視嗎?真的需要網路嗎?」的思想者。而這些裁判都被新自由主義從我所說的「人生球場」上趕走了。他們說:「我們不需要這些東西。」所以難怪美國、歐洲、澳洲、英國,以及越來越多的中國,現在都被這種「我們不需要中間層、不需要維繫社會結構的道德裁判」的想法所引導。